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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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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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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5 12:39: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阳台上的安蓝想着这两天的事情,觉得有点冷了,又累又冷。于是点开电磁炉烧了点热水喝,安阳那王八蛋什么时候不再政治不再现实不再诉说子弹和物价,那么安蓝也许就可以说出她眼里他的爱情应该是怎样的。关于爱情这个无法永恒也不是永恒的玩意的东西,时间和原则都是狗屁。安蓝喝着热水的时候想着是时间去处理点事情了,于是穿上外套和鞋子拿上自己的包出去了。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安蓝正在上网打字,然后就看到小蛮披着刚吹好的长发说:“吃饭了没?走,出去买饭”安蓝每天看到小蛮心情就特别开心,于是笑着说:“我还没穿鞋呢”懒散的安蓝最后决定就穿着拖鞋出去了。安蓝忘记了和小蛮一起走在路上的时候说了什么,她们走到楼下常去的那家餐厅点了土豆肉片,千张肉丝,红烧肥肠和蒜苔炒肉四种盖饭,坐下来等待打包的时间安蓝惯有的慵懒姿态对着妖媚的小蛮倾听她说话。小蛮说:“昨晚不是要你一起去糖果唱迷你包的吗?因为那老板又给我发信息要一起玩牌”安蓝一下明白了,骂道:“你这贱 人,去会小情人还拉上我,找死呢”小蛮笑起来:“他骂我整天跟那些老男人混在一起”“你活该,贱 女 人”于是她们又一阵大笑。各自拎着两份盖饭回去的路上,安蓝的拖鞋引来这个初冬一些男人的目光,而他们目光的聚焦点自然的停在安蓝旁边骄傲的小蛮身上,而小蛮的目光未曾离开过沉默着走路的安蓝。

安蓝只是又想起了基卡,她用仅剩零点一元话费的手机接听了基卡长达两个小时的电话。这两个小时里安蓝只记得基卡讲述的那场车祸和他看到一直哭的小男孩心疼的感觉,那车祸带走了基卡口袋里所有的钱,还带走了他心底关于真诚和生命的酸痛。他依然笑着对安蓝说“不要诉说死亡,不要把死亡当作信仰”。安蓝记得基卡曾说过的“活一天是满足多活一天就是恩赐”时的表情,她永远不会忘却基卡说出这话时的样子和听到这声音时心底的震颤。这个在行走中的男人寂寞着承担生活和光阴,安蓝听到诉说着生活时的基卡总是心疼的想去陪伴照顾他,天知道安蓝懒散的照顾自己都是问题,她只是就那么想着或许只是待在基卡身边看着他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也好。想起基卡的时候安蓝是矛盾的,她有时候渴望自己什么都不想的跟他走,随他带自己去向哪里,但安蓝又怕自己受不了长期这样生活的辛苦和失掉方向感和价值观的迷茫无措。基卡对安蓝说这个冬天找段时间和他在一起,基卡说他只是在等待安蓝的时间什么时候排到自己,基卡说他只有不动声色的漫长的等待。

下午6点的时候安蓝走到小蛮房间轻松的说:“要不要一起看huang 片?”小蛮抬起头一脸鄙夷:“你丫的j b,例假过去了?”于是又一起笑起来,“爱看不爱”说过这话的安蓝转身走回自己房间,然后看到小蛮也跟着走出来,小蛮看着在电脑前下载的安蓝的男人笑道:“总你们看有什么意思,大家一起看才好玩嘛,最好门也给老子开着”安蓝男人转过来看着小蛮一本正经的说:“别在我下载huang  片的时候挑逗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小蛮笑的更大声了:“我 cao,我一会在你看黄 片的时候挑逗,哈哈”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安蓝开口说:“我说大哥大姐,这片儿还没开始呢你们就先开始了!要不我去隔壁?”小蛮一下扑到窝在床角的安蓝身边开始疯狂的抓摸安蓝的身体,并笑着说:“你这小贱人长脾气了还”安蓝接道:“你他妈的给我滚回你屋找你男人去”“这就着急了?”小蛮转身又对着安蓝的男人说:“等下把这贱人叫床的声音给录下来”安蓝男人回小蛮说:“赶紧滚,把门带上”小蛮离开后安蓝男人起身把门反锁后扑倒在安蓝身上说:“给老子穿上你的丝袜,今天好好做一次”看着视频里略带剧情的黄 片,安蓝他们变换着姿势在快感和类似自虐的屏幕男女做 爱的高 潮里达到自身的高 潮,期间安蓝的男人让安蓝点了一支烟并对安蓝说:“想抽烟的时候就他妈的给老子做 ai,要颓废就彻底点”安蓝抽着烟做 ai的时候觉得心底被什么撑破了,看不见鲜血的膨胀,膨胀。然后挤满空空的巨大的落寞。

