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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羡慕那些来自高层家里的狗,因为它们可以狗仗主人的势。但是,我有些不幸运,在傍晚的时候收到了来自动物法院的传票,这使得我有些抑郁寡欢与心不在焉,我没得罪你们啊,为什么要这样。但是传票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出于各种理由,我都不能拒绝出庭。为了搞清楚这个莫名的罪名,我认为需要睡一觉清醒一下。再之忙于生活之劳碌,在出庭之前,很自然地沉沉睡去。
但是,上天是非常喜欢我的,竟然让我做了一个梦。梦是极其美妙的,因为我遇见了王朔和韩寒。或许他们可以给我一些搞清这个莫名起诉的见解。梦中遇见王朔的时候,他正准备去斗狗场看狗赛。我对他说,朔哥,我今天莫名其妙地被一群狗起诉了?王朔乜了我一眼,问道为什么?我说,昨晚上回家在路上看见了一只威风凛凛的金毛犬,看着它漂亮,就打了个口哨,谁知那狗不通人情,狂吠几声之后窜入家中,没过几分钟,它带领着一群狗和它的主人出来了。王朔说道,主人你可认得?我说,相貌极其丑陋,满脸麻子,但衣着华贵,貌似是当官的,最起码也是某个区域的管理者。王朔问道,起冲突了么?我答道,貌似这个时候还没有,可我给主人递了一支烟的时候,事情变糟糕了。貌似主人看出我是个没后台的。王朔答道,那你糟糕了。我问怎么了?朔哥说没什么,没事你羡慕什么高层家的狗啊。就是它们能狗仗人势也是狗,你何必呢?再怎么漂亮威风也是狗,你打什么口哨啊。我说,我玩心一起,想逗逗它嘛。王朔说,那怎么就起诉你了。我说,不太清楚,貌似我这个口哨含有反动的意味。王朔说,得,别去理会了。一只狗而已。我说,不是一只,是一群啊。王朔说,没事,跟狗有什么计较的。这样吧,你跟我去看狗赛,完了再细谈。
此时,天上的阳光透过细碎娇小的刚长出来的叶子撒了一地,傍晚的阳光真TM斑驳。我无心向战,便跟随着王朔去看狗赛。
狗赛的场地是一个用锈迹斑斑的铁丝圈起来的,空间极其狭窄,各种各样的狗八面威风,不可一世。我说,朔哥,我怕啊。朔哥说,狗嘛,怕什么,你给它点好脸色,给它点血液药粒儿它就效忠于你,别怕。我说,那岂不是很容易就可以养一大帮狗,狗在我前面借我的权势,我在后借狗龇牙裂嘴的凶势。王朔说,这不是废话,要不养狗干嘛。我只能淡淡地哦一声。
可是过了很久,狗赛还没开始。我想着上庭的事儿,有些烦躁。王朔见我有些不安,便说,算了,看你有些难受的样子,我去跟管理者提提意见。我说,那再好不过。谁知,过了几分钟,王朔一脸沮丧地回来了。我问,怎么了?可否谈妥?王朔抽了一口烟,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道,我勒了个去,管理者过于迂腐,不肯提前五秒钟开赛。我说,你的面子都不给。王朔答道,狗属于动物,而决斗场的管理者日久也沾染了狗的气息,是极其不可理喻的,她怎会看人的脸色。于是,我抽出一支烟叶跟着他闷闷地吸了起来。
突然,狗群吠声四起。我和朔哥循声望去。只见昨天遇见的那只金毛犬带领着上百只纯种的看起来都很傻的狗朝韩寒狂吠。我说,朔哥,要不要过去支援。王朔答道,不太好意思。我们两个人还是不好意思见面的。我说,你们不是都见过了,再见一次又有何妨?王朔答道,还是不去了,不过你带我传话儿过去,说小心,这里的狗都是患病的。我说,好,您老放心。于是,我告别了王朔朝韩寒走去。
很久不见,韩寒还是TM的那么帅。我突然不羡慕那些高层了狗了,即使它们能狗仗人势,即使赋予它们本领,让它们会写字,它们也不过是狗。要羡慕韩寒,真正的为大家写字,为广大劳苦民众呼吁心声。
