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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骸(未完成,希望在大家的鼓励和建议里不断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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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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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19 08:48: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祸嫁



今天晚上我和家人围坐着进餐,大家的话很少,声音很低,似乎只听得到进食咀嚼吞咽的声音。气氛不是很热闹,但却惬意温暖。大家围坐着,桌子是正方形的,四个人,是围坐着,也是相互处于一个方位完全孤立着的,天气不热不冷,我却突然感觉到我的右腿有些灼热的刺痛。我在桌下轻轻的撩起了我的裤子,慢慢朝上退,发现我的右腿从膝盖骨到腹股沟被割开了一条大口。口是如此之大,像鳄鱼的嘴,而且带着诡异微笑,整个大腿都被划开,我看见里面的白肉和一根硕大的骨头。那就是腿骨了,我想。伤口是如此的光泽,圆润。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谁把我伤害成这样,刀锋是如此的锋利,我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冬季里腐烂苹果完好的表面
邪恶情人的脸庞悬着的微笑
      
我全身一阵寒噤,我的前额渗出了一些冷汗,我在惊恐之余,又立刻镇定自若,因为桌上的气氛是如此的安详随和,我不想破坏一个幸福的家庭晚餐氛围。
我的爸爸妈妈妹妹都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我唯一能做的是抑制我的叫喊。叫喊来自些许的疼痛,我知道疼痛开始了。说得更确切一些,不是疼痛,在疼痛的开端,可能是剧痛直接就导致了麻木。然后我看见皮开肉绽处开始涌出鲜血,但又很缓慢,口子是如此之大,鲜血一直在溢出,快要渗满,但感觉又好像永远不能渗满,仿佛一直在倒灌,我的伤口一直在吞噬我的血液。
我搪塞着离开了饭桌,移动步子的时候尽量显得正常平稳。其实我是拖着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立刻脱掉裤子,看着那个大腿上的大口对着我咧着牙恶笑。牙其实就是骨头,我感觉那个大口像是一个红色的洞,但确实又只是一个血盆大口,也有点像女人阴户的解剖学放大,其实更像的是一个魔鬼的脸庞。
是的,我觉得我的比喻说出了我想要表达的。包括恐怖,血腥和畸形审美特征。但这一切都原因未明,结果未知。我把这称作魔鬼。于是我大叫了一声:“魔鬼”。

墓园旁造桥的魔鬼  正准备
收取过桥人的灵魂。死神,房子
竣工  阴暗唯美的外表正在组成
世界空荡荡的内核!

难道我要就要被带走吗?难道我的生命就要结束了吗?不,这只是灾难,这只是莫名其妙的恐怖。

谁来给我超度灵魂。
谁?谁来用上帝的嘴说出我的死亡
我不是在出生的那一刻出生
我不是在死去的那一刻死去

我大叫了两声,空空的,只听到回声,只有夜晚和我对峙着,我手里捏紧了拳头,我浑身都是火焰,我大叫,我哭喊。

狂乱的夜晚的空袋子  装着凶残的诗句
诅咒然后大声叫骂  我口边垂着邪恶的冷笑

外面却毫无响动,他们,我的家人都好像不在我身边,隔着墙,我感觉他们在另一个遥远的地方。我和他们由桌上简单的对峙变得完全孤立,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然,我也不愿意他们看到这一切。因为我怕别人询问我,原因是我没有答案。
我尽量说服自己这只是梦魇。像逃避一切不能面对的突发事件一样,我感觉这不是真的。但我又必须面对这恐惧。我感到被一种黑色恐怖的气氛笼罩。

胸中隐藏的金属敲打着  仿似古老兵器工厂
一些人拥在一起  基于恐惧的本能
而不是习性  月凉如洗

夜的帷幕拉下,就在辗转的一瞬。而刚开始吃饭的时候还是白天,现在已是夜晚。夜晚带来了黑暗和恐怖,也给我死亡般的狂欢和激情。夜晚带来魔鬼。魔鬼!魔鬼!
吃饭的时候只想着恶心,并非没有食欲。啊,啊的一声,我并非想抒情,啊是我打了一个饱嗝的声音,一股气从腹中抵达喉结然后进入口腔,口腔里并未发生战役,哇哇哇,我并非像一个智障碍儿童一样哇哇哇,我感觉到了前日艰难进餐的情景,那是非常难吃的上海菜,我吃完后,开始反胃,打干口,我有了呕吐的欲望。我突然出现幻觉,回到了孩提时代的那个村庄,又感觉只是在去往村庄的途中。

