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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刘 于 2011-5-14 14:22 编辑
總覺得不拿出來不是那麼回事兒 雖然整篇看起來無法見人 甚至於手稿有大半被燒 但是我仍然覺得他們的確是有一些抒發的必要。
此片為白夜的尾聲,隱晦艱澀。昨晚對著手稿打了半天,字打得很慢,所以只能節選那麼多。而內容上的這些東西也仍然覺得是一些能夠正常展出的。可能與幾無關的關係,亦或是這只是篇散得不能再散的散文。
尾聲 《白夜》
夜里 我看见1359辆汽车在我的眼前忽闪而过 这个时候我开始反省的内心里横贯着的几条马路被这些抽象为思绪的车占据 我彼岸的爱人 她高声地叫喊着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A 他们在我出生的时候就赋予我的名字与我所居住的这个城市格格不入 而每當我陷入安眠的时候 他却在夜里奔跑 城市奔跑的感觉如同风中行走 我甚至看到我的那个时代在风中残存的影子 一朵鲜红色的花 还有一张涂满了蜡笔油彩的儿童画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A 我的父亲母亲 我的所有要祝福和关心的人们
我在这里想起这些的时候 眼前的车辆已经不止1359辆从这里飞驰而过了 而是更多,他們在我長時間曝光的膠片裏形成了無數條粗細不一的光線裝點着這個城市夜裏嫵媚的眼睛。我点起了火 关上了窗子 打开了电视机 新的一天的挪威的森林正在上映 渡边正躺在沙发上喝着难喝的啤酒 一切都像眼前掠过的影像一般 发生 发展 消失......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知道我為何而活,這個問題就算是到了現在也是懸而未決的。每當我被他/它困擾的時候,我便決定奔跑。跑過這個傷害我餵養我的城市。我奔跑着的時候看見身邊的人們,他們各自微笑,各自保持着自己的步伐前行。5.14日,生活的謎團已經開始顯出端倪。我看見它桃紅色的裙擺很憂鬱的左臉。我在這片黑暗之地描述它的時候終於獲得了短暫的安寧。記憶中的男人拿起手槍對我豎起中指,我像所有傻逼一樣對他微笑。這樣的笑聲讓另一個我感到放心,如果生活的幻想被一槍崩掉,那麼迎面而來的現實將會是如同主義一樣在我的腦海中生根發芽。我任憑這樣的列車滾過我的頭顱而他們有節奏的踢踏聲 將會是同樣的男人發出無數發子彈對著無數生活的可能而擊打出的最有節奏的樂曲。
這樣的毀滅讓我想起2008年。
2008年,我就算我不用去記。那一定是一個讓人難忘的日子。史無前例的奧運會在北京落幕了。而那個時候我和李小冉在閣樓里裹著棉被看許多自己本身都不明白的比賽項目。那個時候我們享受在一塊兒的日子還有眼前的生活。我記得某天夜晚,我買了一枝玫瑰,我問她你喜歡嗎?她沒有回答我只是溫暖地笑隨後便把她夾在了一本名為白夜集的本子中間。她告訴我,這才是永恆。那時候我並不懂得什麼是永恆,如同很多屬於同一時代的青年一樣單純地認為死去的人和事物便是永遠地磨滅了消失了永遠無法觸及和存在了。後來我告訴小冉。等我有了錢玫瑰我要每天都送你一枝。
很多年以後,她告訴我當時她真正地為這樣廉價的愛情而感動了。那時,我正在去往南方的一列火車上。我忍住所有要爆發的情緒盯着窗外看。南方特有的紅土和丘陵在相對速度中飛快地向後退卻 又不斷更新着模樣。我強忍着情緒面對着白夜裏人來人往的乘客。並不斷地對自己說 微笑,調侃,保持鎮靜。那時候我覺得我是個畜生。真的,李小冉,我真那麼覺得。我在人群裡頭你永遠找不着在閣樓裏的我的模樣了。我面對自己的時候同樣發現不了自己。我是個丟了魂的人。而現在我穿越過去來到你的時代。同樣是躲在一間暗無天日的閣樓裏敲打着這篇名為白夜的文字。只為不想看到這副醜陋的軀體。而對於過去的所有無法彌補的遺憾無能為力的我。現在決定放棄對於時間的掌控。正如你多年前所說那個即將回到未來的男人手裏的玫瑰只有在白夜中間才能獲得永恆。
當我再一次踏上南下的列車,我終於決定,在火車進入下一個山洞的時候。選擇大聲地哭泣。而此時的我將會擁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來流幹所有因為悲傷而需要流出的淚水。我親愛的李小冉。我在面對黑暗的時候是多麼地愛你,那時候只有我和你,而我因為失去你需要流出的血液和眼淚都會在這列火車進入下一個山洞的時候隨著一聲槍響而停止。可是等待着這一聲槍響仿佛是一個世紀已經過去了。好像真的過了100年,我老死在南方故鄉的籐椅上。而你將會在某個城市繼續生活。
獻給親愛的李小冉 楊桃
此致敬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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