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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16 01:3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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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我穿着金属色的皮质衣裤,这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这么穿着。我和他约在了这个酒吧,当踏进这铺面的瞬间,强烈的酒精混合着电子的气息,朝我的躯体袭来。无数的人,扭动着,舞动着,就像是以最形象的方法展现出了扭曲变形的电流。他在包间,他看见我,立即起身招呼,然后,给我倒酒。太稀松平常的举止,一般的男女初次见面都是如此,当然他们当中大部分都分手了,所以,如果把分手看成是结果的话,所有人初次相遇直至最后终结的式样都是差不多的。这么想让人觉得无聊。
他给我倒酒,然后讲述着他的工作,他是电工,他每天都会穿梭在城市中大大小小的电杆上,就像人猿泰山一样,只不过一个是在钢筋丛林中穿梭,一个是在热带雨林中穿梭而已。我笑了起来,我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大笑了,那种久违的自由。他告诉我他姓:“许”我礼貌的称呼他为许先生。他怪我把他叫老了。随着酒精的作用,我的身子越发的瘫软,最后直接载到在了沙发上,然后我感觉到有一只冰凉凉的手,它抚摸我全身,最后直接深入我的私处。会是这样的结果,我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可是我的泪水还是不觉的从眼角划下。我想要告诉他:“我过来是想要告诉他,让他带我走,哪怕是一天也罢。”可是我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我逃不了,逃不了这宿命。
他的后背,因为激烈抽送而流出了汗水,一滴,两滴,直至我的手被完全浸泡。然后,我把手高高的举起来,我看见了鲜血,那是谁的鲜血?
三小时前:
他挺起他硕大的啤酒肚,转头对我说:“我今天时间充裕呢…..所以,可以尽情的玩。”我继续以呆滞而思维懈怠的状态,面对着眼前的他。他走近我,他说:“今天我们,试试那个姿势如何?”我根本没听他讲什么,而只是一味的点头。然后,他微微笑着,脱下了我的外衣,我的内衣,然后掏出了他的宝贝。
时间很长,可是我却痛到发晕,也许是太痛,让我逐渐清醒了过来。我问他:“和你的女儿上床,而且持续了数年,感觉如何呢?”我很痛,却极力以平静的口味问他。他哈哈大笑着,一面喘息:“你是我的女儿,自然有责任,有义务来做这些事儿。”他使劲抽送,我几乎快要痛晕了过去,只是我不知道是我的心痛,还是身体的在发痛。“踏”停电了,黑暗中可以看见他抽送的庞大躯体。我伸开双手,我摸到了一把冰凉的器械,毫不犹豫的朝他刺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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