早上被他声音吵醒的安蓝还无法在强光里睁开眼睛,安蓝的男人因为拿钱去买早餐在安蓝包里发现了她没有抽完的半包骄子,于是气愤的喊醒安蓝:“告诉我这哪来的烟,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能在外面抽烟,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被一连串怒吼睁开眼睛的安蓝看到眼前怒目而视的男人拿着烟面对自己的难过样子。“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再抽烟了,你不可以在这个房间之外的任何地方抽烟”安蓝一直反感这个男人的约束和要求,她大声的说:“你知道即使我答应了你,我也做不到!”“你只要答应我,你现在点点头”于是安蓝有点生气和无奈的点了点头。安蓝男人买早餐的时候安蓝穿着睡衣邋遢的走到小蛮房间,小蛮的男人在玩游戏,于是安蓝躲进小蛮的被窝里。小蛮男人说:“他只是生气你不把那个男人的qq拉黑”小蛮说:“他也不是不要你抽烟,他高兴的时候不是还主动递烟给你吗,他就是抽风”安蓝听着他们的话觉得难过起来,她怎么会不知道离开基卡之后的自己的改变,基卡说不要在朋友面前把自己表现的像个坏女人,基卡说安蓝你其实是很好很好的女人了。安蓝清醒的知道心底里那种向上引力的成长有着特别重大的影响,在安蓝以后的言行举止里表露的淋漓尽致。安蓝输了,她输给了一直骄傲的感情和自私的身体。

安蓝对安阳说:“安阳,基卡丢了”。安阳回复:“你竟然用了这么可怕的‘丢’字”

天气晴好,阳光难得如此干脆给与温暖,在这个无法用定数来形容天气的城市,安蓝独自行走在还算干净的街道,她要去的地点在不远处的出版城,那个叫做崇文广场的地方。走在路上的安蓝被这无限柔和的阳光照耀的难过起来,这难过像突然听到一首久违的熟悉的歌曲时没有原有的突然的慌乱般难过。还记得的就是听王菲《蝴蝶》时内心瞬间的压抑和空洞,那抓不住的感伤可以划破心脏。

径直走到国内游专区,看到关于河南,山西,陕西等等的自助旅游指南,眼睛停留在山西那本书籍上的时间有5分钟,安蓝在这五分钟里想起基卡说起的今年年前或者年后一起陪伴的要求,想起基卡诉说的黄土高坡还有点滴关于战争的话语,想起的还有山西老陈醋和安阳。最后安蓝依然没有用褪去指甲油的手指拿起那本书,自然也没有看到关于这个地方的一些记录。安蓝在靠上一栏里看到一本介绍中国十大美丽的发呆地的书,于是拿起来找了个台阶坐下,翻开首页之后安蓝简单的看到阿里,江南,喀什戈尔,墨脱,丽江等地名,接着便看到墨脱的藤网桥,在雅鲁藏布江之上的长长的环状吊桥。只有几张图片是提取到书籍正文之前展示的,正文部分是由一个个喜爱旅行的人记述性的诉说和讲解,印象深刻的是江南和墨脱的这两个地方。安蓝在看到江南湿漉漉的石板街面的时候自然的想起应该有位衣着鲜艳的女子临水而居的,然后在这个雨后的灰濛濛的古镇的街面上蹲下来双手环抱膝盖以这样的姿势留给江南之外的人一个侧面凝固这哀思,安蓝的心此刻安静的可以听到心跳,在这个湿漉漉的大环境里自由的看尽世间颜色。

取自千岛湖的农夫山泉,那个打着电话的男人一块钱卖给了安蓝,而安蓝之前在另一家超市买这水时那个化着淡妆的女人淡然的说一块五一瓶。安蓝看着书中这个留着稀疏胡子戴着墨镜和深蓝色帽子的行走在墨脱的健壮男人,她想递瓶农夫山泉给他,安蓝愿意用整个夜晚听他讲诉关于行走中的感知和故事,不必在意自身素颜的慵懒样子,温壶清酒吧,或者握杯热水,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脱衣服。他们在行走中体悟生命和真实,无法轻易看出面部表情之外的隐喻。安蓝敬重这样的男人,当安蓝第一次看到安阳站在某个山顶时的照片,她就把不安分的心交给了这个远方的陌生男人,再次看到安阳抱着孩子微笑的样子时安蓝的心柔软到难有的温情,这个在行走中嘴唇干裂甚至跌倒受伤的男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占据安蓝向往自由和激烈生活的心。安蓝记得第一次接到安阳电话的时候是与他相识的第一天夜晚,在看不到星星的阳台上安蓝没有抽烟听安阳说着女人喝酒和抽烟的不同。中间很多的场景和话语暂且省略,最后一次安蓝在和安阳诉说写作时安阳对安蓝说:“你每次这样我都比任何人更加心疼你,只是你喜欢这样的折磨我,我也对你的折磨如此上瘾”安蓝的心再次潮湿起来。

