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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把熹微色调播撒于屋檐的上方。没有见到渐行西落的太阳,只是在房间里,就能感受到那种昏黄。不知是黄昏刚开的灯光色调,还是那些曾经早已深深刻画在我脑海里的场景颜色。文字、音乐、色彩还是其他一些什么的。总归,不是真正夕阳的颜色。
我们早已把自己禁锢了。不会去仔细触摸眼前的真实世界了。世界按照它自己的方式运行着,我们处在这个由各种粒子组成的世界里,不过是渺茫的一颗。于是,我们主宰不了它们了,但是在我们自我的意识里,我们清醒地认识到世界的变化。显得有些暗的黄昏下午,电子时钟在书柜左角阴暗处弹跳出蓝色荧光的数字。于是累了蹲坐在椅子上,头往椅子后一仰,可以清楚地知道外面的光线开始在逐渐改变。即使不用回过头去看已经被黄昏颜色少许改变的绿色窗帘。闭眼的时候,映出不知道几时看过的日出或是日落。都是那种猩红的颜色,缓缓上升或是降落,旁边有流云的移动与风中呼啦啦的声响。一年前的,十年前的日落,都有可能。只是,我们长期在这个钢筋水泥森里生活久了,只要在一个固定的地点就能生存也不无聊的信息时代。太久,没有接触过真实的东西了。就连日落也是,除却那些屏幕上由数码拼出的,只有那些遥远记忆里可以稍微截取的残缺片段。不熟悉,却是温暖的。
外面开始剧烈地变着颜色。像是生物的迅速裂变分解一样。不过,这个时候裂变分解的是黄昏。更加具象地说来,是光线。透过滤镜出现模糊又清晰地光线,我们肉眼看不到,有时候却能透过镜头捕捉下来。我们平时所认为自己所看见过的光线不过是奇异瑰丽些的色彩,比如凝结于晚霞上的色彩,由于有日照的些微影响,我们在这朦胧又有些闪烁的色彩中,自以为地找到了所谓的光线。这是黄昏的光线,哦,理智地说来,这是黄昏的色彩。
诸神存在于古希腊,普罗米修斯、阿波罗、宙斯种种。它们的黄昏种种,不清楚黄昏是它们创造的,还是若基于希腊人的信仰还是它们所创造的自然所自然孕育而出的。只是在如今,这些幻想连同信仰一同溃散在我们怀里,我们缺少了想象的怀里。
诸神的黄昏,不,最好还是自己拥有的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