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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只是浅水,未沉溺。
——前。
灯光亮起来的一刹那,唯一的镜头告知给我们的是一个抱着粉红豹拿着毛衣链和眼镜等零碎东西的女人,大概是在收拾房间,不过只一秒我们便听到啪的一声,然后这个女人一脸无力的望着地板,镜头拉近一些,或者来个特写好了,只见一地红色妖艳成花,女人手中的红色指甲油掉在地板上碎了一地,她有些急躁又面带难过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上然后从电脑桌上扯下长长的纸巾蹲下来擦拭地板,稍微留心的话可以看到女人白色的运动鞋上也是指甲油的红色,只是女人擦地板的动作成了镜头里最楚楚可怜的疼爱。
持续四天的阴雨,降温后的街道上风吹起每个人的真实,烧烤店里面对面坐着两男两女。
“告诉我你的名字”其中一个男人对对面的女人说。
“把酒喝了”女人注视着他。
只见这个男人举起杯喝完了里面的酒。
“名字”直接而面无表情。
“马拉”女人依然注视着他。
“真名”男人稍稍把头倾斜了一下。
“把酒喝了”
于是这个男人又喝完了一杯酒。
“我叫安安”
我叫安安,马拉告知我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一瞬间觉得很腻,一分钟之后便爱上,于是我有了新的名字:安安。
和马拉相互挽着走回住处,手里的烟头还亮着红色,就那样的靠着马拉的胳膊,缩紧身体。风依旧吹着寂寞的耳朵,街道上昏暗的寂静,偶尔的车辆看不清人物的面容,听着马拉的声音想着自己的事情。湿漉漉的街道回忆着过往男人女人的笑声和步伐,依靠着马拉的我延伸了突如其来的难过,马拉跟身边的男人说话并时不时的看看我,而当时心底的冰冷被吸进去的红塔山染成又闷又硬的疼。转角的楼梯口听到马拉和男人说再见,于是我也朝身后挥挥手,那个男人暗黄的脸色成了每次相见时最直接的焦点,诉说给马拉的时候被她严厉的呵斥,之后这个焦点就一直存在于心底未再上镜。马拉打开房门并开了灯,我弓着身子脱掉鞋子然后拎着走进去,每次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感动,马拉说这是有了自己家的感受之后的释然和回归,这个动作成了此后我心底最楚楚可怜的温情。
“左小祖咒带给我巨大的压抑,在幸福大街之后,它突然就彰显了”
“我还想多活几年”
“可是你同样不喜欢丁薇”
“已经没有重复听同一首歌的念头了”
“最近回忆占据我全部思维”
“那就让血液流出来”
“我想念我老妈”
“那就清明回去看看”
“毛毛给我抱一会”
抱着毛毛可以嗅到从背对着自己睡觉的马拉长发里隐藏的清香,这让我觉得安稳,睡不着的夜里相互抱着彼此说话,她厌倦了我抽中南海,每次给我黄鹤楼或者红塔山,可是中南海真的很差吗,那个男人喜欢了很久的牌子,就像马拉喜爱着MaryKay一样,曾经有个朋友告诉我们说他为了收集喜欢的香水一个人跑去越南,房间里都是各式各样的香水,爱好只是虚空的心底一个释放的源点,物质的充裕带来适度的欣慰,已经很久没往卡里存钱了,好像买很多衣服鞋子或者包就能填充空白一样,和男人的聊天赤裸着欲望和激情,有时候想起这一切都失望的想哭,如果你愿意承受我带给你的巨大压抑,如果我可以承受自己类似分裂的精神追寻,如果时间能为一段干净但是凹凸的行程留下谢幕,那么今夜的无眠又有什么值得诉说,无法懂得马拉和无法爱上自己是一张单人床上两个相互依偎的赤裸的身体,镜头若能透过黑暗传达给屏幕,那这一刻就是窗外沉默着下雨的天空,无力的空寂,隐约着THE END。
“我想打下一个个双引号,等谁来填上话语”
“别再幻想他再次给你快感”
“一个男人告诉我不要随便让人为你点烟”
“我并非不愿看到你身穿嫁衣从高楼上跳下来的美,只是这样会影响到那栋楼”
“我恨那个男人,他让我遗失了名字”
“找个时间去田园放生那只兔子”
“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有没有听到你说话?”
看到他说的爱只是因为爱,当爱只是一个字,那么我可以很好的理解这句话,在这个苍茫的城市视野比遥望原野还要空凉,你说出一句话,我也说出一句话,刚好时间经过也说了一句话,此时的镜头是叠加,真相谎言类似爱情机会和顺其自然一下子涌上来,马拉说去喝茶吧,讨厌那个男人笨拙的调情。于是拎着鞋子打开门,挎着喜欢的包,转身看看房间一角自己掩藏起来的疼,轻轻微笑着走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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