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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点40.
依然辗转难眠。
一夜的梦魔、纠缠了一夜。
我听、忧伤得可以刺穿的音乐,每一个音符,一个伤痕。
听得全身颤抖,拔了耳机,闭眼继续无尽的梦。
一个人,在现实与理想间挣扎着游离,失了魂般的飘飘荡荡。
像是被谁悬在了半空、不能触及、不能着地。
一个人、匆匆来了,一个人匆匆走了。。。。。。
懵懂着双眼,虚伪得不想去把一切看清,当我开始意识到这些的时候,我觉得我在慢慢衰老。
开始忘记很多事,忘记很多本该记得很清楚的事。
当我把同一件事不断重复、不断重复地讲给我的朋友们的时候、他们像是在迁就般的耐心的听,
知道了、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在慢慢衰老。
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渐渐的衰老,以比从前快10倍的速度衰老。
很疼、心,很疼,而一个人背着。
这个城市的冬天不太像冬天。
一个人,总是不太习惯去多关心自己一点,
不那么爱多穿一件衣服、戴双手套,即使下班之后,站在公交车站牌前冷的发抖。
我想,也许是因为一个人、懒散惯了、邋遢惯了,、冷惯了、
冷、远没有疼来的那么强烈。。。。。。。一个人,反而疼得越加猛烈。
总不肯放弃一个人,背弃着现实,傻傻地看着、等着一个出口、
那里很近、却没有路。
一个人、一座城,我终究还是要离开它了。
这座城、沉甸甸的,这座城看着满是伤。
带着我已经不会完全的人生,已经不再会实现的梦想,带着一个人关于一座城的疼,逃离。
凌晨六点。我醒来,看着满是回忆的天花板,有些凄凉了。
我想我是在作着同一个梦,关于一个人、一座城、的梦,梦里,心有些疼。
这样而已、我只是想回家了,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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