村子里什么都没有 茅草屋里传来
鸭子争食的声音 墙上有什么在动
使我仿佛置身于长途汽车
闭上眼睛 闭上呼吸 身体便向路途
的反方向飞行 最后在某个地方
停止不动 狠很地向漆黑的深渊里
滚落 此时我灵魂出窍 空虚的 身体
在人群中无助地摇摆 让我 又再看到
伪善的 面孔 兽样的 眼神
让我感觉有一条河 流进 我的最大的动脉
五颜六色的河水 让我疯狂 我什么也不知道
好象 在河里洗澡 此时我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 灵魂化作白色的气味
奔向车窗外 奔向丑陋的人们

抑制住,抑制住。我却抬头,我在抬头的一瞬间惊呆了。
我发现日光灯下聚集了上万只飞蛾,黑压压一片,扑打着弱小的翅膀,贴在我居室墙壁的白色乳胶油漆上。这些无火可扑的飞蛾来自后院繁茂的树林,树林里曾有一名花季少女的尸首腐烂。而这不是我杜撰的,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我的腿就这样横着放在床上。我用枕巾和一些烂布把自己的腿包好,希望明天早上醒来只剩下这些烂布,而里面的肉完好无损。我不敢想象我的腿是一颗冬天腐烂前的苹果。
可这些嗜血的飞蛾,总是在我头顶盘旋,感觉上好像将要把我和整个夜晚一同吞噬。魔鬼。魔鬼。
我开始追打他们。其实也不是追打,只是不移动右腿的情况下上身来回晃动,他们偶然坠毁于我的耳际,发梢,脊椎处,引发阵阵瘙痒。

“我无法赦免你的罪过。”一个声音说。

裸体修行者爬上了
华丽的床,下面筑起的柴堆
聚集着木屑和焦炭的浓烈气息
火的灵魂,疯狂的元素
遍地丛生复仇者的眼睛,我暴戾的用力嘶叫
两声,只有屋外旧式路灯在沉睡中




  
“复仇者!到处都是这些复仇者的眼神!”
何时开始,我执着于描写小动物给人的灾难,我惊恐细小的变化,他们就是恐怖的根源,他们细小如蚁,但长有血盆大口,他们会一点点将我吞噬,直到我的毁灭。他们的血盆大口也像我腿上的大口。他们的大口只是我腿上大口的缩小形态。
我感觉到小腿开始发出瘙痒。瘙痒的感觉类似伤口愈合时候结疤的边缘发出的难以忍受的瘙痒。我一点点擦去溢出的血,收拾好血迹,像扑灭火焰,扔弃的灰烬。
我居然没有被疼痛致死,我甚至在夜晚仿佛看到了血色的甚至有些温暖的夕阳。疼痛像打了麻药一样,让我产生了幻觉,渐渐的,我麻木了,我安详地睡去了。梦见童年,那个孩提时的村庄。

你用钝器击中我的头颅和手臂
意识突然停止流动
一只蚂蚁还在敏锐深处爬行
你用大提琴铺开一张红色地毯
我漫步在微弱的光的颤音里
身体干枯如树
巨大的腥气召来苍蝇和梦魇
   
我在昏厥的时间里感到了异常的温暖,这温暖甚至有些刺骨,仿佛在某个有冰川的山顶睡了一宿,这温暖让我想到死亡,这是垂死时的那一刻温暖消失时候的温暖,但却让我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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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19 14:43:08 | 显示全部楼层
“恶魔主义”式的表达,期待这个小品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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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19 15:54:49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后文,虽然读来我有点害怕。呵…
    绝望盛开◇◆ 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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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19 17:32:59 | 显示全部楼层
垂死的温暖呢,终于得到了却也即将逝去。
在黑暗中看到的是否就是自己那恶作剧般的死亡闹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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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2-21 09:30:5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念妄

   

也不知道究竟昏迷了多久,时间已经失去意义。醒来时,有液体在我身上流淌,我的右手冰凉,但却依然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温暖在心窝里。在我病榻的旁边,睡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就是他的脚发出的恶臭让我醒来的,他背对着我,但我仍然知道他是我的父亲。



