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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总是在意识到达的前一秒,将我带入恐慌。
我在女人的双乳间,感受着稀缺的空气从百骸里消失,混合着乳酸,四肢开始麻木,像每一次漫长的奔跑,像记忆中最近的一次溺水,像两个人唇齿相交的亲吻,像黑暗中最接近死亡的黑暗,像贫穷逼仄的多思,像观望备受摧残的面容,像生命中开到荼毒的罂粟,是罪恶,是悲戚,是秾丽,是救赎。人在窒息前原来最需要的还是空气,其它都是文艺杜撰的狗屁。
我站起,又缓缓沿着墙壁蹲下。胸腔以最小的容量承受最大的负荷,将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无比清晰的放大,这种感觉不是由于肾上腺激素分泌过旺,不是由于那个可以让你抵死相爱的男子的回眸,它来自二氧化碳的侵蚀。就像从来不知道喝醉的感觉,你可以自己躲在家尝试,巧言乱德,酒后乱性,我真不知到这样的快感可以来的这样猛烈,是极深的海,延伸辽远,可以这样不断下沉,抱着必死的信念,阳光散射的温度到达不了的海的深处,便可以看见美人鱼。
我不想就这样匍匐在肮脏的地板上,那些经年浸渍的水迹,腐败霉变的味道,刺激着每根神经。没有人靠近,在模糊地视线中我看到,那丝清醒,就像威尔史密斯的手表在消失的光线中的长响,我即将沉沦。
我知道我完了,我彻底昏过去了,像个“死虾”,我真的晕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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