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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I die young bury me in satin
如果我年轻时死了,把我埋在缎中
Lay me down on a bed of roses
让我躺在满是玫瑰的床上
Sink me in the river at dawn
让我黎明时沉在河水中
Send me away with the words of a love song
让情歌中的词句将我带走
我不想用一些可有可无的话去粉饰这个在我眼中拥挤,冷漠的世界,将它渲染成花旦的脸,它也唱不出老生的苍凉。
我不想忘却一些真实而残酷的人或事,因为他们就像扎在静脉的针管,混合着疼痛的药液汩汩注入身体,每一次的挣扎只会更加痛不欲生。
我不想去为一些貌似的太平而感激,感动,落泪,这时大雪覆盖后的道路,所有的坎坷不平都被填实,只有真正温暖到来的那一刻,我们才知道积雪下泥泞肮脏的存在。
我不想通过每一个人的面容去探究生老病死,是在欣喜生命降临的纯真年轻,也是在恐惧暮年之际,口涎垂胸,呆滞无趣,失去生活的依托,失去最后自持的尊严与能力。
于是,每次惊醒,独自一人在梦旅中跋山涉水,跨越国度,都游走不到边境,都无法找寻溯源的记忆带我离开,带我回去。我知道你结下的孽海,我泅水不得。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你是我渡不过的劫。
于是,每次经过,我都有意无意地尝试捕捉相似的笑容,相似的话语,他们都真切的提醒那些事情的发生。像指缝的风,来自不同方向,从背后缠绕,又从微小处消失。存在的过程短暂到无法记忆。式微,式微,胡不归?
于是,每次流泪,来自旧伤复发的疼痛,众叛亲离的凄楚,或是曾经的一次回眸,一次瞥见久久暗藏心底,在某个难过的午后悄然萌蘖,至此发生的事谁也无法控制,核弹的蘑菇云下,被牵制的是所有生命。
你说,离开了谁,地球都会自转和公转。只是你不知道这样的圆周运动,围绕的中心是何其迥异,被大质量物体吸引的光线,因为这样而灼伤我们的双眼,两个熊瞎子,怎样才可以重新遇见,然后相守到终穷。
你说,让我们在年轻时死去,容颜停止衰老,时间不会变质,在美地穴中,相拥着腐烂,直到血肉交融。只是你不知道如花守了50年的誓言,换来的是十二少阴阳两隔的背叛,前者依旧妖冶美丽,后者懦弱的残喘偷安。
你说,要我穿上红缎做的裙褂,在江南小镇拉着你的手,踏遍每一块石板,走遍每一座石桥,看莫名植株的趋光成长。只是你不知道什么是安逸,那样的午后和黄昏,要流经多少的河流,跨越多少时间和空间的距离。
所以,当你年轻的死去,鲜活的消失在远方的水域,一同沉淀的救赎却永远救不了你。
所以,很多年后,当我在依旧年轻时,寻找你出生与离去的地方时,除了你,一切都没变。
所以,当我在南方古镇的细雨中倾听河流错杂的交谈,我都感觉,此时,你应该是在我身边,静静地伫立,让我依靠。那样的心跳,有着稳定的频率。
我是说如果,我也在年轻时死去,你会抚摸我的唇角,印上长久的一吻,绵长到苍老吗。让我在情歌中逝去,在那些词句中融化成你心中的慈软。
倒映灯火的城市中,你找不到我沉睡的那方土。
<if i die young 有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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