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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那样儿》长篇连载,欢迎大家踊跃批评,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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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4-10 21:50: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直不知道,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

被这种弱智的恋爱常识蒙蔽我双眼的原因是以前我爱过一个女孩子,她莫名其妙的和我好了,最后又莫名其妙的和我分手了。从始至终,我对此一无所知,对她的莫名其妙更加不能理解。

直到我遇见了你。

在那个飘着大雪的日子里,在那个不属于我们的节日里,在那个青春如此流光溢彩,如此盛大的年纪里。没错,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你口中我所谓的一文不值的你。

但是迄今为止,我才明白这个恋爱常识。

真的是很愧疚,很纠结,很悔恨知道这一切应该拼命珍惜的太晚。在此,我要对我生命中出现的那些女孩们说上一句:对不起。谨以此不成文的小说纪念那些在我生命中绽放过花朵,但没有结出果实的女孩子们。而此刻,我也要模仿韩寒一个特别的表达方式。那就是此刻,我是如此的想你,不带们。

写东西在读者眼里看来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不知不觉你就完成了一个故事,而且还表现的很悠闲。就如同在天涯上我为数不多的二十几个粉丝(很高兴今晚一下多了6个)的眼中,我纯粹就是一无所事事者,一游手好闲的傻逼。其实,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啊,写东西对于感情几近麻木的我来说,真是太艰苦了。当你们第二天醒来看到我博客里的更新,却想不到昨晚我冒着寒冷,顶着枯草一般的头发,抱着被子和电脑在床上苦苦耕耘着这些不痛不痒的文字的情景。当然,很痛苦的是第二天我还要瞪着红肿的单眼皮小眼睛去混口饭吃。

但是,此刻我依旧要深深的感谢你们,因为你们,我才能不知疲倦,无所畏惧,死皮赖脸的写下去。当然,我更要感谢那些女孩子们带给我这么多有趣却伤感的故事去写。更理所当然的,此刻,我是如此感谢你让我懂得怎么去爱,当然依旧不带们。

如果真有你把爱和心再次给我的那一天……。我想我不喜欢回答这种假设性的问题,因为这种问题本身就是未知或者没有答案的。

当然我心里比明镜还清楚的知道一点,那就是我的这些故事永远不能成为罗曼罗兰或者米兰昆拉德的同样的经典,而且你们的精神世界里没有这些故事也不会缺失什么,或许只是能少知道一点有趣的事情,少几句欢笑,少几滴泪水,少一些快乐与忧伤。或许我的生命里注定了要经历你们的情感煎熬,注定了要孤独的离开花儿一般的你们。因为秀秀妹妹说过,女孩子要是和一个搞创作的人好上了,那是多么的悲哀。

但是,我歇斯底里且诚恳地希望你们能喜欢,大家能喜欢。当然,一如上面,此刻我更加希望你能喜欢,不带们。

那我就把这本小说的名字定为《看你那样儿》,聊以自嘲!

而懂得自嘲或许就是开始成熟的一种片面体现吧。


2011-3-21 23:04PM


                                                    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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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4-10 21:54:43 | 显示全部楼层
全黑啊、帮你编辑了下颜色、期待更新
Cupid is blind.
Love is bl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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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4-10 22:34:5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 墨子晓。