回到住处的安蓝敲开小蛮关闭着的门,是小蛮男人打开的,然后安蓝看到依靠在床上输液的小蛮。于是关切的问:“一会没见你这是怎么了?”小蛮竟然笑起来对安蓝说:“我要死了”安蓝一下恢复了轻松:“丫的就知道你又做坏事了”然后也跟着笑起来。小蛮接着说:“后天一起去酒吧玩玩?”听着这消息的安蓝明显兴奋起来便问:“是妖后还是可可西里?”小蛮一脸调戏的说:“可可西里的话你请,妈的,这次是去爱上”安蓝有点失望的样子,猜想这‘爱上’肯定又是小蛮朋友的场子。安蓝说:“行,只要在我离开这座城市之前去就行”小蛮知道安蓝所谓的离开这城市就是和她男人一起出去散心的意思。安蓝想起安阳说过的他喝醉酒倒在酒吧门口的难堪样子,安蓝想若和安阳一起定装作不认识他。可是在安蓝内心深处却依然渴望着和安阳小蛮一起醉倒在酒吧,真切的感知肌肤与肌肤在酒精疯狂泛滥中的温存。

当小蛮手挽包包推开安蓝房门的时候,安蓝正对着电脑打字。安蓝转身看到小蛮的同时也看到了小蛮的男人,然后便听到小蛮说:“走,逛街去”安蓝喜欢跟这个女人在一起,虽然她的男人也在身边安蓝还是决定陪她。走在街上的时候安蓝知道了今天是小蛮和她男人交往一周年纪念日,安蓝心里很明显的感觉到酸涩和难过,为小蛮身边的这个男人感到心酸也为自己爱着的小蛮感到难过。安蓝带小蛮去那家常去的柯蓝鞋店看了那双自己没舍得买的新款靴子,很漂亮。小蛮看后说:“这不是你风格吧?”安蓝点点头转身走出去。当安蓝和小蛮各自点燃一支烟并肩走着的时候,小蛮男人说:“你们两个给我走前面去”于是安蓝拉着小蛮的手就这样大笑着跑起来。安蓝和小蛮说了很多的话,把那个男人丢在身后。在安蓝的推荐下小蛮他们来到了那家有着好看墙绘的纸上烧烤店,安蓝还叫了两瓶酒,碰杯的时候安蓝说着祝福小蛮的话,小蛮一脸不屑的说:“其实很多纪念都只是普通的一天,没什么值得言辞”安蓝又怎会不知这些幼稚的说辞还不如直接把杯中的酒喝掉,对于他们的感情多说无益。玩弄烧烤期间安蓝接到自己男人的两条问及回去时间的短信,她简单回复说正在烧烤店,吃完就回去。

起身离开烧烤店的小蛮经过糖果KTV的时候停下来对安蓝说:“要不要去唱歌,通宵”看到安蓝犹豫表情的小蛮接着说:“我给你家男人打电话!”安蓝笑着把号码拨过去并对小蛮说:“其实我怕他”“我就知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事情的结果是安蓝和安蓝的男人,小蛮和小蛮的男人一行四个人订了宽敞的中包,长象凑合的那个小蛮认识的大堂经理还送了他们一壶茉莉花茶,若他们老板在的话估计就不止是送茶了。而安蓝觉得那个在棋牌室认识的稳重安静的另一个男人看着才有感觉。安蓝还记得那个男人青灰色的夹克和他抬起头看向自己时欲言又止的眼神。他们的包厢是去了很多次的215,只要安蓝和小蛮在场,那么整个场子就都是她们的,两个男人吃着零食听着这两个女人释放的声音。安蓝和小蛮最懂配合,甚至包括拿麦的动作,一样的淡漠冷静和不屑一顾。唱到高兴时小蛮脱掉她红色的靴子跳上沙发,站着吼起来,安蓝也被小蛮笑骂着脱掉她同样是红色的鞋子,安蓝站着坐在沙发背上靠着墙。安蓝觉得很快乐,和小蛮站在一起各自拿着麦唱歌,虽然心底都是破碎失望的女人,但她们在一起的疯狂和轻松依然使心脏觉得舒畅而快乐。但在快乐的同时善良的安蓝为眼前这两个沉默的男人觉得委屈,他们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快乐,罪过在于他们不知道如何让这两个女人快乐。感情或者陪伴永远都是无法说清的东西,小蛮和那个男人一年,安蓝跟那个男人三年。

