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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了这个城市,我做着地铁去到这座城市的郊区,在一栋透着岁月留下了痕迹的房子前停下,哪些被风化的墙上有些许调落的痕迹是如此斑驳.门口写着可日租的几个大字,于是我交了二百元便找了一间有着落地窗的房间住下了,
2011.5.15.下午4点钟,近黄昏的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我的脸庞上,光的佘温灼伤着我脸上的忧伤,我似乎想起了在一个不知名的夏季,我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有点泛白的牛仔裤下是一双匡威的低帮帆布鞋,凌乱的头发未曾打理,就这样站在一个歌特式的黄昏下,斜阳的佘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洒向我落寂的身影.那一刻我发现寂寞是来得如此的汹涌,去得如此的澎湃. 我看着那群苍惶南飞回来的鸟群像是载着对某人的思念.
我知道,在这个城市住几天,感受着这座城市的呼吸后便会离开,去往下一站.
我的魂就这样飘荡在苍穹之上,在众神头顶上歌唱.
我离开了宣泄的交集圈,我就这样站在外面看着他们彩色的世界,看着那些满是欲望纵横的圈套.我和云说,我并没有抛下他,我只是走向了属于自己的路,我还和云说想起那天我们一起坐在华强北的石凳上一起迷惘的响午.我的心痛到窒息.
于是,我决定躲藏进黑色的黑暗里.他们说我很开朗,我告诉他们其实我比任何人都绝望,绝望到如同世间抛弃的蝼蚁般生存,我喜欢这样流亡着的生活,逃离那些泛着古朴气息的观念,我懦弱到告诉自己是在坚持自己的梦想,为的只是给青春埋下更狂野的伏笔.我告诉红药,我说我的青春就像是活着进坟墓,死了睡被窝.生于摇滚,死于青春.
我对红药说我仿佛看见了诗人海子卧轨时的恐慌,是那么的无助.孤单.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 周游世界 .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最后我告诉她不用担心,在我心底就算是某一天我死在不知名的山岗上,我一样会安详的闭上眼.
三年,时间的年轮在银河系中无限的壮大.
三年,曾经那些和我有着共同回忆的人会慢慢的冲刷历史上的尘埃,一如初生婴儿般空白记忆.
三年,印象*广州随着列车的前行越发模糊.最终走向不堪.
前些天我和陈哥说发现自己失去信仰了,以前总是觉得自己在坚持自己的梦想,现在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坚持,而是在懦弱,懦弱到变成一种依赖,依赖活在梦想的感觉中走下去.
陈哥说在现实社会中随波逐流的人很多,有梦想走下去是好的,这并不代表失去了信仰,而是一种磨合,毕竟信仰是离灵魂最近的东西.而这个关于信仰的东西,受到神的指引,冲动到让我想去往哈尔滨的圣索菲娅教堂,在由北京转向西藏的旅程.
我和微微说了好多.似是拥有着属于我们的幸福时光机.她说拿一天的时间给我.
上街.K歌.然后背靠背的坐在草地上倾听心跳的声音.
晚上的郊区寂静得如同死人墓穴,偶尔有车鸣声传来,空气的压缩却让声音小到如同隔壁情人交欢时传来的急促呼吸声.也会有房东养的狗吠上几声.忽然有个邪恶的念想.似乎这小东西也被他们的淫秽声激发出了原始本能.
透过落地窗看着沉静的夜色.抽象得像油画,我勾勒着你的轮廓,慢慢的吞噬了唯一的一点光.我信仰着这些无法纪念着纪念的纪念.我苟延残喘般过着我剩佘残生.
关上电脑.打开手机里的歌.
沉溺于杀死思维的重金属摇滚乐中.
郭敬明.天亮说晚安.
我想对这座城市寂寥的人说.晚安!
明天过后我们都会OU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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