我打开一扇窗

白色屋子睁开熟睡后的眼睛



因为这一章的主角是我的父亲,这是一个伟大甚至充满童话气息的词语,我想营造一种诗意,一种满怀童心的浪漫氛围。但我发现我不能。我想起身,我想打开一扇窗,但我只看到了满屋子的白色,以及墙围起来的隔膜。但我发现我不能。



爸,我病了

谁把我的灵魂藏匿于邻家的李子树里了

“到彼岸去,到彼岸去。”

爸爸我的生命就是病

我却又偏执地热爱着生命的黑暗部分



我发现我不能起身,我只能坐起来,我只能继续用我的上半身来回晃动,我无法亮出我的下半身,尝试行走和跳跃,我的右腿让我不能动弹。

我并不热爱生命中这些黑暗部分,但我相信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这个安静的医院是在哪,是在哪?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右腿是怎么了,到底是粉碎性骨折还是我看见的那一个大口子,那多像一个梦。

我父亲终于起身了,他的目光黯淡,但满面红光。他关心的问题是,我是否已经致残,是否已经注定成为了一个跛者,是否这一切已无法挽回。

我关心的问题是父亲是否能换一双鞋,脚气搅动了所有的神经。有些朋友陆续赶来,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像参加一次死亡晚餐,因为我的死亡,而聚集,让这里白房子的冷清变得躁动,然后剩下更可怕的冷清。而我怕我父亲的脚气在我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朋友面前发散着挑衅和显出鄙陋。因为我们活在一个体面的家族。

我父亲赶紧把窗打开,并非为了迎接风景,而只是让新鲜的空气进来,让混浊的空气出去,他是那么接受我毫无礼貌的建议。



床塌上窗口残缺的风景

有种柔软的力量



牛羊吃光了黄昏所有的颜色

仅有的几棵还放着音乐



这里居然是藏区的医院!山是窗口剪辑出来的图画,山就在我对面,因为阳光明亮,空气几户没有污染的痕迹,我可以看得很远,山是如此清晰,我能看清放牧的藏人在垂直的山上奔跑着驱赶着马群,陡峭得近乎垂直的山路蜿蜒,是一条白色的飘带,藏人像个彩色的小点,像白色里的污渍。

窗口上残缺的风景,也仿佛我的身体,我是残缺的,仿佛失去了一条腿,被绷带缠住,不能动弹。但我知道我有一种柔软的力量在逐渐形成。

这个时候,有人进来了,一个脸上有一块锅巴的女孩,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原红”,原来传说中的高原红不仅不美丽,反而有些丑恶,这是藏族女孩,说着带有很重藏语口腔的四川话,她给我取掉输液器具,然后又开始插进去,却半天找不到血管,她使劲地拍打着我的左手,她插进去又拔出来,反复数次,我一阵阵疼痛,却又不知道怎么叫喊,我就这样凄惨地看着她。她终于在我的手背上插准了血管,像穿红衣服的石油钻井工人。



时间盖上植被

轮回不再枯萎



继续有液体流淌着,像时间一样。沙漏得很快,时间流逝像水滴一样全都进了膀胱,我不能起身大小便,像一个植物人或者半身瘫痪的人一样。我为此感到有些愤怒,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甚至找不到愤怒的根源。父亲给我递来了塑料夜壶,我坐起来,把塑料夜壶放在被窝里,尝试着小便,但怎么也尿不出来,仿佛半躺着不能小便是我先天的生理障碍。我努力开发了前列腺的功效,断断续续的才尿了出来,像得了前列腺炎的中老年男人一样,使劲的甩弄着僵死的器官,才把尿弄尽。

一个朋友进来了,他是我来访者中我唯一能叫出名字的一个朋友。他叫包包,他不认识我爸爸,但他从别人的趣闻乐事中得知了我意外的灾难,但他从别人的口中知晓这倒霉的事情的主人翁居然是我后,就来到了医院。他和那些我不能叫出名字的来访者不同,他什么慰问品也没有带,但我知道他是我这个地方唯一的朋友。

