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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13-5-30 02: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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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盖房的事,这是最后的小插曲。
1、我们需要挖一口井,原有的井只有脸盆大,所以老爸找到一个施工队,派过来两个人。两个年轻的乡村青年。每天他们踩着一辆三轮车来,工作认真勤奋。井挖深了,溢水就出来了,空气就越浑蚀,里面只能用短杆锄头,速度慢下来。快挖完了,一个青年锄头挖到自己腿杆,同伴帮他忍着痛爬出井口,血都把他的脚染红了,伤口应是不轻。爸妈都在,却不是说带他去包,爸的摩托车还停在那里。而是叫他的同伴把他扶上三轮车回去休息。我的爸妈不会关心别人,缺乏同情心,人与人对他们来说,仅是一种“相互利用”的关系。——所以,没多少人对他们有真感情,便是我也没有,虽然我曾经尝试过,但真感情没有,甚至近于放弃尝试的想法。——而他们没有这种自觉,折磨自我与别人。——不但去批判别人,并且是以居高临下的身姿去苛责别人所谓“麻木不仁”。——他们常常陷入无根由的负面猜测,感到是在“相互利用”中,自己吃亏。——别人都来谋他的利,因他的人生值得去学习且令人羡慕。
2、家里养着四条狗,一只很小个儿的吧儿狗,被老爸杀掉做成吃的。他说是养不起,并且还向家人嘲笑我,瞧他的样子这就受不了了,心理上就承受不住了。他无耻到令我恶心!那时我就知道,盖好房我也不帮他守房子,迟早一定离开那个家。
3、盖房快结束,我出过一次意外,那天我在楼下用切割机切水管,做楼梯扶拦的材料,楼顶上正在做楼顶扶拦的浇灌。我刚切一会儿,头上就被闷到一下,然后就倒了,昏迷之前,我以为是切割砂片碎裂弹到我了。后来工人们叫醒我,告诉我是被楼顶落下的一块木块打中了。我醒后第一反映是真幸运,我没倒在切割机身上,没有差点残疾,同时落我头上的仅是不太大的木块,所以我是暗自庆幸的。那块木块是老妈用的,她站在楼顶上,用那木块去一点点敲工人们刚夯实的扶拦——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断抱怨别人给她干事不认真,不断找出各种问题去打扰别人安心的工作,她不懂也无心学习并且瞎指挥,同时干点屁用没有她称为“补救”的表皮性质的“工作”。——我被她落下来的木块打中了,便没有生她的气,谁都会失手,不是故意。——但是,一块从她手里掉落、从楼顶掉落的木块,——她居然头都不伸出来看一下,过了20分钟才下楼,下楼了还是工人们告诉她落下的木块打中了我——我发了很少的攻击性极强的火,我当着一大群外人的面直接高声骂她“你扯鸡巴蛋”!因为这不是个智力问题,而是人品问题;不是做事失误的问题,而是做人缺德的问题!——而她依然还能够乱七八糟地叫冤,还能为自己辩护,向工人们讨“公道”……
4、房子盖好了,在准备装修、安门这些,同时寻租的人也上门来问。因是我守在工地上,所以多半是找我,但租房子的事我说了不算,事实上我也认为是他们的事,并不想管,只是我在工地上的作用自己也感到多余,并不想继续留下来——虽然我和他们给出的是一样的条件,寻租者也说是更愿意来和我谈,我苦笑一下,抱歉。——我只是个说话不能做主的人。老爸或老妈其中必有其一,把我是个领家里工资的人的身份告诉了包工头刘老板,我估计用意大体是老爸在包工头与我的身上各咬一口,以示“公平”的一个“计谋”——“我对我儿子都这样,我是个很讲公平、有原则性的人”……大体就是这末回事。包工头刘老板和老爸不和的时候,曾有一次想利用这点,小欺负我一下,他当着我的面对众人说:“他都是个拿工资的人,他爹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信你们都可以问他——是不是这样?”,我对他说:“你想问我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对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回答你,跟你有关系吗?”,刘老板没办法答了,我朝他笑了笑。另外呢,老爸所谓给我的那个工资,他一直以“没钱”做借口,实际上我是拿不足的,我那“工资”不是按月拿670元,而是每过一星期,他给我一点点。那时我淡淡地提醒了他一句话:“不要以为不出钱就赚到钱了——劳动力也是成本……”——你不尊重劳动力、胡使乱差,你以为不给钱就是白得的,错了!你需要他出全力的时候,那时不可能了;虽然你这次是没出钱,但你以后出高价钱也找不到帮你的人!——你每次省了那么一点点,但每一次都会让你将来吃大亏,除非你自己的事情今后自己全部来做!——而事实上,他们的真实处境也正是如此……
5、我每次一点点存下取出的钱,然后打电话给网友村我回来,两个月后——盖房9个月,文哥来电话说空位出来了,让我回去,本来我还是犹豫了,因为装修还没搞好,可一转念就下决心了。我关心人,可谁关心我——文哥是帮我的人,难道我要拒绝他的好意,而留在一个令自己都不想留下来的地方吗?所以我放弃了父母,告诉我妈,现在就去网友村上班,妈说谁守工地,我说你和爸两人商量一下定,我是肯定现在就走,妈说我做事从来龙头蛇尾,我根本不想再理睬她。
6、回到网友村,在了半个月,打听到房租便宜,是150元一个月,接着便租了房子,打电话给老爸,告诉他我想把过去存他那里的钱全取起出来,时间不急,你自己有钱的时间打电话告诉我。文哥一直以为我是和家里吵架了才出来的,但其实不是的,我们真的没有争吵,对于自己生活的原由,我对任何人都简要地表达为“价值观不同”。而理由是第一次说。
7、很明显,对于在我的盖房子的纪录中,老爸老妈是完全的反面,没有一句是好话。但我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不完整的事实,完全可以把除此之外的部分全看成他们的好,因为那无关要旨。在打这些字的时候,我对他们没有丝毫的仇恨之情,而完全是纯粹的“同情”,他们在我心里是“可怜”。我们之间无法沟通、近于毫无理解,所以我只有猜想他们做人的底线是什么,也许就是最低限度的“不害人”,他们没有害过人,这一点是他们保留给我的印象。而他们是被人害过的,被害得很惨,所以有点钱能够很让他们幸福,不害人让他们觉得很高尚,用转嫁苦难的方式来教育和证实自己的“成功”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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