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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箬辰 于 2010-12-12 17:20 编辑
凌晨，她听见他的鼾声。下床，在包取出一支烟。走向阳台。
楼下的路灯发出橙色的暗光。给这个城市添了份暧昧的气息。她想她还是融不进这个繁华不真实的城市、
据他们说，这个城市被称为内陆的香港。因为夜景实在繁华。
她怀念那个小城了，夜景，不，也许成不上夜景，不过是不同形状的路灯，建筑物也没什么光亮。可是她爱呢。
那里有她的回忆。此刻，她想念。
楼下传来了猫叫声。她有点怕，猫总是那么诡异的动物。
烟头上红色的亮光像极了她胳膊上的圈圈伤疤，是在嘲笑她自己的懦弱吧，她无奈地想。
床上那个男人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转头，灰暗中看见他温柔的脸。
是啊，他是那样一个温柔的男人，把她当宝贝，甚至还没有碰过她，她想，他真好。可是不爱呢。
然后她就会很内疚，内疚到窒息。那种离不开舍不得又不忍伤害下去的纠结。
她想，她真自私。
想着，她挪动着步子，跪在床沿，轻轻吻他。很轻很轻，可是掉下去的发丝还是弄醒了他。
“箬儿”，说着便抱她上床。
嗯。她叫箬儿，很温柔的名字。她嘲笑自己，真不配。
“你又抽烟，”他假装生气却充满怜爱的说，“鬼丫头，下次可不许了。”说完揉揉她的头。
“睡吧，”她依然这么寡言，把头埋在他怀里。平静而温暖。
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可以让再浮躁的她安宁。
躺在她怀里，她想：我应该爱他的。
阳光透过窗户射进了，她便醒来。似乎是习惯了黑暗，对阳光总是那样敏感。
其实她一个人的时候窗帘都是拉上的，只是他来了，早早起来的他已经把白色的落地窗帘拉开。
她没说什么。其实他也是那样一个固执的男人，如爱她那般固执。
想起这些年他的无微不至，她不禁笑起来。抿着嘴，眼睛却有了光彩。
‘吃早饭了’，恰巧他走了进来‘小宝，什么事这么开心’。她摇摇头。
嗯。他总是在开心的时候叫她小宝，不开心的时候叫她丫头。
他真笨，不会讨女孩子开心。就连昵称也不过是如此而已。哪里可以和辰比。
辰。她爱的那个男子。是怎样的耀眼，回忆太沙哑，她甩甩头不再想他。
“嗯，等我下。”她报以大大的微笑“今天是什么好吃的。”
其实能有什么，不过是他让保姆热好的牛奶，外加几片吐司。哦，开始还有煎鸡蛋，可是她从来不吃。
只是他说必须吃，她才说，以后把鸡蛋煮在牛奶里，我就吃。
她是极讨厌蛋黄的，像油腻的奶油。呵。。。她不喜欢奶油。或者说她不喜欢一切小女生喜欢的东西。
虽然她也不过19岁。也只是牛仔裤、格子衫、帆布鞋、大大的帆布包。蓬松扎着的发。
看她。你会以为她很压抑总是很不在状态。其实不是，她不过喜欢那份慵懒，安静的走路，不苟言笑。
落雨了。这个暧昧的城市，连天气都这样暧昧。她想：我要离开，我要离开。
可是哪里离得开，她离不开他，虽然不爱。
她怕没了他，又陷进曾经的回忆不可自拔。
不可否认，是他把她带了出来。虽然她不爱，可是她是喜欢的，是依赖的。总就离不开。
她想：我应该爱他的。
不禁又笑起来，这句话重复了多少次，哪次不又是被回忆吹成了泡泡，飞上天，破裂。
可是她想：我应该爱他的。
冬去春来，她来这个城市也已经快三年。依然是认不得路，记不得公车，甚至找不见公车站。
她想，三年前，是怎样认识他的呢。
嘈杂的火车站，分不清方向的箬儿一脸茫然。‘这就是我要待四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城市么？’箬儿是有失落的。
其实怨不得谁的，当初只想远离那个城市，哪里想远是远了，这里却太嘈杂。人挤人的城市呵...
