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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女孩子曾经对我说:“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幼儿园中班,大概4岁。
有时候一些影响到情绪甚至生活的事情,在另一些人看来可能就是那么无足轻重。
所以你的哀怨,被当成玩笑一带而过。
可是那些人不知道,这个孩子在这一秒有着要冲过去咬死他们的冲动。
人们总是一边邪恶着,一边念叨人之初性本善。
只是他们没意识到那潜在的精神崩塌和随之而来的恐惧。
在一个人的意识里,他是安全的、平静的、与世无争的、丝毫不影响身边其它任何一件事物的存在者。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个人的脑海里,他也许正做着魔鬼所做的事情。比如,扼杀一个人的意识、用自己的存在感压制别人的。
这样的人,会另自己感到恐慌,也许其他人从来都不会知道。
小学一年级的一堂语文课上。
我清楚地记得自己举过这样一次手,那个姓张的女老师正说得头头是道的时候。我站起来问她:“老师,我们什么时候能做点课堂作业?老是听课,有点想写作业了。”
那个时候我的感觉是,我想拿起笔写字而不是听她说话,哪怕是抄写课文里划出来的词语这样枯燥的事情。(但在当时,这似乎是一种很美妙的过程)
语文老师就这么一下子愣住了,现在想来她真的是一位很好的老师。我记得她有微笑,然后说:想写课堂作业了?好,不要急。我等一下会给你时间写的,你先坐下来吧。”
后来,我就忘了。我只记得这么一个片段。
每次再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总会觉得那样一个小孩子,她很可怕。
横冲直撞地抨击自己老师的存在感,为的是用强烈的手段抒发自己对现状的不满。
就比如,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我突然站起来大声说:“你们都不要说话,你们很吵。”
我想象那样的画面,想象同事们可能会有的反应。
好像不敢再往下想了。
当然,长大了的人也不会再轻易尝试这种离经叛道。
仅仅是内心的一种臆想和悸动。
可就是这样,这种内心想法的存在,让我有点无所适从。
开始猜测在其他人心里是否也会有这样的时刻,而那些想法又会是怎样的直接或爆裂。
这种想法是怪异还是正常,是有益还是有害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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