    我还以为什么都没有呢    原来这样啊  看来我还是不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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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4-10 22:36: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红双喜香烟  (1)
     阿红捂着胸口进来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
阿菜,苦瓜,我正在斗地主。
阿菜用对2打住我的对Q阴森森地对我笑着。我敲了敲桌子示意他继续。苦瓜潇洒的抽出两张牌甩到桌子上。
“我去,炸死你。”苦瓜把鼻涕抹在裤子上。她气势汹汹地样子让我很难过,因为我怕她发起狠来过去掐阿菜脖子的时候波及到我,更害怕她把鼻涕一不小心抹在我裤子上。即使我心里尖叫着炸的太早了,也不能掐一下苦瓜的腿或者胸部。因为苦瓜是阿菜的老婆。
阿菜敲了敲桌子示意继续。苦瓜骄傲地哼了一声,望着我的样子像是在看一只小兔子。
然而结局总是很出乎意料的,阿菜在机关算尽的时候竟然漏记了我的3炸,就如同所有言情小说里两个明显都快结婚的人突然分手了。这种水到渠成的突然夭折可以很形象的比喻成背后的冷刀。
很明显这顿饭阿菜请定了。
“走吧,玩的我都浮躁起来了。”阿菜挥挥手朝门口走去。
“阿红,你怎么了?”我问爬在床上用手捂着胸口的阿红。
“没事,你们吃饭去吧,只是胸口有些疼。”
语气有些哽咽的迹象,他的脸埋在枕头里,我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哭。
“阿红,你不去么?阿菜请客啊,咱们多难得吃一次菜哥哥的大餐啊。”苦瓜嘻嘻哈哈地笑着说。
“妞儿,哥真不去了,哥哥受内伤了!”
“咦,莫非N练过易筋经?”阿菜充满惊讶的脸90度回转出现在门口。
“去,去,要是我有一把刀,就把你切到汁液横流。”阿红的声音里装满了愤怒。他起身,从自制的烟盒中抽出了一只烟。
红双喜。
阿红只抽这一种牌子的烟。每一颗烟与烟蒂的连接处都用极细的黑色签字笔写着N的名字。
他跟我们说过,每次吸烟的时候,他能感到N被他吸进了肺部,与他完美的融合。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阿菜很不知趣地说只有苦瓜在他上面的姿势才能感觉到两个人完美的结合。当时阿菜就被阿红狠狠的K了一顿。
我悄悄的走出门外,苦瓜拉了拉阿菜的胳膊。我们三个人默不作声,像是三个将去做炮灰的士兵脸色凝重的奔赴“萨达姆”拉面馆。
    红双喜香烟(2)
我叫单北,出生在山西南部的一个小城市,今年25岁。
这一年,我于本省XX大学毕业满一年。
据妈妈说我这个名字很不吉祥,本来就姓单,虽然读音不是单,但总是那个字,再起个名字叫做北,真怕以后形单影只,注定经历情感煎熬,严重点“北”的话连个媳妇儿也娶不上。
结果妈妈在她身上实现了这句话,在我十二岁的时候父母开始感情不和,在我初三那年正式离婚。我清晰地记得,法院那天宣布父母离婚的时候,一大片乌云静无声息的遮住了太阳。妹妹眨眨眼睛,茫然地望着我。我扭头看到了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白杨树,另一棵还是白杨树。它们站的笔直,像门口那两个傻啦吧唧的哨兵。走出大门口的时候,我朝两个哨兵吐口水。妈妈批评我没礼貌。只不过,经过岁月的延展拉伸,这些记忆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模糊,唯一清晰永不能忘的就是那两棵笔直的白杨树。
阿红是我的好兄弟。
我们从出生一直到现在都在一起。我上哪个小学,他就上哪个小学,我上哪个大学他就上哪个大学。如今我毕业无事可做就在我姨妈的店里帮忙销售家具,他也跟着我做。
我很惧阿红,因为他比我高大一点,总是喜欢用拳头说话而且胆子傻啦吧唧的巨大,小时候总是给我讲鬼故事。因此,直到现在他一旦皱起眉头我都会躲的远远的。但是,自始至今他从来没敢打过我,或者说我的坏话,他说我身上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气质,这种气质就如同一层白色的保护罩,别人很难看清你或者接近你。我说他身上也有这种气质,而且在头顶袅袅上升。他开心地四处炫耀,当有一天他按捺不住要我形容一下他气质的颜色与汹涌之势时,我告诉他是白色,气势汹涌,足以吞天下,在头顶像一条笔直的狼烟不断冉冉升起。他开心地跳了起来问我什么气,我只说了两个字就被他抛弃了三天。因为我说——傻气。
不过,三天后他又向我套近。我皱着眉头说:“看你那样儿!贱!”他也不生气,因此他是我最亲近的一位兄弟。
阿菜是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之一。他是台湾人,普通话说的很烂,激动的时候骂不过别人,就只能干干地说“干!干!我干!”因此,我们都称他为“神兽”。他家境很好,女朋友一直都是像换衣服一样一件又一件。直到毕业的时候,苦瓜把他降住,被苦苦留在我这个小城市,又被苦瓜的爹娘逼着买房子,买车,甚至买了一个公司。但是阿菜死活都不和苦瓜结婚,苦瓜的爹妈无奈的时候就会说一句“看你那样儿,站起来像一锤子,躺下像个毛毛虫,还不肯和我家女儿结婚。”阿菜每每都会捂住脸,深深的陷在沙发里。因此我没事的时候就会和阿红跑去他家斗地主混饭吃,不过从来没尝试过苦瓜的手艺,因为他输了我们就被带去下馆子。每次这样的时候,阿菜就对苦瓜说看你那样儿,真是蹉跎了岁月。我们都会打个激灵而不会发出笑声,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阿菜是指苦瓜蹉跎了岁月还是苦瓜的脸就像往年的蹉跎岁月。
