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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试图在开始叙说的时候让故事变得生动点,有血有肉,甚至在打这些字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用手比划一些动作。当然,故事并没有因此发生任何改变,如果说前面这句能加分的话,那勉强说生动了些吧。
我幻想过无数种相遇的可能,英雄救美或者美救英雄,哪怕是在路上突然说一句,嫁给我吧,我也觉得有可能。可惜这些并没有让我遇到,而我的故事发生在相亲的饭局上。
有一点需要澄清的是,并不是我跟她的相亲,应该说是我跟另一个女人的相亲,而她代替女方家长出现。当时我也带了一个兄弟,后来兄弟走了,真正在相亲那女的估计是看不上我而离桌,我自己感觉是她有急事而不是看不上我。
出于礼貌她便留下来陪我。
后来事实证明,该走的人都走了,该留下的人都留下了。
二、感觉自己应该算是一个传统,或者说半传统的男人。对于接下来的同居我却无法作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复。首先,双方都不算是随便的人,可这种快过播音737的发展速度,还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其次,同居了便有同居该做的事,基于这一点,我解释是,两人应该是相遇了很久,所以才这么信任。
不管怎样,事情就是发生了。
开始过居家的生活,有人照顾,也要照顾别人。偶尔制造点小浪漫,偶尔吵吵架,偶尔冷战几天,偶尔如胶似漆。
其实如果我再成熟点,或者再有钱有能力一点,可能生活里很多摩擦都会流产。然后生活久一些,找个小地方买个房子,结婚,生个孩子,然后就这么过了。但问题是我刚毕业不久,每天都要忍着老板的剥削,剥削完了还是没钱,虽然说生活不会饿着,但要等到买房还是猴年马月的事。
三、人总是这样,生活久了便露出了本性,便会有审美疲劳。同居那时也不是隐藏了本性,应该说,处得久了,很多也就不注意了。哪怕像每天早上争厕所的事在同居三个月后就开始上演。
人有三急,一急起来就顾不上什么了。几次差点就直接站门口尿了,还好只是差点。
有时候在结束缠绵的时候会想,为什么两个人脾气这么爆呢?以前会把冰淇淋糊在她鼻子上,嘴唇上然后亲掉,为什么现在只会射在她肚子上呢?
很多时候她都像一只小猫。有时候带点任性,更多的时候是很温顺的,但也不排除张牙舞爪的可能,这一点在跟她分开后的一段时间内,让我看到白色的猫都会忍不住想到她。
四、若干次说到结婚,有时是她提起,有时是我。不过不管是谁提起,另一方都退却。毛主席说得到,敌进我退,敌退我追。可我们不是敌人,却做了一样的事。
都有恐婚证吧。结婚,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连办场酒席的能力都很勉强。婚后靠什么生活呢?一想到这就头疼,拼命在她身上发泄,她会像疯了一样咬我肩膀。
可能在一起是一种必然,而结婚是横亘在在一起之间的阻碍。女人都需要安全感的,更何况是一个像猫一样的女人。而我能给的,就是片瓦遮头,和一些哄小女孩开心的诺言,只是我忘了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在后来吵架中,多次出现要分手或者说要分开的迹象。那时候总会有人首先妥协,但我知道,就是这些细小的裂缝,总有一天,会瓦解掉我们的世界。
五、后来在很平静的一天,她走了,没觉得意外,那时好象是一个什么节日。我准备了礼物,没送出去,丢了。
那天有点冷,帮她叫了车。只能这样了。
再后来,养了一只灰色的猫,挺乖的,一年后走丢了。
她跟我在一起的时间,猫跟我在一起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然后再没联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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