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哥特妖娆 于 2010-2-28 15:04 编辑
纯粹永无休止的黑色涂鸦着整片天空,像泼墨纤染的写意肆无忌惮,然后稀稀落落渗入了周围漂浮不定的空气,如同某种坚硬的物质被烈性硫酸腐蚀的感觉一样,濒临死亡的迫切。
她死了
以一种优美和谐的姿态躺在惨白的裹尸布上,周围是年代久远剥落掉的墙屑一地狼藉,常年潮湿的木质阁楼滋生着大片大片墨绿色苔藓。风丝溜溜钻过失去光泽的铁栏窗隙,像苏格兰悠扬古老的
风笛的忧伤,吹拂着她黑色华丽的秀丝波动如海浪,或者说像一柄张开的巨伞轻轻抚触着身体,我进入了一种迷蒙真实的幻觉,仿佛她置身于深邃的海洋的内心中沉睡,白色泡沫夹杂着浮游的海藻
与海带,她是我生命的维纳斯。我干涸的嘴角在虔诚的呢喃,然后像一滴水坠落到那间废弃的阁楼。我的声音在清晰地回荡,重复着那句话,显然,死寂的沉静像一条无语的河流在流淌,只有偶尔
落下的尘埃砸在地板上,掷地有声。我无法确定此刻我的表情是雕塑的木然,还是面带挑衅的微笑,我的眼睛被咯的只能勉强眯成一条缝。值得怀疑猜测是燃烧的眼泪还是冰冷的沙砾,难以证明。
我感到精疲力尽空虚了身体,像得了重感冒漂浮在空中如同棉絮。哦!不是一只色彩阴暗但异乎璨目的蝴蝶,透过琉璃顶棚一丝微弱的阳光,洒在鼓动气流有力的翅膀,我感到呼吸变得急促。停在
空中凝望着我的维纳斯,我飞过去亲吻她的睫毛,那曾经在风语唇尖上颤栗抖动美丽,萌动着楚楚可人怜惜的美丽,她的眸子晶莹剔透刹那间凝固了流动的液体,似一枚精致唯美的琥珀,猝不及防
失去了色彩让人感到无限惋惜,我盘旋注视眼前这个世界,是一个像冰一样透明又像病态一般神经质的世界,我划过她僵硬坚挺的鼻翼,然后面对她紫色嫣唇变得悚慌失措,我望着那麽熟悉又陌生
的嘴角,那些压抑在骨子里冲动的感情炽热,丧失了理智,如释重负最终得到了永恒的归宿,被唤醒的爱情,在腐叶交织纵横的黑色土壤了恣意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