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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暗云以极其残酷的姿态蔓延
衍生到我的肉体上
把血滴满我的躯体
那是一位把自私作为墓志铭的先生
对我的惩罚
那场惩罚是一场仪式
像是某个蛆虫状的岛屿
营造出的一场肮脏的肉体欢愉
胶质的粘稠液体
淹没我的全身
我不住的哭
不住的哭
这样的现实面前
用廉价的泪水
换取自我的同情
成了我唯一学会的求生技能
这是世界上每个人都精通的技能
唯一的技能
待那如丝织般腐朽的岁月流逝
那时也许你我才能懂得
用肮脏的事实 反射出自己的纯洁的真正本领
你问我那是什么?
那就是把你对我的惩罚
把你对我的亵渎
统统雕刻在自己的背脊上
然后以此来提醒自己
从今以为再不让自己走上你的老路
不再通向
你那条恶臭弥漫的沼泽
这样你自以为是的征服
不过只是在被我利用的瞬间
所产生的最具麻醉性的火花而已
那火花不但麻醉了你
也险些葬送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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