我说,寒哥,怎么回事儿?韩寒见是我,有些脸生,便问,侬是谁?我答道,甭管谁啊,我是支援你的。顺手我抄起角落里的一根棍子。韩寒说,兄弟,你干嘛呀,狗吠而已,何以至于斯?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好把王朔的话告诉他,狗这种东西,不能小觑,有些患着病。韩寒夺过我手里的棍子说,没事,是我让它们吠起来的。我只能啊一声。他说别啊,气味有些难闻,我只好再次闭上嘴巴。这时,那只金毛犬看到我站在了韩寒这边,又见我闭上了嘴巴。很不地道且有些嚣张地笑了。韩寒问我,你说它那只狗脸还笑,笑什么味儿呢。我说,不知道。可你得告诉我,你如何让这些狗吠起来的啊。韩寒说,狗嘛,没有智慧,我是花钱来看狗赛的,多长时间了还是死寂一片,没有动静。你知道我天生贪玩,对于如同一潭死水的环境,是难以忍受的。我便朝它们中扔了一粒石子。我极其惊奇,只好问道,一粒石子就可让它们狂吠如斯?韩寒说,那当然,狗,你以为是人啊。我说,那它们不住的朝你吠叫,这般聒噪,岂能忍受。韩寒甩了下遮在眼前头发,说道,狗而已,别想的太复杂。我说,不行,那个金毛犬极其凶悍,很有可能示意它的主人与手下群起而攻之。韩寒说,让它们吠。我说,万一它们改用文字吠呢?韩寒惊奇万分,说道,狗也会写字。我说,那只金毛犬貌似有点能耐,最起码管理某一小片区域,而这只狗的主人貌似更有点能耐,可以管理某一大片儿区域。韩寒问道,狗的主人是男是女?我说,貌似是女的,传说貌美如花,可昨晚我见有些青面獠牙。韩寒说,既然是女的,是你喜欢的类型吗?我说有些喜欢。他说,那你想个法子上了她啊。我说,这不好,人家自称不当破鞋,要立牌子的。韩寒说,那就不好办了。我说,哥,你别说了,万一她瞧出我有些喜欢她的想法,岂不是告我强奸未遂,多丢人啊,比自杀未遂还丢人。韩寒说,那成,静下来,狗赛马上开始。我说,哥,你在这儿安心看吧,一会儿我还得去动物法院,我被起诉了。他问,何事闹至于斯?我说,性质和你玩这群狗差不多。你用的是石子,我打了个口哨。韩寒说,口哨,是不是有些含沙射影,有些像文字意味的口哨啊。我说,神,被你猜对了。
此时,狗赛的哨声已经响起。狗在厮杀,在搏斗,铁丝圈起的场地传来沸腾的喝彩声和嘘声。韩寒只顾着看狗赛,也不理会我。我推了推他说道,哥,下午我的事儿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他说,你去吧,动物法院而已,能如何?我说万一狗声四起,我应付不来。他说,诶呀,你烦不烦。你见我博客上多少人骂,多少人喷。我的招式就是全灭,不鸟他们。你也用这一招。我说,那他们以为你害怕了,溜走了。韩寒说,神马害怕,我鸟他们,主要是他们无法理解。我问,那他们说你装逼。韩寒说,逼是装出来的吗,那都是长出来的。在线观看《让子弹飞》都不花钱了,任他们说去。我说,哥哥,你牛。我激动的“内牛“满面。韩寒说,别跟我整这套,虚伪。我看狗赛,有时间你来找我,记住我这个电话,从不关机,号码是xxxxxxxxxx。
此时,很令人不爽,周公的法力撤得有些早了点。我被不安惊醒。看了看窗外,乌云遮住了天空,一切愈显得暗淡与恐怖。在去往动物法院的路上,每个狗都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森然欲搏人。我心想,狗而已,再怎么注视,连虎也成不了,再森然岂能与人博之,原谅它们。
动物法院里坐满了动物,但大多数是狗。有些默不作声在看热闹,有些在添油加醋讨好金毛犬,还有些摇头晃脑,貌似洋洋得意地说,怎地,你拿我怎样。我只能低下头,吐了几口唾沫,颓然坐下。经过很长时间的论战,院长基于金毛犬主人的威力,给我顶下诸多罪名,比如,蔑视高层家里的动物,轻视管理者及其所发条例,调戏狗群,惹是生非等等。我说我认了,不是有意的,只是想逗逗狗,狗嘛为什么不能逗。但是金毛犬对这个惩罚极度不满,它用书面文字向法官乘上我强奸其主人的罪名。这个是我无法接受,我对天发誓,我虽然有博爱的精神,但是我绝不可能做出如此的事。金毛犬吠声不止,貌似抗议,而另一只不起眼的脏兮兮的卷毛狗说,你丫挺的怎么一直不回答我的话,既而对法官说藐视低等动物的罪名也得加上。我说,真的不好意思,我真没看见你啊。敢问何方圣神?它说,你强奸我主人不说,还附带她妹妹,姐姐,老母等诸多亲朋好友。我一听,有些晕。
我实在是不想争辩了,一直以来我都是很善良,亲人朋友一直不让我听到这些话或者狗吠,以免我学坏,可是我知道我已经很坏了,听到这些不仅不能使我学坏,只能使我更加想善良下去,剔除坏人先不说,某些狗群已经很坏了,我岂能坏下去。以后若是梦见了王朔,一定要告诉他的小说名字太有寓意了,但是更加要指出,狗甚为凶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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