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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惋惜的树 我不断走去 无声的寂静和友情 再也不能提起
我黑乎乎的日记 为了我用墨镜遮瞎的导演 我对电影上瘾
等着那些完整的角色 一分一秒地过去 在观众回家的路上 在心中开辟宁静
真希望这环境让他们伤心 我不再怀念那只鲸 但是我仍能为它死去
变得无可争议 我是在世界上 徘徊最久的沙尘 不理性 更为迟疑
我成了灰色 和我的兄弟分开 我的脸上残留着雨水 一直度过心脏不好的青春
毫无本领 我叫住那抬着担架的小兵 他的摇滚里满是伤痕 “那么,你还要去哪里?”
我的一切 我的唯一 还有我的止痛剂里 我开始快活地握紧拳头把他挥倒在地
在草地上 子弹如种子冲进光里 落在朋友们的铅笔盒里 炸成黄金
安德烈巴赞祖父似的说 希特勒偷走了卓别林的小胡须 卓别林给了那独裁者致命一击
他将血案敲打成悲剧 在那种青年的眼神里 请原谅我的伤心 我爱你 就像一个乞丐一样
没有任何目的 他留下了一叠哭诉的树叶 褐色的独白掉在我眼睛里 注视着天空上的云
这独白多么明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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