安蓝唱歌的时候小蛮还在一旁对着她的耳朵指点发音技巧,按照小蛮所说略作改动的唱腔果然比之前更有味道。在唱丁薇的《再见,我爱你》时安蓝听到小蛮在自己耳边发出的轻柔的声音:“你唱歌的样子很诱惑”安蓝听后就笑了,她记得之前唱歌的时候也有朋友曾这样说起过。小蛮和安蓝点了很多疯狂的歌,然后一起站在沙发上高调的唱,偶尔停下来吃零食喝水去洗手间,那些站在走廊上的恭敬的侍者都已经熟知她们,最近频繁的光顾糖果的安蓝和小蛮达成一个共识,就是以后只唱215包厢。在小蛮男人唱歌的时候安蓝蹲在沙发上抽烟,她看着坐在沙发背上的小蛮不说话,然后小蛮下来拉着安蓝去洗手间。安蓝对小蛮说:“你的按摩器被我用来自 慰了,感觉很棒”小蛮差点没疯了对她吼道:“你这贱人,我平时都用来按摩脸的”安蓝邪恶的笑起来。回去包厢的路上安蓝想起那个晚上自己疯狂的自 慰,那个三脚的按摩器被安蓝放置到私 处,连续的震动带来快速的高 潮,她不知羞耻的叫到喉咙干燥,在半个小时里享受了8次高 潮,这是安蓝第一次有近乎死亡的性 体验,在震动里反复的快 感刺激而释放。她想起电影《花与蛇》里那个寂寞的女人在自己男人打来电话的时候把震动的手机放进私处时躺在床上呻吟的样子。只是来自震动的快 感短促而表面,没有来自男人身体高潮后的余味,但是安蓝依然会选择不要男人。

接到学院院长邀请吃饭电话的时间在安蓝唱歌后的那天下午,同行四人:院长,张老师,安蓝和安蓝的男人。地点选在了群光八楼的自助式料理店,一人一百二。安蓝走进去的时候看到黑色的钢琴和整齐的红酒,那个长发钢琴师还不如安蓝上次见到的那个长发魔术师有感觉。安蓝他们点了牛排,生蚝,扇贝,还有一个叫海胆温泉蛋的玩意,然后各自又吃了些寿司,蛋糕,水果,冰淇淋。安蓝倒不觉得他们店子的东西不好吃,只是他们一致觉得种类太少,他们三个男人在饭桌上笑谈着这个店子生意不好的原因,安蓝只是沉默着喝芒果汁。她在想院长什么时候说出这次吃饭的目的,要他们带今年的主持人还是?安蓝想难道是自己之前辞去主持说错了什么话,她直到最后也没有从院长口中听出点什么,这多少有些郁闷。回来的路上院长指着那条街边新换的店面说:“这条街上的店子变动性很大,哦,除了人民银行还在”于是安蓝他们一起笑起来。分别的时候院长拍着安蓝男人的肩膀说:“赶快搞个项目,以后给学院办奖学金”安蓝男人和院长在前面说了什么安蓝听不清楚,只是觉得即将离开学院的他们像慢慢失掉依靠的藤蔓,需要自身强大的力量走出属于自己的成长之路,而人脉是必不可少的条件。安蓝一直觉得这些现实的东西离自己很远,大概是因为被自己男人禁锢的三年失掉了生存的能力。

大概有三天没有安阳的消息,大概有一周没有基卡的消息,大概是安蓝和小蛮疯狂的过于尽兴。晚上8点多,安蓝在小蛮房间用她的Haier笔记本看着名车排行的时候,小蛮望着与安蓝家共用的那面墙说:“我觉得这儿有必要打通”。安蓝头也没抬的回答说:“你还想搞LOFT啊,我没什么意见,关键是你得要那个房间全是古董的房东同意”小蛮不再说话饶有兴趣的挎着包出去洗脚去了。安蓝一直记挂着三年前自己看中的那部凯迪拉克CTS,倒不是安蓝有能力买下它,只是安蓝觉得那车很符合自己的审美。可是到现在为止,在这个城市安蓝只见过一辆凯迪拉克,而且是在安蓝去面试的广告公司楼下停放着的,安蓝接着就想到学院院长的那辆宝马,怎么看都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吸引她的地方,安蓝坐进去的时候也觉得和其他车没什么区别。安蓝记得自己坐着最舒服的一辆车是那个身材发福的男人开的很普通的银色标致,那个男人开车开的很稳,不论是转弯还是变速。小蛮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多了,安蓝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洗漱,小蛮拿着买回来的零食放在安蓝的桌子上,走出房门的小蛮对着安蓝勾手指:“贱人,过来”安蓝笑着说:“姐姐我取眼镜呢”于是小蛮大步走到安蓝身边搂着她的腰,安蓝聪明的把双手挡在胸前,还是没能阻拦小蛮捏了几下安蓝的胸,接着可以听到小蛮的骂声:“让你过来给我摸下还不同意,非要我过去强暴”再次走出安蓝房门的小蛮扔下一句:“好了,睡觉去了”安蓝用一贯亦娇亦怪的语气说:“赶紧滚”