只是直辖市，却忘了直辖市怎么会不热闹。
很多人过来说要不要帮忙提行李，箬儿是第一次见着清醒的。后来才知道叫这种职业“棒棒”，就是用棒棒替别人挑东西的。
箬儿还是被吓到了，像是抢行李的呢，箬儿后来总是痴痴地想。
很大的火车站，一个角落便比得上自己的那个小城了，可是22小时前箬儿有多大的不舍呢。
不晓得坐哪路公车，可是在哪里等的士呢？箬儿站在火车站的一棵树下。耀眼的绿色像是骄傲的告诉箬儿：你青春的模样已经不在了吧。
并不是很毒的太阳，这城市却被称为‘四大火炉’之一。很闷很闷，不像小城那般爽快，这里的天气让箬儿想到一个词:做作。箬儿是喜欢北方的。
‘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呢？’箬儿抬头，看见一张干净的脸。箬儿不答，不解的看着这个男生。‘哦，同学别误会，我是接新生的，看你在这呆了很久才过来问的。’
“哦，A大。”“嗯，那就是了，走吧，我们校车在那边呢。”“哦。”
坐着A大的校车，车上很挤，大多都是父母陪着的，父母孩子都挤在校车里，箬儿是站在的，仍记得学长弯着臂护着她的感动。
后来他便和这个比他大两岁的学长，那年他大二，箬儿叫她“宁”。宁是个安静的男生，很容易脸红，像他名字一样，安宁。
到了学校，宁带她报道，安排宿舍种种，箬儿是感激的。
宁是本地人，有着南方男孩子的特征，皮肤白皙，身材瘦小，箬儿还是喜欢北方的男生。箬儿的北方情节这么重，什么都是北方的好吧。
后来，宁也会是不是问箬儿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偶尔出去玩也会带上箬儿。也正是因为宁才认识现在那个他的吧。
嘈杂的音乐，闪烁的灯光。宁第一次带箬儿去酒吧的时候，箬儿是有些被吓到的。从小学到高中，父母老师不也总是耳提面命的说些酒吧什么不好之类的。
宁和箬儿是不适合在酒吧待得，可是宁的兄弟们硬是把他们拉来了。箬儿不语，和宁安静的坐在角落的。
箬儿不会拒绝人，更何况宁总是那样帮她。“箬儿，你要学会拒绝的，不能为了别人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箬儿想起辰说过的话了。
“哦，哥，你也要过来么，好啊，我们在G调酒吧”。宁挂断电话：“我堂哥，他刚下班，说也想过来玩。
“哦。”宁对箬儿这种寡言也多多少少的习惯了。
半个小时左右，箬儿见到了安生。
安生，安宁的堂哥，大安宁九岁。二十八岁的年纪，西装革履。安宁和他比就像个孩子，箬儿笑。
这姑娘是谁。姑娘？箬儿想，现在还有谁这么称呼女孩子啊，该用成熟来形容他还是用愚笨来形容他呢？
“哦，学校一个学妹。接新生的时候认识的。”宁说。
“哦，”安生亦这样回答的字也少的可怜。
“宁，过来过来。”宁的哥们把宁拉去那边闹。“哦，一个人了。”箬儿尴尬的想，同一个陌生的人，很不习惯呢。
沉默沉默，两个寡言的人。“要不要出去走走，”安生开口“看你并不习惯这里，我也是下班了无聊看他们闹。”
“哦，”箬儿依然不拒绝，“也好，回学校吧。”箬儿想。
并排走，箬儿才发现，不同于其他南方的男人，安生应该有178的个子，因为箬儿才到他肩膀，箬儿并没有说话，朝学校的方向走。
“我送你回学校吧，我叫安生，你呢，”安生还是看出了箬儿想回学校的心思。“哦，陈箬”，箬儿低头说。
一路并没有多少言语，后来安生总是打电话给箬儿，喝咖啡，聊天，却再没带箬儿去过酒吧甚至KTV都也只是偶尔去。
箬儿能感觉的到，安生对她的那种好，安生从不说，箬儿也安然。毕竟有些事情说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安生还是聪明的吧，箬儿想。
终于是到了寒假，考完最后一科箬儿便登上回家的火车，谁都没说。包括宁，安生。箬儿是想念的，想念那个小城，想念那里的一切。
呼啸而逝的风景，过了黄河，风景就从绿色变成枯黄，箬儿发短信给嘉：“嘉宝贝，我看见的萧瑟让我想起我们一起在雪地里玩耍的幸福。”
“箬，我想死你了，快到给我短息，我去接你。”“嗯，好的，嘉宝贝。”箬儿喜欢叫她喜欢的女子宝贝，呼~终于可以看见嘉宝贝那可爱的脸了。
嘉是箬儿高中最好的朋友，完全背道而驰的性格，嘉其实很烦箬儿叫她宝贝的，总说箬儿矫情，其实箬儿知道：嘉只是不喜欢表达，大大咧咧的性格，像个小子。
