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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你。昏暗灯光下明灭的脸。忽然间就明白。那些所谓的了解和抚慰,真的是都不曾发生的。人与人的关系总是让人失望。期望总会落空。质问总是苍白。原谅总是虚伪。辩解总会无力。
我看着你。炽亮灯光下衰老的脸。那么像一声嘲讽。你在我所不见的地方以一种神秘的方式老去。你对我说:我累了,再也无法承受又一次的打击。顺其自然吧。于是,你选择了婚姻。选择了孩子。不再是因为爱。而是命运给你的无力,和漫漫人生的冰冷无着。那么我呢?你无知的见证。你成长的见证。你挣扎的见证。你妥协的见证。我也要妥协吗?在那些丑陋的笑脸中含泪说一声“恭喜!”。笑吧!笑吧!这个没有幽默只有笑的世界。
我像个小丑般的挣扎。亦成为命运他老人家的笑柄了吧。他的手中,又有谁不是扮演着小丑的角色呢?温暖瞬间死亡。绝望中又照耀光。那个女子。曾写下“我站在舞台之外。拿着爱的号码牌,却永远无法对号入座”的女子呢?在这个死了的世界中、消失了....那张似笑非笑的麻木的脸,像一把冰刃,刺入心脏....
米兰·昆德拉说:培根的肖像画是对“我”的界限的质问。一个个体可以歪斜变形到什么程度而依然是自己?一个被爱的生命体可以歪斜变形到什么程度而依然是一个被爱的生命体?一张可亲的脸在疾病里、在疯狂里、在仇恨里、在死亡里渐行渐远,这张脸依然可辨吗?“我”不再是“我”的边界在哪里?
在哪里呢?这个问题。应该问、我对你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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