阿菜总是要我和阿红去他公司做个什么经理的职位,我死活不去,因为很不喜欢他公司的名字——坚挺物流公司。他说这个名字能让他鼓起干劲儿,努力奋斗耕耘着。但是这个名字除了能让我联想起男性同志身上的一个器官激动时的景象外,我什么都联想不到。或许我的想象力太贫瘠了,太低级了。
   红双喜香烟 (3)
“人类本身其实就很脆弱,以至于人类的感情,身体,以及所有都经不起现实的轻微一击。虽然我们在世所得到什么的都是浮云,但是如果我们能做到内心足够的强大……”阿红抽着烟悠悠的说道。
“得。哥哥啊,你打住。我想哭。我内心一点都不强大。”阿菜瞟了一眼苦瓜。
顿时,我看到那张不知是蹉跎岁月还是岁月蹉跎的脸就变了颜色。
“哥哥,不就是失恋了,你至于嘛!赶明儿本姐姐给你找一好的。N有什么好的啊,不就是脸白一点,五官精致点,身材还不如我呢嘛。你去掉她的头,她的外在,不就是一堆内脏器官和肉。我……”阿菜看到我张大的嘴和阿菜痛不欲生的表情硬生生的止住了她血淋淋的说辞。
“她的腿又白又直。”阿红抽了口烟貌似回忆的样子。
“是不是就像肉店里挂的那一大排一大排的白猪肉。赤条条的,很性感。”阿菜抢着说道。
“我去你的,看你那样儿,就只能这么形容我的所爱么?”阿红的拳头锤在阿菜弱不禁风的胸脯上。
“剥了皮的白杨树。”我突然说道。
阿红和阿菜夫妻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从不抽烟的人突然疯狂的抽起了大麻。顿时,我就被他们看得面色通红。
“我干,你不会一直是个伪娘吧?看一下都会脸红,就你那样儿,还能说出这么经典的比喻。”阿菜手舞足蹈的样子让我突然想抽丫的。
“你丫不是一直走的默默无闻的路子么?怎么突然不甘寂寞了啊?”阿红朝我吐了个烟圈。
我很不想回答这些炮轰般的问题,因为这样让我很不知所措。就像前些日子我正在向一个客户介绍一把50块钱的椅子,遇见了一邻居,他张口就说,北北,你怎么还不去买盐?我没理他。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熟人,他张口也说,北北,你买下盐了么?我依旧没理他。谁知,过了一会儿很多商户的伙计聚集在一起,说的沸沸扬扬。我跑过去凑热闹,一走过去他们就不说话了。我说什么事情啊,你们谈论的这么开心,也跟我说说呗。哪儿知道刚说完这句话,他们一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似的。A亢奋地说,北北,你怎么没去买盐呢?B激动地说,北北,你快去买盐啊!C自豪地说,北北,我知道哪家超市还有盐。我只好说晚上去买。哪儿知道这下引来了骚乱。一大群人异口同声地说,你丫等晚上黄花菜都凉了。知不知道日本这次核辐射有多厉害,一个小时,东亚所有海域都被污染。以后的日子盐就像黄金一样,价格会急速飙升,快去买。我说,不会吧,这些都是网上的谣言。他们又说,操,你去看看外面的商店门口,早就挂上了本店盐已售完的牌子。我只好装模作样地跑去买盐。身后一个小子死劲儿对我喊:记住,就只有乐乐乐超市还有盐卖。因此对于疯狂的轰炸级的提问,我一向敬而远之。
因此,我也不去回答阿菜和阿红的提问。我怕再次被轰炸,更怕他们其中一人突然激动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得骂上我一句——看你那样儿,像个傻逼,更像个文盲。
我想我的读者已经大致了解了我的生存处境。
很明显我是一个销售员,一名自以为很有文化的卖家具的俗气小贩。应该让我纠结的就是如今的就业问题,因为这就如同我国的基本国情一样,将要存在并且长期存在下去,而且不是好的景象,根本就是极坏的情况。用阿红的话说就是,看它那样儿,将会死而不僵,有可能万年不死。
但是此刻,我是如此地想你,而不带们。你们好奇地想要知道我所想念的那个“你”是谁了。而这个问题就比较远了,这要从阿红的香烟说起,要从飘着大雪的那个“光棍节”说起,要从那次在大雪的映衬下我妖娆又纯洁,阿红风骚又酷毙,她傻傻又满怀期待的心情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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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4-10 22:37:07 | 显示全部楼层
红双喜香烟  (4)
那是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光棍节”,阿菜逃了两个星期的课刚从台湾飞回来。他的行程急促又慌乱并且带着深深的哀伤,因为他爷爷挂了。
从飞机场接到阿菜后,我抬头看了看天,低头看了看地,淡淡得对阿菜说:“节哀。爷爷累了这么年,也该休息一下了。痛苦一样将会被时间化为尘土。阿菜拍了拍我肩膀,没有说话。阿红走过去抱了抱阿菜,抱了抱苦瓜。
在此值得一提的是苦瓜也被带去见了准爷爷最后一面。据阿菜叙述,菜爷爷泪流满面,抓着苦瓜的手说,孩子,辛苦你了。苦瓜抽泣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菜爷爷一直拉着苦瓜的手不放,就憋着最后一口气等苦瓜开口。终于,苦瓜开口了,她哽咽着说,爷爷,你放心,我们不会要孩子的。老人嗫嗫嚅嚅的嘴唇抖了几十次,咬紧了上百次也没能发出声音,直到阿菜用沾满鼻涕的手给了苦瓜一耳光后,苦瓜被他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激怒了,才声嘶力竭地的吼出不就是未婚先孕了嘛,老人家才咽掉最后一口气,满脸笑容的闭上了眼睛。
听完这些我觉得快乐又难过。快乐的是老人家去的时候孙媳妇儿,并且还带着未出世的重孙儿送了他一程,老人家应该很满足了。难过的是老人家一生在商界叱咤风云,却没能看到他接班人的接班人的接班人。估计老人去的时候也念叨着千万是个儿子,要是个闺女,老菜家就得绝后了。这只是我当时的妄加猜测,暂且不提。