下火车，看着出站口张望的人，箬儿低语：“辰，想你。”可是辰不在，辰早不在了。箬儿突然就掉了眼泪，北方的风，像刻刀生生的划过箬儿的泪痕。
箬儿轻轻擦了脸，便听见了嘉德叫声：箬，这里这里。“嗯，嘉宝贝。”挽着嘉的胳膊，箬儿觉得像是回到了高中。不管开心不开心，嘉一直在身边。一直，从未离开。
“你刚才又哭了吧，箬，你该忘记的。”嘉还是那么了解箬儿，是吧，嘉是唯一一个知道箬儿这么多事情的人。
“箬儿，你走的时候怎么也不打招呼，我可以开车送你的。”安生的短信，嘉不怀好意的笑笑：谁呀谁呀。嘉知道，箬儿朋友少，给她发短信的一定是某个追她的男生。
箬儿没跟嘉提过安生，宁。箬儿不善于跟别人交流，除非到了不得已。嘉抢过箬儿的手机“哈哈，赶紧跟我说说这个叫安生的。”嘉得意的冲箬儿笑。
对嘉，箬儿总是充满无奈的：“我一学长的堂哥，跟学长一起认识的。”“咦~貌似很关心你的样子嘛。”嘉还是那么调皮。箬儿笑笑，没有说话。
嘉知道箬儿不想说是怎么也套不出来的，只好放弃了。“箬儿，我们回家。”嘉说的回家是嘉的家，箬儿总是习惯回家前先去嘉那里看嘉的妈妈，那个叫她闺女，疼她像疼嘉一样的妇人。
下午，箬儿坐7路公车回到自己家，这个小城真小，公车也只有1路到13路，那里三位数字的公车箬儿从来没记住过。“嗯，我刚到家，不好意思，因为不想麻烦你。”箬儿回了安生的短信。
“箬儿，我喜欢你，谈不上什么麻烦的，我想保护你，你总像个受过伤的小兽，让我很心疼。”箬儿苦笑，安生终于还是沉不住气的说了出来，可是以后要怎么相处呢。“安生，我刚到家，先去收拾一下。”箬儿选择逃避。“箬儿，我爱你，你应该能感受的出来的，请你给我个答复啊。”安生这个时候一点也不成熟了，浮躁而幼稚，箬儿想。“安生，等我回学校再说吧，我想好好在家过年。”箬儿是有些生气的。
寒假箬儿一直在家呆着，偶尔被嘉拉去逛街。妈妈怕箬儿一个人无聊，便给嘉打电话让来家里住。嘉来了，箬儿家里就不那么闷了。“嘉是个开心果。”箬儿妈妈经常这么说。
寒假，嘉多多少少从箬儿嘴里了解到安生。“箬，你应该试图接受他的，对你那么好。”箬儿很茫然，不知道怎么办了。寒假在嘉的陪伴下，不知不觉就结束了。
走的时候，进站时，嘉第一次那么柔柔的说“箬，我希望你尝试和他交往，辰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希望你幸福的。”说完，嘉哭了，嘉心疼箬儿，而箬儿却总是用回忆折磨自己。
“嘉，我知道了，我接受他，我试着去爱他，嘉宝贝，不许哭了。”箬儿诺诺鼻子，终究没让眼泪掉下来。“安生，我明天早上十一点到，你来火车站接我吧。”箬儿听从嘉的话准备接受安生了。
“嗯，好好，箬儿。那你是不是接受我了？”箬儿笑了，“嗯，安生。”箬儿觉得安生有点愚笨。这么明显的短信还值得他再着重问一次。
大一第二学期开始，安生的车经常停在箬儿的寝室楼下。是有谣言的，可是箬儿本身没有几个朋友，箬儿倒也没有那么在乎那些闲言闲语。只要在学校什么包养，小三充斥在箬儿耳边。毕竟安生已经三十岁。可是大家不知道，安生是单身，箬儿懒得跟谁解释。
安生多多少少知道箬儿学校的那些带刺的话。“小宝，住出来吧，我家在这里有一套房子，你住哪里吧，”安生从箬儿答应以后便只叫她小宝，“在学校，我怕你受委屈。”“哦。”箬儿没有客气，真的是不想在寝室多待，她们总是横眉冷眼。
搬走的那天，箬儿哭了。室友还是说了难听的话，隐晦却直指箬儿。箬儿只是掉眼泪，她们并没有看见，箬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掉眼泪，还得一边听写指桑骂槐的话。
安生的车在下边，箬儿擦干脸，提着行李出来。安生把行李放后备箱，看着箬儿：“小宝，你哭过。”充满怜惜，“没，”箬儿急忙钻进车里。“对不起，”安生只觉得愧疚。“和你没关系。”箬儿侧脸看窗外。
房子很大，一个人住，好几间屋子都空着，箬儿想嘉了，要是嘉在多好。安生请了钟点工，负责打扫和做饭。箬儿课不多的时候会整天呆在屋子里。听音乐，更多的时候坐在落地窗边看车水马龙。
在十九层，看楼下是眩晕的，可是箬儿喜欢静坐在窗边。这个房子最让箬儿喜欢的就是落地窗和白色的窗帘。那年，箬儿刚满18。也是那年，箬儿学会抽烟。
安宁也偶尔来这里看箬儿，安生没时间，也会让安宁送箬儿回来，安生是真把箬儿当孩子了，照顾的太周全连安宁都笑：“哥，你还把箬儿当孩子，她都十九岁了。”
