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棉花糖 于 2009-12-28 12:31 编辑
很久没有真正的写过什么了,在一瞬间被突如其来的敏感打倒。
反复的听同一首歌,反复的看同一部电影,反复的读同一本书,我想确定一些自己一直不能够确定的事情。
很久没有失眠,也很久没有睡的不安稳。我想我是恐惧失眠的夜晚的,太多回忆会冒出来,太多人会重叠更替,许多以为被遗忘的情节会跑出来,那些说过的话,许过的承诺会纠结不清。
有些记忆里的言语开始在我脑海里萦绕,刺激我所有的神经。于是决定开始看一些书,随便什么书。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一杯水,一本书,不会有人,发现我。
很突然的发现,时间再怎么走都无法将我带走,我依旧停留在最初的样子,努力的想融入人群,却又极力的排斥。我想我前世或者是一条变色龙,总是要与世界融为一体,下意识的给自己一种保护色。不希望被谁发现自己的存在。
我想,让我象太阳一样热烈是不切实际的。我宁愿是角落里的苔藓,葱绿而无自觉。
人是不是都会爱上同一类人,也同样会被同一类人爱上,所以几经周折,依旧是反反复复,逃不出自己的怪圈,也走不出自己的劫。
不记得谁说,糖,你是寂寞里开出的娇柔花朵。我想那个时候我应该是象往常一样对她抬头微笑。
寂寞,呵!寂寞是什么?
我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渐渐变成安静的样子,走路,微笑,自言自语。一个人的时候,安静的可以忽略一切。会忽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说话的能力。
努力让自己变的平和一些,不批驳,不表现,不争闹,我希望自己变成静止的画面,没有声响。开始试着独立的去思考一些事情,努力把事情想的周全,不依赖。记得谁说过,你应该是一个精神独立的人,应该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依靠谁都得不到真正的快乐。也记得谁说过,不是要你圆滑世故,但你要学会做人。一些话一直在指引自己该如何去做,做一个完善的人。
夜深的时候又开始听一些安静的歌,可有可无的吟唱,思维会浮到云端,一切离我而去。又开始在深夜醒来时给自己倒一杯冰水,听自己光脚在木地板上踩出的嗵嗵声。寂静的夜让这样的声音变的可爱而美好。
往往在凌晨蜷缩在窗前,看寂静的街道昏黄的灯光,偶尔的车鸣和夜归的行人,一切都简单到柔和。褪去白天的喧闹和苍白。
有一天清晨醒来,恍惚不觉几时几刻,不觉身在何处。然后母亲进来帮我关掉彻夜的空调,我闭起眼睛听母亲悉悉索索的收拾卧室。觉得温暖。
很多次清晨醒来忽然间的想离开,随便去那里,只我一个人,不断的行走,却一次次被母亲的闯入打消念头。我的确不能够让母亲知晓我不安定的飘荡,她如此的希望我安稳的生活,安稳的一辈子。
很多次避开母亲的视线,四处走,累的时候就挂电话给母亲,听母亲热闹的声音,然后觉得温暖。我知道我只是爱上行走的时候,没有思维和不确定。我也知道我会不停的往复,行走,疲累,停下来,然后不安,于是一切又开始。
我想也许我只是在寻找让自己安定下来的出口,又或者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寻找的到底是什么。
我对自己说,糖,平和一点。是的,安静下来,平和一点。连世界都浮躁了,只有安静才是出路。
依旧是很久之前写的东西了,也许懒惰是毒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