他一进门就大笑,和往常相处的时候一样,他习惯挑衅和恶搞。他看到我露出的裹着纱布和绷带的腿,大笑着说他还以为我是参加的二战刚归来呢,当然他的调笑让我感到非常尴尬。他见我脸上不悦,立刻有些伤感地对我说,当得知是我遭到了难以置信的罪孽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给我讲述其他的事情分散我的注意力,他给我讲艺术、讲我们热爱的摇滚乐队,他给我唱窦唯的《哦,乖》,让我不要想到我的灾难,让我觉得我的身体是健康的,让我仿佛觉得自己立刻能解开绷带和他出去踢一场足球。和他的谈话气氛愉快轻松,他的到来让我非常愉快,这就是话语的力量。

   我的父亲出门去了,和包包一起出去了,他们可能会说些话,但他们说什么我不是很清楚。有一个小姑娘大概4岁,她推门进来,看着我,我自然地对她微笑,就像我对所有陌生但又可爱的孩子一样。



"你是姐姐吗

我是妹妹"



    说完话,她转身就跑了。但这个房间仿佛是一个过道,而不是一个紧闭的屋子,我没有丝毫地安全感,我感觉我随时都有可能被凶手杀死。



拒绝怀念。

随意涂抹的高原

粗旷的风景

守望过的田野

埋藏着凶手的骨头,



    我脑子里总想着一些事,总觉得是有人害了我,把我弄到这般田地,而凶手很有可能就潜伏在四周,随时都有可能走到我的面前。



有人猛的推开门

是走错病房的探望者



眼睛少了一只

身体很愚蠢



这个藏区医院都是些恐怖的家伙,我的恐惧就呆在我床上,我的恐惧足不出户,我的恐惧不能动弹。据说楼下就是传染病患者隔离室,我在二楼,我立刻听到对面传来了一个藏族女人恐怖的叫声,这叫声仿佛来自地狱。



一个女人因为醉酒而洗胃,手术台是一个简陋木板

就在屋外,二楼阳台,她突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一些隔离起来的传染病患者抬头望望,并诅咒我重金属中毒。

恐惧是一道深陷的峡谷,熬夜深陷的双眼里,

仇人正带领族人在小镇上叫嚣。



    非常奇怪,这种邪恶的场景,这些恐怖的族群与对面山上壮丽的风景极不相称,甚至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对抗。对面的马和羊和牛和这些邪恶的风一点都不相及,却又非常融洽地共同相处下去。这里有一种原始力量般的激情,把种种欲望发挥到了极致。



父亲回来了,买了一双新鞋,立刻换上了,他对我笑着说没想到自己的鞋子有那么臭,而且自己一点也闻不出来。他立刻扔掉了那双旧鞋子。他还买回了一个电动剃须刀和一个电饭煲。我为他的举动拍手称快,由衷地感谢他又让我们的生活显得尽量体面。他给我讲述镇上发生的奇怪的事情,有族人发生了争斗,有流血事件,他也给我描述二楼洗胃的女人,他说简直是太可怕了。



在冬天酝酿了一次武斗,砍伤的被7个人轮换抬下山

一个下午消耗在荆棘的刺痛中。



    我有了一种想法,但我不想说。因为我不想毁掉我体面的生活,虽然我在被单里小便已经非常不体面了。但我是一个凡人,虽然我曾经对同居的朋友大声放屁表示鄙夷和些微抗议。

我也试图成为一个圣人,而尘世的所有琐碎都成为庸人的自扰之事,而我总是能够对着他们,脸上浮出一丝浅笑。是的,我想超越,但我又发现我不能。我感觉生命中再也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此刻,我不写诗。风吹响芦苇,一个皇帝的谎言

你们都可成为圣人,但先要用身体量完朝觐的路



是的,我想大便。这事情让我难以启齿,因为我不能下床,大便只能在床上进行。终于在百般犹豫之下我向父亲提出了我的要求。我父亲立刻去护士执勤室拿回了一个像小便器一样椭圆形状的塑料盒子。我让我父亲在门口站着,因为我想没有一个人愿意在出恭时被人审视。我父亲不以为然,以为我是怕担心臭气弥散,他坚决不出门。在他的眼中一定出现了一种场景:我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他变得年轻,他手里拿着一卷纸巾,显得有些无奈,而我蹲着,还叫着,我叫着快给我拿纸来啊,我完了,我完了啊,快一点啊。