“先去火车站,我还有点事情。”阿红拦了一辆计程车,招手让我们上车。
“看天色这么严肃,应该是要下雪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我一边把阿菜的行李箱放上车,一边气喘吁吁地推着苦瓜上车。
“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阿红点了一支烟。
一路上我们四人无语,脸色凝重,因为被阿红的神秘事件搞得很压抑。
计程车师傅不断地从倒车镜里看我们。我怀疑他觉得四个人脸色凝重,感情不是遇到抢劫的,那就是逃犯。阿红见师傅一脸怀疑的表情,抽支烟递给了师傅。
“师傅,麻烦你快点。你也别乱看了,后面那位都结婚了。”
师傅手一哆嗦,烟掉在了裤裆上。阿红又抽出一支,自己点着递给了师傅。师傅看到阿红手臂上的纹身,干巴巴地说:“没事没事。马上就到了。”
我在后面只想笑,什么没事没事,感情耽误你事情了,素质问题,理解问题,语言逻辑问题!我靠在阿菜的肩膀上准备小睡一下。
迷迷糊糊中听到计程车师傅的心落下时“咚”的巨大响声,睁开眼睛一看,已经到火车站了。
此时,天上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阿红搂紧他的黑色风衣,急匆匆地冲到了出站口。我们三个人赶紧追上他。
“还好,没迟到。”阿红紧张的搓了搓手。
“你接人还是怎么的?”我哆嗦着。
“两个美女。”阿红对我笑了笑。
“哦,感情是N来了。那你早说啊,这么冷的天还把人整的心急火燎的。”我皱着眉头,不停地抱怨着他。
“看你那样儿!”阿红目不转睛地嘟囔了一句。
“干!”阿菜了无生趣地骂了一句。
        红双喜香烟(5)
雪下得更大了,像是屠宰场里刚宰过几万只鹅掉下的鹅毛一般铺天盖地。火车站前的广场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很多穿着黄色大衣的工作人员用铁锨把广场里的雪推到路边。由于疾驰而过的汽车和行人的压踩,马路两边低洼处的雪融化形成了大片大片的积水,显得这个城市更加肮脏和狼狈。周边不断传来让一让,借过的声音。
嘈杂的人群,冰冷的天气,急切想回到温暖房间的愿望让我烦躁不安,火气噌地一下上来了.
“干,你们等吧,我去叫计程车。”
“出来了,出来了。”阿红挥动着双手的样子像电视剧里的那些傻逼演员。阿菜和苦瓜同时发出了“切”的声音。
这种情景让我想起08年汶川地震的时候,电视里的四川同胞们看到运送救援物资的飞机时,对着天空拼命地挥手。飞行员在窗户里一瞧,我靠,这么多灾民,都很密集,到底哪块儿地方多投一点,哪块儿地方少投一点。周围的摄像机一会儿拍成为废墟的房屋,一会儿拍满是泥土血迹的孩子的脸。阿红弹了弹烟灰说国外的救援物资怎么还没来。我和阿菜同时说道:切,日本的肯定到不了。我当时眼睛红了,心里一直在想:祖国母亲啊,你要是压力太大了就把我送走吧。我是多么地痛苦看到眼泪婆娑的你,这让我是怎样的煎熬啊。没想到一激动给默念出来了。阿菜和阿红同时说——看你那样儿,傻逼!
这是第二次见到N,但我依旧被深深的吸引住。如果牛顿说地心引力繁衍了一切,那么我要说地心引力绝对与我们是平行的。因为我看到N清澈如水的眼睛,装满了好奇,如同一只刚从森林里离开母亲怀抱的小鹿,扑朔迷离。她面白色的脸庞,隐藏着纯朴的快乐。倘若她不会笑,我宁愿居住在她的忧伤之中。我直勾勾地盯着N。
“你丫想什么呢?如此入迷竟然都快痴呆了。”阿菜抠着右鼻孔。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一根鼻毛悄悄伸了出来,很长,一看就感觉很硬,让我有说不出来的恶心与憎恶。我转身就走。没想到脚下是一个大水坑,我结结实实的陷了进去。当时我穿的是一双鸿星尔克早已淘汰的白色女子网球鞋,底面有很多透气孔。冰凉的水在我脚底狠狠的刺了我一下。我心生一惊,紧接着脚底一滑,眼看着就摔倒了。
这时,一双纤细的手拖住了我的手臂。
这双手真的好纤细,皮肤略显透明,能看到均匀分布在皮肤下的血管脉络。我回头一看,只看到两个水灵灵的大眼睛,含着一种我看了心底就温暖但说不上来的感情望着我。
“没事吧?”略带东北音的声音关切地问道。
我摇摇头,盯着她,脑袋顿时什么一片空白。很熟悉啊,貌似在哪里听过。
“不会吧,这么快就相互搀扶了?”略带玩笑意味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N笑嘻嘻地说着。
“这样也好,免得见了生分。”阿红爽朗地笑着。
我目光呆滞,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诶,每天还打电话呢。这不是你日思夜想的姚亚楠嘛。”
“啊?”四张嘴巴张的比“o”还圆。看到我们四人惊讶无比的样子,N自顾自地大笑了起来。此时听到她“咯咯”的笑声,让我依稀想起了小时候姥姥院子里的那只鸡。(不好意思,我当时真的觉得这种笑声像一只鸡,在此对N说一句对不起。)
我们六个人不能同时打一辆车,于是我决定我和楠楠坐公车。这样,在我们送走他们后,就像一对儿年老的夫妻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滑地走向公车站牌。
       红双喜香烟(6)
我们到学校的时候,阿红他们已经开饭了。
这种天气让我觉得重庆火锅真TM带劲,真TM是雪中送炭,真TM让我想说三个字,那就是爽,爽,爽!
此刻,我用这种愤怒的语气表达我的心情是因为阿红让我冻的怒了,但没傻啦吧唧的抱怨是因为N把我每晚都只听其声不见其人的姚亚楠带来了。我想,我和姚亚楠的恋爱应该是电话恋。
吃饭期间,N一直很活跃,时不时的打科插诨,我们其乐融融。阿红见了N变的开朗了许多,开心了许多,他的额头上泛着光亮,精神头十足的样子。阿菜和苦瓜整天黏在一起,什么时候都像是见了仇人一样低眉顺眼的样子让我想抽丫的。楠楠(暂且让我依旧这么称呼她吧)卸掉了口罩,脸庞冻的微微泛红。她用手揉了揉脸,安静地笑着。