在三天之后的下午安蓝在网上遇到安阳,于是安蓝主动给安阳发了一个炸弹的表情,安阳在三秒后回复两个字:呵呵。安蓝看到他的回复就笑了。其实基卡比安阳消失的时间还要久,但是安蓝还不知道该跟基卡说些什么,迅速而漫长的相守的日子里,安蓝只是偶尔回忆罢了,她还没有那么喜欢基卡现在的生活,若安蓝开始接受并愿意放弃安逸跟基卡以现在的状态在一起,应该就说明安蓝是爱了。跟安阳说起基卡的时候安蓝是有些担忧的,虽然他们彼此都知道相互的纠缠,但是都没有从当事人口中亲自证实。当安蓝看到安阳发过来的:“你他妈的就是十足的祸害”安蓝一下子愣在那里,但她依然故作强大不在意的回复:“安阳你抽风啊,骂谁呢!”接着安蓝看到:“骂你呢,不负责任的家伙”安蓝没有再回复了,她突然发现眼前的安阳变得真实的可以感知到他的情感了,不是那些自私装逼之类的反面感知。一直以来安阳隐藏着以一个严肃的角色出现的样子让安蓝找不到安阳的爱恨,看到这些回复的安蓝一下子抓到了安阳的真实,他如此明显的露出了自己。安蓝是有些欣喜的,她知道安阳并非淡漠的男人,他只是不再拥有信任。在安蓝想象着的时候安阳发来这样几句:“小样儿,真不经逗,不要大口喝酒大腿做爱的,要好好活着”安蓝看到这些话的时候泪水已经涌在眼眶了,之前安蓝有猜到他是在开玩笑,只是后来又紧跟着发出的那些话让安蓝有些不确定了。“我操,你这幽默也太他妈的没水准了”安蓝在打下这句话的时候擦掉眼泪。

安蓝依靠着刚才瞬间的感知继续摸索着安阳的真实,她开始觉得安阳是个正直的好人,是鲜活的而不是僵硬的。安阳的确也成长了,他不再如往常那样跟安蓝大谈特谈战争,政治和现实,他柔和很多,包括他笔下的文字。很多的成长会很细微而频繁的表现出来,于安蓝也是一样,甚至基卡。他们都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不管是成熟还是伪成熟,都在现阶段里向前走。安蓝终于找到了两个可以在同一个层面来形容安阳和基卡的词语,那就是毒药和解药。虽然安阳不止一次的跟安蓝说不要拿他跟任何人比较。安阳是毒药,基卡是解药,这样来形容他们的理由是很私人化的以安蓝的角度来说的。安阳的幽默和智慧以及轻易就能掌控全局的言辞让他置身于一个独立而华美的舞台,他也许是需要掌声,但即使没有台下的响应他骄傲的姿态依然可以成为试图靠近的生命体最大的诱惑,他是一种慢性毒药,潜伏的时间越久毒性就越强大。基卡像屹立在真相边缘保持清醒的风向标,他带来的震撼不是臆想而是他脚下经过的一片片真实的大地,听他的一句话或者看他的一个动作你就会瞬间感知到深刻的触动,这是一剂强性解药,服下即可痊愈。安蓝的逆来顺受和无法跨越的心理防线让她恰到好处的需要着安阳和基卡,她无法割舍掉这生命里难得的两个男人,自私的安蓝总是自我的做着决定不顾及也不考虑安阳和基卡的态度,安蓝于他们而言是什么呢?平淡生活里的调剂?大概可以确定的真相是他们都不是可以结婚生孩子的伴侣。小蛮,安蓝,安阳,基卡他们是彼此不可缺少的存在,身体上或者心理上的快感保持着他们之间不温不火的距离,这是欲望也是欲望之外的东西。
木子只是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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