   

爸爸,妈妈,你们可曾原谅他

原谅他总是不爱多说话,也不说有什么想法

爸爸妈妈,谁也不能离开他

哦,乖,听话,乖

         窦唯《哦,乖》



我的父亲终于明白了我的想法,才出门了,我用一只脚和两只手支撑着,艰难了解决了我的问题。我的父亲手忙脚乱的拿了纸过来,又把便盆拿去冲洗。他走后,我的眼前却出现了一种场景:父亲成为了我的角色,我成了父亲的角色,他在床上惨烈地叫着,给我拿些纸来啊,我完了,完了,我在门口听着,我不理睬,我的忍耐必须还要经过10分钟,那个时候我才会觉得他是真完了。

他那个时候才是彻底的完了。我不明白我父亲接受的和给予的,换位以后,当需要我给予和接受的时候,我却只对我父亲表达了我的叛逆和对命运的挑衅,仿佛我的降生只是我父亲的罪过。

父亲开始做饭了。他不大会做饭,做饭的手艺最差,甚至名列在我和妹妹之后。他开始做饭了,因为没有电炒锅,我吃不到炒菜,所有的烹饪手段都是炖或煮。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每天例行出恭是我最难堪的事情以外,其他都是琐碎,所以时间流逝得很快。每天早上起床后,我开始用剃须刀刮胡须,父亲给我把滚烫的洗脸毛巾递给我,然后擦身,然后我开始吃早点,接待两个陌生的朋友或者和我有关系的人以外,就是吃午饭,然后是吃晚饭,再洗脸,然后过了一会儿就睡觉。

我很久都没有洗过脚,我也很久都没有洗过澡,就这样大概过了一个月。来看望我的人已经没有了,就只剩下两个男人对峙着。我抱怨每天吃的都是炖煮食品(这倒好,营养丰富,而且不会便秘,我父亲还为我没有便秘感到高兴,抱怨自己要3、4天才会排便一次)、我抱怨父亲古板得像木头一样的着装(而父亲抱怨我和妹妹穿牛仔裤,说那玩意儿早就过时了)我抱怨我父亲在我那些说不上名字的人面前说些不合适的话(很多说得上名字的人渐渐地也都忘记了名字了)。但我父亲总是在试图改变自己对待我的方式,做得尽善尽美,这是符合我的心愿的,我感到非常的高兴。



儿子当老子。这些开始变得硬朗的翅膀

终于爬上了儿时的王位,他们骑上了

父亲的肩膀,感觉到驰骋的快感

驾驾驾!驾驾驾!



一切都按照我想象的那样在进行着,医生说我的腿上的绷带可以拆开了,对我父亲表示的疑问,诸如以后是否会残疾之类,医生一口否定,而我甚至觉得这个疑问也是如此的可笑。因为我了解自己的状况,我想我会非常健康得大步迈向我的未来。

一切都已经如想象的那样,变得乐观、积极、向上。未来仿佛已完全在掌控之中。这个时候我和父亲就会讨论些家长里短。他让我娶一个有钱的女人做老婆,这是唯一能改变我的出路,我对此感到非常可笑。他认为我长得非常英俊,所以我未来的女朋友应该是非常有钱而且姿色不浅的,我对此充满了向往但却完全没有自信。他有时说的每一句话,我感觉仿佛都是错误的可笑的甚至有些愚蠢的,当他在我面前回忆自己的一生,讲到自己忙碌一生,终于在朋友的帮助下在一个重要的企业做了门卫,可以清闲享福,感觉到这才是命运给他的最大的恩惠的时候,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再怎么恩惠,也只能做一条看门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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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21 10:31:08 | 显示全部楼层
好野心呐哈哈
明显喜欢你的小说多过诗歌.
咳咳,考试先,回来细看第二段
自由是要有收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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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2-21 11:34:53 | 显示全部楼层
人家都说我的小说比诗歌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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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21 19:44:4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给人感觉不一样啊。
    绝望盛开◇◆ 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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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2-24 09:19:1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是片段式断裂又独立为篇章的,现在正在寻找小说的结构,本初是想写成10万字以上的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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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24 10:24:24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9# 税剑


    哇,好有野心呀,,,,我是指我写稍微长点的东西就会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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