安生不是很忙，有很多时间陪着箬儿。箬儿并不知道安生是什么职业，安生不提箬儿便不问。一个人的时候箬儿就抽烟，开始的时候安生不知道，每次箬儿会在屋里喷上清新剂，不至使安生发现。
终于还是被安生发现，安生生很大的气。箬儿没有反驳，转身回屋收拾行李。“你干什么？”“离开，回学校。”“为什么，箬儿。”安生有些慌。“你不喜欢我了。”说完箬儿坐在床上哭了。箬儿的哭从来都只是眼泪滑下却不发声音。“没有，我没有，小宝，我心疼你，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发脾气的。”安生坐在箬儿旁边，抱着箬儿的头埋在他怀里。箬儿只抽泣，没有说任何话。
安生把箬儿装进行李箱的衣服一一挂回衣橱。“今天我们出去吃吧，”安生拉过箬儿，“下午我不去上班了，陪你好吧。”“你去上班吧，请假不好的，而且我下午有课，要回学校，吃完饭，直接送我去学校吧。”
大三后半学期，像其他本科生一样，箬儿开始实习。安生说，来我这里吧。那时候箬儿才知道安生是在他爸爸的企业下上班的，怪不得总是有很多时间陪她。箬儿没有去，箬儿不想用这种尴尬的身份去一个陌生的公司，又会引起一场风雨吧，箬儿不想，不想听到那些肮脏的话。
箬儿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当助手，每天安生的车会准时停在箬儿的办公楼下。因为课程少，又在实习期，除了上班，箬儿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和安生的相处也越来越舒服。
只是箬儿一个人待得时间也越来越多，抽烟也成了习惯。安宁的女朋友苏苏经常来陪箬儿，苏苏是像嘉一样的女孩，话痨，可是箬儿很喜欢。箬儿虽然不多话，却喜欢听别人讲。箬儿想，这也许就是能和嘉称为好友的原因吧。苏苏很可爱，箬儿想，也好，苏苏活泼正好和安宁相配，不然两个人都沉默真的不好。像箬儿和安生，即使在一起也会是大片大片的沉默。
拿到学位证的那天，安生等箬儿穿着学士服照完相，便跟箬儿说：箬儿，跟我去见我父母吧。我想应该是时候介绍你给家里人了。宁也来怂恿，“就是，让大伯和大伯母看看你，他们一定会喜欢的你。”苏苏也凑热闹，“去嘛去嘛，我上次去安宁家的时候，觉得他们很和蔼的都。”那是，箬儿才知道，安宁和安生他们是一大家人住在一起的。箬儿是被苏苏强拉着去的。
很气派的别墅，箬儿想，果然很有钱。怪不得别人说包养呢。箬儿有些自嘲。箬儿看得出来，安生的妈妈不喜欢她。很骄傲的妇人，一点也不如苏苏说的和蔼。
回到家，箬儿没有问安生，他父母的看法，箬儿知道，安生的妈妈不喜欢自己。
箬儿二十一岁那年，安生三十一岁。箬儿多多少少从苏苏嘴里知道些，安生的母亲觉得箬儿命不好什么，而且两人年龄相差太大，什么箬儿总是一脸幽怨，一点不开朗什么的。
箬儿苦笑，只是不喜欢，哪里需要找出这么多借口来。只是箬儿想，也许真的该离开了，给不了他爱情。
安生没再提带她去自己家里，而箬儿也在准备着该用哪一种方式来结束。
依箬儿的方式，箬儿只留了字条：
安生，我知道你父母对我的看法，而我也只能说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可是我从来没有告诉你，有一个人住在我心里，那种思念生长发芽早已长成刺。我曾以为在你的温柔里，我会拔掉那根刺，可是我没有办到。我要去寻找那根刺的主人。只有他才能彻底治愈我。对不起。安生，我真的应该爱你，可是我办不到，我不想骗你。再见。
箬儿去了北京。那根刺的主人在北京。火车飞驰过繁华与落寞。箬儿想：辰，你在这里好么？这里的天空和我们小城的一样呢，冬天呼啸的风也是那么凛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过的春夏秋冬。你还记不记得你在我耳边低喃，你会娶我。可是你还是离开我，那里应该不会冷吧，你一定变成了天使，可是你却已经忘了，忘了箬儿一个人孤单的在人世？
PS:辰和箬儿一起长大，大箬儿五岁，在北京，是一名人民警察，。箬儿高三那年，辰因执行任务，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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