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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起风。
微凉。
和两个朋友坐在房间的床上,正对的窗户洞开,是一片寂静的居民房,好一阵子沉默,“膨”杨格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大口啤酒,小思站起来在屋里边喝边踱步,我低头摇晃着冰凉的瓶子,拉开,喷涌出了白色的啤酒沫,小思用手指蘸着闻闻:
“小麦的味道。”
杨格笑笑:“是自由的味道。”
我仰头闷灌一口,顿时,苦涩的味道充满口腔,把那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咽下,我们躺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一起哈哈大笑,笑得剧烈咳嗽起来。
杨格拉开抽屉, “看,这就是我的工具。”拿出一个小袋,里面是两个刀片,她笑了:“好久没用过了。”
“恩,是啊。”我拉起袖子,那是已淡化的浅黄色疤痕。
她取出来把胳膊对着光,迅速地划了两下,开始举起来看,嘴角轻翘,好似欣赏一幅很满意的画作。
小思拉过来看,上面是长长的两道伤。她不说话开始放音乐。
我接过来刀片,看看胳膊叹口气,
“我不喜欢一下子划开,我喜欢慢慢的一点点描画。”
“那会更疼的。”她说。
“我就是喜欢这样,一点一点的尖锐的疼痛……”
我们都不说话了,屋里飘荡着音乐声,我在胳膊上一遍一遍地来回描摹……开始渗血了……越来越多了……
小思看了看,也拿起另一个刀片……
“我酒喝不完了。”杨格晃着第二个瓶子。
“拿过来……”我把垃圾桶拽过来,对着伤口慢慢把酒倾倒在上面,艳红的血混合浅黄的就晕开了。
“那是酒精啊,疼吗?”
“不会啊,没有。”我也许是开始晕了,竟没有疼痛感。
“拿来。”杨格也效仿……“谁说不疼?嗯……不过也还好。”
“给伤口喝啤酒,呵呵。”我想我们是真的都有点醉了。
稍微休息了一会,我们走出门。
夕阳将落未落。
站在门外的楼梯口。
望着空旷的前方道路。
我想我们是真的很自由了。
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下一站去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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