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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淡黄色的小花,形如向日葵,那样斑斓,盛艳,璀璨。
我把它握在手心里,反复凝望,尔后轻轻捏碎。用力地揉搓起来。
花瓣依然色泽充盈,汁液渐渐渗出一股淡淡的植物香气,它在死的时候仍然忘不了维持妖娆美艳的姿态。
我就是嫉恨。嫉恨那种明媚自若,繁华依旧。
这一刻,我看着窗外闪动的绿叶,知道自己即将苍老,而某一段青涩躁动的生命已经静止。
好像一只高空飞掠的鹰。你俯下身来啄我的肉食。
好像一只漆黑夜空的猫头鹰。你咕咕咕对我灌输生命的真谛。当我被鹰啄瞎眼睛,你将你绿色的瞳孔镶嵌进来,微笑满面。
好像一只花纹繁复的夜莺。优美雅致,歌声动听。你总是飞来飞去,我寻觅不到,独自饮泣。却总是在无意中又遇见你。泪满衣襟的时候,麻木不仁的时候。每当听到你美妙的歌声,我仿佛置身春天。每当瞥见你动人的身影,我仿佛又见到冬天。白雪皑皑,寒冷萧瑟。我知道你只是一阵风,无数次从指缝中溜走,徒留满心苍凉。
我一直都知道,遇见的就只是过客。
这一刻无疑是生命道路中的一个断壁残垣。啄瞎后又拥有一副绿眼,夜间的事物都依稀可见。
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顽皮地笑着对猫头鹰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我又吹着一只翡翠绿的萧走到夜莺身边,面无表情,抑或淡笑不语。只有萧声,如狼长啸,如海缠绵,如月恬静,如风轻盈。
偶尔的偶尔,我会想起那只高空飞掠的鹰。想起曾经骑在它的身上,手摘云朵,翱翔自若。也记得它啄瞎了我的眼。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
我已经疲累不堪,累到难以铭记。
我已经疼痛不已,痛到难以呼吸。
我已经开始淡漠,对这个世界勾起嘴角,却依然只能神情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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