这顿饭吃的很快,因为我是个很任性的人,受不了脚底凉气的袭击。等阿菜结了账,我冲上宿舍楼换了一双很旧的鞋子,卷起裤腿儿,像个民工般的跑到阿菜家里。
N和阿红死皮赖脸,不知羞耻地坐在一张小沙发上。阿菜和苦瓜在泡茶,楠楠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电视。我走过去靠近她坐下。
这间小屋子是阿菜在学校周边租来的。自从他和苦瓜恋爱后,就搬进了这间屋子。屋子里布置的很漂亮,墙壁用粉红的墙纸全面贴起来,给人很温馨的感觉。“咦,北北,你和楠楠初次见面就这样招摇啊,能不能换双干净点的鞋子。”阿红推开坐在他腿上的N。
“关你什么事,看你那样儿,装模作样像一汉奸。”我翻着眼睛对阿红说。
“北北就是这张臭嘴,别见怪啊。”苦瓜把茶递给楠楠。
此刻我却有些为难了,阿红和N恋爱这么久了,他们在外面住很正常,阿菜夫妻更不用说了,我和姚亚楠才第一次见面,总不能就上床吧。我这么文化的人,不能搞90后那一套啊,传出去被宿舍的人笑话,会显得我极其轻浮,同时楠楠也很不庄重。我面红耳赤地思索着该怎么安排楠楠。
“好了,本小哥先走了。”阿红和N从沙发上站起来,到我身边的时候阿红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嘻嘻哈哈的走了。
“咱们也走。”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看你那样儿,至于那么心急么。”阿菜起身把我拉到他身边,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塞给我。
“不要,我要住那种又脏又破的小旅馆。”我把钱扔给阿菜。
“看你那样儿,初次见面傻啦吧唧的。即使你们在电话里聊了这么久了,可一个男人别显得那么寒酸,去酒店住吧。”阿菜又把钱塞我手里。
我把钱扔给阿菜,拉起楠楠的手就出去了。听到身后阿菜深深的一声叹息。
我拉着楠楠出来后,冷空气让我觉得心里很荒凉,觉得气氛很尴尬。
“听过陈奕迅的《爱情转移》么?”我问道。
“听过。”她回答。
“哦,《阿飞正传》呢?看过没?”
“没有。”
“哦,世界上有一种鸟,它没有脚,一生只能不停地飞,不停地飞。直到死的那一天,它才会落地。而我就是那只没有脚的鸟儿。”
“是么?这么惨?”
“是的。有机会带你去印第安看这种鸟。”
“斑鸠?”
“不是了。见了告诉你。”
走到一家破旧的旅馆门口,我停住了脚步。
“这家行不行?”
“可以。”
我走进去,吧台没人。
我敲着吧台喊道:老板。
一个女的斜着眼睛走出来,对我说:“身份证。”
“我不住,给朋友住的。”
楠楠把她的身份证递给我。登记完了以后看到那女的一种蔑视的眼神,依稀听到她鼻子里哼了一声“大学生”。我懒得理她。
“那我走了,明天来找你。”
“嗯。行。”
“你不怕么?这么黑的屋子,一个人睡,墙壁隔音效果不好,万一有什么老鼠蟑螂的。”
“怕!不过冬天有老鼠蟑螂么?”
“有了,生命力很强的物种。那我留下来吧?”
没有声音。
“那我就留下来了啊?”
还是没有声音。
我有些冷的厉害,便脱掉鞋子爬上床,捂着被子看着姚亚楠。她默默的走进卫生间洗漱。我感到心跳的很快。她洗漱完毕也爬上床,没脱衣服钻进被子里。
“亲个嘴儿呗。”我无耻地说。
“讨厌。”
“嗯?一股洋葱味儿!”我皱着眉头四处用鼻子乱嗅。
“你怎么这么像条狗啊?”楠楠笑嘻嘻地说。
。。。。。。。。。。。。。。。。。。。。。。。。。。
。。。。。。。。。。。。。。。。。。。。。。
此刻,我回想起这些情景的时候才真正地知道什么叫恬不知耻,什么叫不要脸。但是,就这样,在我死不要脸和恬不知耻的鼓励下,我们甜蜜的恋爱了。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在毕业的那天,阿红捂住了胸口,至此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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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4-10 22:37:35 | 显示全部楼层
红双喜香烟(7)
时至今日,姚亚楠已经在我的生命长河中如一朵向日葵花一般绽放了一年多。我常常在想,假如这一年多的时间我用来种桃树,这些桃树也应该开出成千上万朵桃花了;她若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找男朋友,此刻也应该成为波澜不惊的家庭主妇了。
只是,为难了这些假如。
“李白有句诗怎么说来着,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阿红拿着螺丝刀对我挥舞着。
“什么李白,是李商隐!”我跪在地上找刚掉落的一个螺丝钉。
“我去,随便谁了。反正N头也不回地走了。”阿红口是心非的说了一句。
我始终找不到那颗螺丝钉,也懒得理他。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费劲的从牛仔裤兜里掏出来,一看,是苦瓜打来的。懒得废话,我把电话丢给了阿红,继续找那颗该死的螺丝钉。
当我看到那颗螺丝钉在地板缝里的那一刻,甚至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终于……”,我话没说完,就看见阿红拿起一根铁管在我身边像一阵风冲了出去,气势汹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98年的洪水。
“什么事儿啊?”我的声音追过去。
“快点跟姨妈请个假,阿菜公司出事情了。”阿红在离我几十米的地方回答着我。
阿菜夫妻平时无聊到蛋疼的时候才会给我们打电话,看阿红的样子,肯定不是阿菜让我们去陪他扯淡的。一听到出事儿了,我脑袋就“嗡”的炸开了,顾不上拍打裤子上的土,对姨妈说了声我出去了,便赶紧追向阿红。
