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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列车外逐渐倒退的光影让人觉得温暖的不真实,这些夹杂着车轮声的零乱文字不过梦呓...
教堂里的彩色玻璃碎了,一地破碎流光...
神甫,黑衣,双手合十:"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扭曲着,像湖面泛起涟漪时的倒影..."低头看了看五岁的小男孩,男孩摇了摇头,开始唱赞美诗. "懂得这些词句么?"神甫问男孩摇摇头笑着问:"为什么要懂?"
"不懂得如何信仰?"
"信仰的基础又不是懂得,上帝教我们给予,为什么要懂得?"
"只有真正懂得那些古语,你才会成为神甫."
"为什么要成为神甫?"
"帮他人忏悔"
"忏悔什么?"
"他们的罪"
"那有上帝定夺"
"上帝管不了每一个人,世界很大而且混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上帝"
"那神甫又是来做什么的呢?"
"扼杀人们自己的上帝"
"什么?!"
"上帝太多世界就更乱了,每个人都以自己所信仰的为上帝,就像那些彩色玻璃,自顾自的反射阳光,谁的色彩都不一样,它们在一起时很漂亮,现在碎了一地,就不那么漂亮了,有时候上帝每个人都有不见得是好事,而神甫和古语的存在,让湖面平静下来,温和的涟漪才会让影子起舞"
神甫听着男孩唱起的赞美诗,风琴的声音安静透明,像是那些远古不知名的风,接近天空,看着一地碎琉璃,安静的笑了...
这片被北方遗忘的城越来越像废墟上的余烬,没有起舞的影子和唱歌的风,辨不清陌生的脸,利益与纷争交错,虚伪与肮脏在土壤下滋生,泛滥成无法回还的长河,等待月圆时的湮灭...所有的来路与归途,所有的穷途与末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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