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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看清和明白自己的处境,就只能承担它。于是,我把自己放置在模糊灰暗的地带,是一种索然和清淡的自知之明。
然后,你突然出现了,带着记忆里些许的晕黄,不急不徐,轮廓分明,似有若无的走近。我,壁垒清晰,严丝合缝,却依然无法抵挡你的润物无声。
看着节节败退的阵线,我知自己已心持妄念,企图以一种特殊的途径抵达你的营地。而你,敏感细腻,通透淡然,丝毫无障碍地从容后退,退到那个我无法幻想的位置。
疼痛,难受,开始不爱说话。没有目的地开车,流泪,消瘦。一个人地隐忍,沉重地心事,伤口鲜明,重复撕裂。有这样的时刻,难以继续的时刻,会冲动地留言给你,
文字间情绪分明,慨然失序。送出,旋即又感性地后悔,仿若袒露相对,羞愧不已,如同年少时那个青黄的自己。
是一种温暖,实际,单纯的情感。我曾把它培植在真空的容器里,用想像,纯真,信念持续地润泽,浇灌,修剪,直到与你见面。可偏执而沉静的性情,最终让它无法和顺
地表达成一种透明而干脆的关系。
用物质的外衣包裹它已然的面目全非,埋葬在离你很远的那块土地。我,焚香,沐浴,诵经,超度。内心却依旧对峙,激烈,失色,无法过滤,一片枉然。
昨晚,寄书给你,是没有任何考虑的动作。不去想,等同不给自己任何退缩的借口。或许你早已购入,并已翻阅。但这于我已是无关。我送了,就够了。
这个城市一直地喧嚣,我一直地孤独。
想你,更孤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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