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今天周五,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周五。或者我已经很久没过渡过相同的周五。我把这个周五消耗在网络上。
我的情绪有那么一点低落
其实我在任何独处的时候的的情绪都不可能高昂起来
我在这里听歌看帖发各种呆
我发现自己天生就适合做一个面无表情的旁观者
并用这种方式渡过任何一个无所事事的上下午或者晚上
至于有多无所事事是说不出来的
因为其实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只是不想做而已。
我说这里是太阳地下最寂寞的地界,你说不是,这里很温暖,这里不是虚伪的关切与诉说,是寂寞时候的相濡以沫。但这里的相濡以沫都被归结为虚伪的关切与诉说,这让人情何以堪。
一个论坛,诸多口舌之快后该抑郁的抑郁,该忧伤的忧伤。喜怒忧思悲恐惊,在物质充裕的时刻精神愈发空虚。
我喜欢任何动情制作,这不单单是文学字迹,或者根本不能称之为文学的随地吐槽。有人愿意写,有人愿意看,但是怒是喜无从干涉。
而这些在病孩子还未成长开来就开始被称为无中生有,无事生非,无理取闹,但到底又是多“有”多“非”多“闹”恁是要被拉出来惹是生非。
所有的情绪与情感,可以不理解,不赞同,不同情,不怜悯,不帮助。却不能,被排挤,被训斥,被嘲讽,被驱逐。
人生各异,冷暖自知。
其实大家在各自的领域里互取所需,就没有了所谓的黑白阴毒
你我都属同类,没必要自做主张的提升自己的高度俯视他人。
亚当拔出的肋骨化为夏娃,但夏娃不受亚当所控。母十月怀胎产子,而子不受母所管。这就是现状,没有谁属于谁。
这里也是,被创造,被经营,被呵护,之后她一旦产生,接下来的发展就不由所控了,民主和谐自由,新中国成立的时候也是这么规划的。
子不教责备的总是父,可子却不仅仅为子,子也为夫,也为长,子也为茫茫人海被浪潮带动的水珠。子之过又是谁之过?没人说的清楚,却有人为了把自己的不安归咎于其他便硬生生要抓人来认错,于是自然为首的,负责的,带动的,创造的,所有为父之人一一被拉出来游街示众,又于是,大家都默认了子不教全部都成了父之过。
每个人的寂寞都是寂寞,每一种伤都是伤
伤不及人,人自当不能理解,即便理解也断然不会感同身受。相同的经历相同的处境,主体和受体不同产生的效应也自当有异,于你可能仅止于隔靴搔痒,于人或者是釜底抽薪。又怎能单单就断言我的寂寞就不是寂寞,充其量不过,我的寂寞,不是你的寂寞。
千万人中千万态度。
我爱你,因为你不懂我却还能固执的说爱我
我不爱你,因为你不懂我却盲目的说爱我。
话都是人在说,谁眼中的自己都至真至纯至善至美。
那么用你的眼睛看我的背影,洒下的是夕阳下一片阴,还是晨光里五彩的云?
反正终归只是独守一隅各自为安
有蛋的疼蛋,没蛋的痛经
生活就是这样。
我在想说什么?
我什么也不能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