距离坚挺物流公司大门口还有五十米的时候,车子就走不开了。公司入口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看这阵势,我脑袋就像二踢脚一般再次炸了一次。因为我所在的这个小城市虽然随着岁月的流逝也算是文明新社会的覆盖区了,可解决问题的方式还是那么原始。随便一个人,随便出个事就敢拉一大帮子人打架,怪不得阿红拿着武器。
下车后我拉住阿红,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随了他殉情的心愿。
我拖着阿红,拼命往里面挤。此刻,我就想快点看到阿菜,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可围观的群众此刻不满意了,一推着自行车的大爷我看年纪也有七十多岁了,也努力用他那二八的自行车头与我们斗争。我只好说,麻烦大家让一让了,里面有我的家人。大家都说,凭什么让你进,又不是你先发现热闹的,我比你早到半个小时,也才占到第三层的位置。这些闲的蛋疼的人,操!
估计阿红也被挤得火大了,拉着我就闷头往前冲。可是人真的太多了,我们挤了十分钟也没进去。无可奈何之下,我爬到地上准备从人们裤裆下钻过去的时候,人们开始骚动起来。我比较瘦弱,哪儿经得起人们乱七八糟的推挤,便摔倒了,紧接着阿红也摔倒了。我焦急万分,就往前面爬。阿红边爬边骂毛爷爷,MB的让你农村包围城市,MB的让你生产就是硬道理,MB的让你生这么多人做炮灰。MB的……
不知道听到第几个MB,我们终于冲到公司入口了。起身一看就愣住了,门口被一长条用红墨水写的白布挡住了。不知道是哪位高人用木棍写的,汁液横流,以至于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字,只能隐约看到最后四个大字:死不瞑目。我暗想道,阿菜从没表现出能杀死一个人的能力啊。阿红也顾不上那么多就要往里面冲,门口的保安一个个像城管一般举着手电筒警告人群,一看到阿红拿着铁管冲了过来就准备推。我赶紧追上去说,我是你们老板的哥哥,快让我们进去。可是保安都不领情,他们根本不认识我啊,估计除了他们脸熟的主儿,我们都是一根根葱。
“你快点给阿菜打电话啊,让他出来接一下。”我汗流浃背地喘息着。
“你MB脑子有问题,阿菜在这种情况下能出来么?”阿红瞪着眼睛。
“那给苦瓜打啊,平时她很少在公司露脸。”我忙解释道。
“估计还在五层以外呢。”
没办法,我只好给阿菜打电话,让他通知保安让我们进去。这时,听到里面传来“阿红哥”的声音。我们一看,差点掉下眼泪来。是小陈,苦瓜一个很远很远的亲戚。在阿菜开公司的时候,就来这儿当保安了,估计现在都是主管了。
进去后,我们直接冲到了阿菜的办公室。推门一进去,我肺差点没气炸了。你猜怎么着,阿菜正悠闲地玩穿越火线。
“你TM脑子有问题啊?”我一把扯掉阿菜的鼠标。
“北北,我也烦着呢。”阿菜站起来,走到窗户前往外面瞅。
“没事就好,还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苦瓜在电话里都哭了啊?到底怎么回事儿啊?”阿红关上门,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红双喜香烟 (8)
当阿菜说完事情,我的眉头就皱起来了。阿红一句话也没说,他的眉头比我的更纠结。
事情是这样的。上周六,阿菜清晨醒来没上香,把供着的财神爷饿了一顿,财神爷就派来了4-5级的西北风,整个城市都烟尘滚滚。到了傍晚竟然接到河北那边的电话,有一批货今晚要发过来。可是司机班儿没倒开,都放假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阿菜打电话把公司的司机叫来开会,以多加1000元的提成让某个司机接了这活儿。哪儿想到这司机在国道上犯困了,风又大,打了个盹儿就出了车祸,把命给送了。当时谁也没料到他出事儿,在平时这也就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了。这不家属来人,像秋菊一样要讨个说法儿。
“那就出去和死者家属了事儿啊?”我急躁地抽着烟。
“哥哥,要坐牢的。”阿菜幽怨地说。
“不一定啊,问问家属看私了还是公了啊?”
“那交通队那边怎么说?”
“这个不急,只要家属能沟通,交通队那边再花钱砸路子。”阿红也忙说道。
“没这么简单,问题是死者的女儿说不清楚,非要我去偿命。这不,外面那几百号红毛绿毛的都是他女儿带来的,说不缺钱,就是想给老爸讨个说法儿。”
原来接活儿的司机是个鳏夫,公司里的人都称呼他老王,五十多岁,老婆5年前跟别人跑了,膝下还有一个20岁的女儿。俗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女儿也是个骚货,17岁就辍学在外流浪,跟着一群从周边村子里的不良少年瞎混,白天在家睡觉,晚上就跑出去鬼混。见了老王没第二句话,就是要钱。老王是个老实人,平时就埋怨自己挣不下钱,老婆跟别人跑了,觉得对不起女儿,一直都像宝似的宠着,也知道女儿不学好,平时就睁只眼闭只眼的纵容着。这不培养出这样的货色。
“那先安顿下来再说啊,要不惊动了公安就更麻烦了。”阿红劝说道。
“对,先和他女儿说说,叫上几个和老王熟悉的司机,和他女儿谈谈。”我附和着。
“那行,北北,你出去和她谈谈吧。你是本地人,总是好沟通点儿的。”阿菜满脸愁苦的看着我。
“行,我先出去和他女儿谈谈。”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退堂鼓打的比谁都响,因为这里有着一个不小心的问题。万一我一个不小心说错一句话,一个不小心她产生了暴力行为,一个不小心她带领的某个小罗喽砍我一刀,一个不小心我被刺到要害,那我就得去投奔菜爷爷了。
我又看了一眼满脸愁苦的阿菜,咬了咬牙,跺了跺脚,横了横心就出去了。关门的那一刻,我听见阿红说“要不……”,声音就被隔绝在门里。
           红双喜香烟  (9)
