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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是还很久以前,我想我就那么思念了。 我并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思念是否和真正的现实有着那么的冲突,但当我心底在剧烈翻涌的时候,我不得不告诉自己,那是思念,是自己思念了。 我对自己的思念很矛盾,我不是怕自己思念的人不思念我,只是怕这个思念是否应该达到这种程度,是否自己疯狂了。可我,却把思念控制不住。 我经常用那样的方式过着日子,回来后总是一个人,并没有静静的坐着,或是拿着一样东西玩弄着,或是不停重复的做着一个动作。那个时候我总是怕自己只要一坐下,然后眼睛便会一动不动,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在发呆,或者是在想一些复杂的问题而导致这样。只是感觉只要一动不动这种方式对我很上瘾,一坐下便沉迷于其中。 后来我才明白,是我想念了。 而这样的做法很令人费解,我在后来知道那是沉迷对于她的想念。可却会竭力的制止着自己,或许怕自己太沉迷,或许包含了周围不安的因素,或许我是怕如此狂烈的思念和我们之间遥远的距离的那种无能为力的挣扎。 我知道这种思念的痛苦,至少我不觉得对她有多少幸福的感觉,而我的思念仿佛就像是只给我自己一个人一样。自己沉醉,自己沉迷。我却不知道当时她在想我,她是否在幸福着,她是否是在和我同样那么的思念着。我也不明白这些如此狂烈的思念是从何而来,至少在我冥冥的意识中,思念不该到这个地步,我们的思念不该到这个地步。即使该,也不该是如此距离相隔的我们。 其实有些东西,有些想法并不必这么刻意的去阻止,也只会让自己会更多痛苦罢了。可我总是无故的去担心这个想念是否超出了应有的界限,是否应该遏制。其实我是怕自己想念,其实我是怕自己太想念,其实我是怕我的想念在我们的距离上显得太过于的苍白,太过疼痛。 人,总是习惯给自己找麻烦。 我还是习惯性的去做着什么,停止不动是多想的傀儡,我怕停止。顺手摸了口袋,拿出那天我们见面在一起,她玩笑般的放在我口袋里面的红豆,我记得当时她说红豆代表思念,见红豆如见人,就要想她。我看见她的眼神是在玩笑和认真的暧昧中,我满口答应,然后我也忘了自己是否也是认真。不过现在看见它们,我的确想念了。我有种奇怪的想法,看着房间栽着小小仙人掌的花盆,我想把他们种在里面。我却忘了,它们那些是有着生命的思念。那些被我所想制止和被我所隐藏着的思念,在仙人掌下面开始生长。像我的思念般开始着疯狂,而我的那种思念仿佛是凭空的,我完全找不到始末,似乎它们从来就有,似乎在某一个时刻它们才不停在激增着。 那思念嫩嫩的,绿绿的。然后轻轻倚着仙人掌,等两半豆瓣干去,开始不停长着,然后在某一个部位发出小芽。我的无事可做让我看了又看,思念了又思念。见到小芽我开始激动,激动的去告诉她,思念发芽了,我们的思念发芽了。她很茫然,问我怎么思念发芽了。她说她不懂,只是思念发芽这个名字很好听,真的很好听。我告诉她是我们的相思豆发芽了,可她似乎记不得什么是我们的相思豆,那似乎让我感觉到她在做遥远的回忆,却再也记不得我们的相思豆。 我默默的念了好久,思念发芽了,思念发芽了。突然,我也觉得很好听,也在突然我悄悄笑得很奇怪。那些思念像是唱歌的跑调,我感觉还在继续着,可也感觉那个跑着另外一个感觉的调调。 其实我也在责怪着自己,如此繁复的想法,连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也是会忘却,怎么又能让别人能够懂。 像她所说,好听就够。 我也想起,我的思念我一直没记得它是什么时候发芽的,我那近乎狂烈的思念却像空中楼阁,或许它不曾发芽就被我逼着结果,或许有过,只是太短暂或不知不觉。那不曾发芽,那只是自己在等结果的思念,很久以后会是什么样?自己是恍然大悟,还是会愈演愈烈。 不多想了,思念发芽了,多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