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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水里唱歌 歌声凄迷并且优雅 一边歌唱 一面死亡。
就像每一个平常的清晨 有嘈杂的声响和无关紧要的光线
有些人在大笑 也有人麻木不知所措。
神经永远粗壮的像是生命里旺盛的树 再多的磨难也只是淡然而过
我没有见过死亡的样子 不知道他会是像一首歌 还是像一朵萎缩的花朵 不知廉耻的散发着洁白的芳香
就像 少年时 那些背在背上不肯说永远的年轻男孩子
生命美好的像是要挤出翠绿的汁水来
他离开的时候 仍然固执的不肯叫我姓名。
他仍然 一遍遍的喊着
宝贝。
【 宝贝 你的爱太剧烈天真 对不起 我无力承受】
十七岁的时候以为眼泪和任性就是永远的模样
以为口腔里是亲吻的血腥味道 便可以赖着不走了。
头发已经生长的太长 长到开始有妖冶的味道。
像是被注射了毒药的坟墓。
缠绕一个不愿醒来的梦。
九月。你的眼睛是场不愿醒来的梦。
九月。是场没有尸床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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