我刚和公司里的几个老司机走到门口,迎面就飞来了一只鞋子。保安们立刻又举起手电筒,装作威风凛冽的样子。而我却有一种将赴刑场的感觉,一股莫名的豪情从我心间升腾而起。
我让几个老司机先去把门口的白布条子先撤了,要不整的如同古代农民有冤不能申的样子,让大家心里都难过。哪儿想到一碰申冤喊屈的布条,一个25岁以上的妇女就蹦起来了。人群中就是一阵骚动。我只好走出去,装作很有底气地样子说:“谁是王小鸡?”我也很奇怪为什么老王给女儿起这个名字。
“操你M的,我就是。你是谁啊?”那个妇女骂道,黄毛和绿毛都乱哄哄地嚷着。
“我是公司的负责人,咱们能好好谈一谈么?我找王小鸡,请问您是?”我弱弱地说。
“我就是啊,你耳朵聋了么?没什么好谈的,我要你还我老子”
“可是王小鸡不是才20岁么?”
“怎么,你奶奶不像啊,大家看啊,这个死台湾人,在我们这里横行霸道,鄙视劳动人民。请问,还有没有法律,还有没有王法?”
我看着下面人头左右乱转,议论纷纷的,害怕阵仗越来越大,只好擦擦汗,也顾不得她说什么戏词了,硬着头皮说:“王小鸡,对你父亲的不幸我很难过,可是人死不能……”
“不能复生是吧,那你就去抵啊”,她泼劲儿十足。
此刻,我真TM的想骂教育部门,怎么教孩子的,比野人还野蛮。
“孩子,你听我说。你父亲的不幸也是公司的损失,咱们好好商量一下,公司的五险一金都齐全,咱们按照程序依法赔偿,你先冷静一下,咱们慢慢谈好不好?”
“不好,你MB的多大了叫我孩子,叫你爸出来谈。整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跟我说什么。操你MB的。”
我一听这话就火大了,可这火不能发,憋得我排山倒海的难过。
“王小鸡,看你那样儿,像个新社会下的青年么?我今年25岁了,比你大么?我走大器晚成的路子,所以我结婚结的晚,成才成的晚,赚钱赚的晚,破处男之身都晚,脸发育的也晚,怎么着,你想晚行么?晚了能成大器也行,你成了么?你TM的在这里吼什么,发什么泼,骂街去公安局骂去,把你能耐使出来。不行咱们就惊公,依照法律办。不就是坐几年牢么,出来我还不是一样精彩的活着,公司我照样开,钱我照样赚。你看看你那样儿,左耳朵三个孔,右耳朵四个孔,这叫什么?不三不四么?一个好好的女孩儿,整天和这些不务正业的傻逼混在一起,爽么?精彩么?活的有意义么?什么没学下,《功夫》里的台词记得倒不少。这不是和你商量呢么?怎么就没有法律,没有王法了。你就说能不能私下把事情了结了?”一口气说完,我的脸和脖子涨的通红,感觉自己像一只陆地上的鱼。
不过,效果倒是不错,王小鸡倒安静了。
只见她边上一个孩子头儿似的人咬着耳朵说了几句话,她点点头。向我走来伸出一个巴掌。很明显,五十万。这种人,除了钱谁记得爹妈长什么样子。
我点了点头,让几个和她熟悉的司机叔叔伯伯带她到办公室。阿菜这会儿应该把律师请来了,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喘了口气,我让保安把门口的白布揭下,并且疏散人群,也走进阿菜的办公室。推门进去,王小鸡和律师说着什么,一会儿就谈妥了。我拿过签署协议一看,三个字让我顿时明白了老王的良苦用心——王晓姬。
送走王小鸡以后,苦瓜也来了,进门就依依呀呀地哭个不停。阿菜拍着她的背说乖,没事,没事啦。不要哭啦,好不好啦?那个啦把我难受的想上天入地。苦瓜一个劲儿地把鼻涕眼泪往阿菜的脸上蹭。阿红转头朝窗外看去,自言自语地说道:阳光明媚,万事大吉!
“事情能不能结束?”我问律师。
“不好说,赔偿方面算是结束了,可是交通队那边应该还要调查,毕竟撞死了人,现在咱们国家的法律讲究以人为本……”
“算了,算了,等事情来了再说吧。”我不耐烦的打断了律师。
“那好,有什么事再电话联系吧。那菜先生,我先告辞了。”
“那好,真是麻烦你了。”
阿菜起身送律师,我和阿红,苦瓜大眼瞪小眼,茫然无措。
“北北,没看出来啊,关键时候还能无理取闹啊。”苦瓜把擦完鼻涕的卫生纸塞到我手里。
“还行,有点地痞无赖的天赋。”阿菜走回来兴冲冲地对我说。
“哥哥,五十万呢!我做梦都没梦到过那么多钱。楠楠整天问我工作的事情,我都不敢和她说话。诶!”我把苦瓜给我的卫生纸塞给阿菜。
“那你来我公司吧,哥哥给你开个高价儿,成不?”阿菜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去我考虑一下,主要是我太懒了,八点钟醒不来……”
“操,什么东西?”阿菜甩掉手里的卫生纸,没等我说完,他就骂开了。
我清楚地看到阿菜用力甩了三次,卫生纸才掉进垃圾筒,也清楚的看到苦瓜的鼻涕在阿菜的手心里亮晶晶的。阿红,苦瓜,我都大笑了起来。我觉得有一个词真的太好了,那就是——兴风作浪!
红双喜香烟(10)
    接下来的几天里,交通队和公安来公司找了几次,记者也蜂拥而至。都被阿菜花钱打发了。
我心情格外的舒畅,自打毕业以来,这是我第一次侥幸的获得了成就感,而且竟然没少胳膊掉腿儿。不过,归根结底我心里清楚,是阿菜的钱财起了极大的作用。若是我这个一文不名的小子,估计早就被整垮了,早已经吃着牢饭,穿起了囚服在里面死气沉沉,半死不活了。
阿红这几天有些不对劲儿,总是对我提起《七宗罪》那部电影。我知道他难过,因为N的缘故。在上面我已经说过了,阿红捂住胸口的原因就是他那朵在绽放的极致灿烂的桃花飞走了。可是我想,再怎么伤心,时间依旧会抹平伤痛的。所以每次都不耐烦的找借口推脱掉和他交流。并且,我正在思索要不要去阿菜那个很man,很坚挺,很让我想入非非的公司去上班, 毕竟我也希望自己能独立生存,养活自己,也必须为我和姚亚楠的以后着想了。
“北北,你说那些自杀的人勇敢不勇敢?”阿红摆弄着铺满灰尘的纸箱子问我。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怎么老是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怎么知道,你那么想知道自己死一次就很清楚了。”由于刚被姨妈吵了一通,我有些憋闷地说道。
“那你会不会想我啊?”阿红双手托起脸腮像个娘们儿似的看着我。
