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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16 07: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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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继续写吧,想想觉得,这个题目代表了真实,没必要再做一个题目,去代表相同的意思。
最近几天生病了,坐立不安,也吃药,也擦药,菊花吐蕾的问题,恩恩,一阵阵的发,不太见好。
今天晚上,一下想起肛泰,贴肚脐的,于是到网吧楼下的药店28块钱买了一个贴上了。又打了个电话,然后点开QQ空间,看朋友更新。看到一个朋友的帖子里有讲电影类型的片子,又进朋友的空间里去看。
我看到讲“处女座女性心理”的电影”,是《傲慢与偏见》,又上百度搜片源,下了一个百度40M的软件在看。一边在看,一边感觉着想打一些字。又点了一下QQ空间,从朋友的空间里听到一首好听的歌。看到一半,顾客由于游戏问题找我,我又帮他去查看,各种处理。因为需要重启电脑,《傲慢与偏见》重启之后就没有再看了。听歌时发现它是《李米的幻想》的歌曲,李米的幻想没看过,又去看李米的幻想。发现这个电影很牛,对白看一句笑一句。原来还是讲云南昆明的,感觉应该是很真实。所以想说一点,云南的小段子,是我听过和做过的一点事。
我听过一个故事,在云南的一个矿山上,一个矿工和女老板好上了,但是后来出现问题,他们要分手,女老板不想分,分手了之后对那个矿工很气愤,就对另一个矿工说,你把他杀了我就跟你好。另外那个矿工真就把那个矿工杀了,杀了之后,每天还是照样干活,警察来抓他,他还问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如果他老实交待的话。
这是我做过的,那时我奶奶还在,我扶着奶奶去看中医,在路上我看见一个男人,走着走着突然就定了,象摸了电一样,然后整个身体往后倒,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过几秒,他笑笑又站起来,但是走着走着,又倒了,就这样,然后又站起来。当时我扶着我奶奶路过,所以我没有管他。看完中医,我把奶奶扶回家,又出门,看见他在另一条街墙角卧坐着哭,我就去问他了。他说话是四川口音,告诉我他生病了,癫痫,他来找老乡没找到,人已经走了,乘他犯病小地痞们抢了他的钱。我们说话,周围慢慢围上了人,我和周围的人拿出钱来给他,让他坐车回家。他表示感谢。我不记得去了那里,又在另一个路口遇见他,他在大声的哭。我问他为什么不走,他告诉我他的钱又被抢了,我让他呆在这里别走,我回家取钱。那时我的钱是老板保管的,也就是我爸,我的钱是我的工资,我得找老板要钱。我跟老板说了大体情况,要我那200多块钱,老板告诉我别上当,我说把工资给我就行,钱是我的对吧?我会自己处理。老板继续教育我,好在他给了我钱,我觉得老板做人不痛快、干脆,但我现在是在求他,拿到了钱我就骑着自行车去找那人,他还在等我。我怕他路上再被人抢,我要他上车我带他,然而他坐不了车,只能扶着车走,我们就一路这样走着去汽车站,我问了他要去的地方,买了票,好像还买了点面包让他带着,把他送到车上,钱也不多,能给的我都给他了。他说将来一定要找到我,还我,我也就心领了。我想我死了也没关系,我救过一条命。
还有一次,那时我失业,到处看街头小广告,看到一个召“商业信息员”,地址在一个旅店的某房间,我就去了,进去后人很多,都是年青人,很友好热情。我的口结很古怪,办事不结,聊天结。所以,我口才很好。召人的那个男青年让我带一个女孩子帮他们跑业务。召人的说他们的总部在个旧市。我对此怀疑,怀疑他们有行骗的可能。但很多人不在乎,说帮他们跑了业务,拿到钱就行了,骗人也是他们骗不关自己的事,到这里来不是来玩是赚钱,管那么多呢。我怀疑他们会把自己被骗进去,虽然他们即使被骗,也是被骗得心甘情愿的。于是我就问我带的那个女孩,我手下的兵,想不想到个旧去看看查查底,真的我们就认真做,假的就当去个旧玩一圈。虽然是50公里远的路,我们都怕花钱,她决定和我去。有一天,我们就坐上汽车,去了个旧。一路上问“总部”的那条街,我们找到那个地方,那里只有一间长期无人住的空房和信箱,我们就知道是假的了,于是,就在个旧市玩了一圈。傍晚我们买了回家的车票。车上坐的都是工农,穿的全是半工半农,还没有到沙甸,上来四个回族青年。其中一个回族青年一直在重复在他上车的时候,一个苗族少年撞到肩膀,他正在掏耳朵,现在火柴断进耳朵里了,非常痛。到了沙甸车站,那四个回族青年就朝外拉那个苗族少年,说是要他付医药费。那个苗族少年一直都不说话,只是用力拉着杆子,四个回族青年就开始殴打他,谁都不管。我担心他被拉下车会死,但我身边有女孩,我要照顾好她,我暗示她装不认识我,她好像明白了。我指着苗族少年对那四个回族青年说,把他手表脱了,看着就是个穷逼罐罐的人!看看他身上还有多少钱,就他妈的不装钱,这小杂种就有那块手表,戴着干什么!脱了!后来,这事就算完了。可是汽车却动不了了,司机实在没办法,只好要求顾客推车,首先从车门出去的是个年轻姑娘,我从车窗直接翻出来,我朝车上喊:坐着撮鸡巴,跟我沟逼下车来推!这时男人才肯动。一个回族青年发了我根烟,说都是江湖上的,有空到蒙自看我。我叼着香烟,但我没敢抽不知里面有没有毒品。汽车发动了,我们又上车,我把烟扔了。一路上大家都无话,苗族少年也一直跟我坐到终点站。
这些,大约都是我20岁出头的事。
其实,我从来也都不是“江湖上的”,哈哈!
{:24:}
补充内容 (2013-5-16 22:01):
现在分析了下时间,16岁从学校出来,16~17岁之间是帮“老板”,后来我考工后进工厂,那时我17.应该是17左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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