“神经病!”我没好气地说着。
“诶,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和我很相似,所以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若是N不离开我的话,将来咱们就买一座大房子,还住在一起,对了,把阿菜也叫上,让阿菜那个暴发户商人买。”阿菜145°仰望天空意淫着。
“别发神经了,能不能把椅子先装起来。没看到姨妈刚才吵我了么?还学人家郭敬明玩忧郁,看你那样儿,傻逼”
其实最近我很憋闷,毕业这么长时间,找人,花钱托关系的还没把工作弄好。我很不愿意做这些灰头土脸的事情,谁也不愿意总是窝在家里做一个寄生虫般的人物。而姨妈的这家店本就是小本生意,赚的钱只够我们日常生存所需,我妈妈和我妹妹这么多年也是靠姨妈的维持苟且偷生,我更不能赖着姨妈为难她,埋怨她,而且我放不下这个面子问题去找阿菜解决这些难题。姚亚楠也希望我能快点上班,脾气好一点,早点结婚生子,独立起来。种种事情和烦恼使我的压力和焦虑无限倍地扩张,增大,使我陷入浮躁与狂躁的境地。有时候莫名其妙地不想见人,不想与人交流,甚至出现失眠,幻听等症状。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塞满了火药的垃圾筒,一不小心就会爆炸掉。
“阿红,不要再嘟嘟囔囔了,看清楚现实,N已经离开了,并且今年就快结婚了!”
“我知道,只是在想值得不值得。”
“什么值得不值得?”
“没什么了,有人在看文件柜,过去招呼。”阿红整整衣服,一脚踢在铺满灰尘的包装箱上。顿时,灰尘飞扬,我捂着鼻子跑去一边。
等我回头看阿红时,只见灰尘乱飞,阿红的身影在影影绰绰的灰尘里像个隐去的木偶,那么机械,那么僵硬。
晚上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我在QQ上和姚亚楠聊着我们的将来,她很开心我今天说这么多话,所以阿红捂着胸口进来的时候我都懒得挪下屁股。
“哟,幸福的,羡慕,嫉妒,怎么形容我的心情呢?”阿红把红双喜扔到我的面前。
“一边去,这属于隐私。七宗罪你快齐全了。”我点了一支烟。
“嗯,北北,我想和你说点关于N的事情!!”
我一听到阿红说这个,头就大,停止和姚亚楠聊天看着他。他那副高傲的样子,欲说还休的样子让我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厌烦。
“你别烂泥扶不上墙,女人多的是。”
“嗯,可是我不同,一直以为N是可以和我同甘共苦的,只是我的坏脾气和高傲的性格让她失望了,心凉了。而且我还动手打了她,狠狠的,想起她那天抽泣的样子我就觉得我大错特错了,而且那时还不知道珍惜,把N给我的机会全部浪费掉了,并且火气大的有点离谱。现在尝到了苦果,还得笑着哭,我承受不了。”
“那你去死,表现一下给她看,证明你知道错了,或许她还会回来的。”我调侃地说着。
“哦。好了,我困了,早点休息,明天见啊。”阿红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到他的房间。我点点头,敷衍了他。
如果上天给我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我MB的就抽烂自己的嘴巴。因为,第二天中午十二点醒来的时候,警察敲响了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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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4-12 16:25:51 | 显示全部楼层
蒙了 到底是什么小说名《看你那样儿》还是《红双喜香烟》?
凌晨五点   天亮  下着雨。  20110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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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4-12 16:27:4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7# 佰哖孤獨


    《看你那样啊》,红双喜那啥只能说是副标题吧。百年啊,看完没呀,感觉怎么样啊?
    绝望盛开◇◆ 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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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4-12 16:28:48 | 显示全部楼层
北北,北北。
看了第二遍了,有些地方还是很搞笑,可是现实还是很现实。
    绝望盛开◇◆ 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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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4-12 16:29:14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8# 。箬辰


   未消化。。。
凌晨五点   天亮  下着雨。  20110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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