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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高兴。 我不高兴。 我不高兴。 ×3倍的都是认真的。 开学前一天独自压马路一遍又一遍。 看车窗外面人们的发丝都在年轻的阳光里很好看。 他穿白色衬衫感觉有一股水草的腥味很诱人。
以后每天形成的习惯都是强迫症的变态。 我习惯晚睡。 我习惯盯着空白的作业本发呆。 我习惯妈妈每天大吼着想把我赶回学校。 我习惯用左手提着单肩包。 我习惯大街上有惊艳的目光投过来告诉我那是他无知的表现。 我习惯踮着脚尖站在站台傻不拉唧地左顾右盼。 我习惯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看别人的身体摇摇晃晃。 我习惯下车起身时头会撞到车顶的扶手栏杆。 我习惯站在校门口掏校牌。 我习惯教室门口的西瓜头班主任呆若木鸡地监察学生做值日。 我习惯早读课做很多无关的工作然后迅猛地记忆。 我习惯班级里死气沉沉的感觉。 我习惯同桌的女生顶着有些干枯的蘑菇头上课时对我唧唧喳喳。 我习惯周围嘈杂的人群。 我习惯脸上的表情就这么僵硬着不懂怎么笑。 我习惯排在后面观察他们的后脑勺。 我习惯放学的时候恢复到高一时铁三角的状态往校外走。 我习惯6点的天空颜色开始黑暗公交车前的小轿车把鲜红的尾灯色狠狠地灌进来。 我习惯看整辆车里的人头折射出妖冶的红光窗外的霓虹灯鬼魅地存在。
以为学校里头的学画生活会很美很好。 现实的黑暗打破了我的荒诞狂想。 自以为是师德败坏外貌与内心都是丑恶的极致。 呵、爱好在背后说人家坏话的都是嫉妒心极强的。 找西瓜头班主任谈话的时候有莫名悲哀。 这个中年男子20年的班主任经验不过如此罢了。 我不怕不怕不怕高中这未来多坎坷多苦难多艰辛。 阿谭说斯降大任于私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我明白我该做到的隐忍有多少。 法令纹也会有美丽的神秘感受。
连续下雨的那些日子天空有幽怨的颜色充斥满目的悲伤俯瞰人间烟火的黯淡。 你抓着我的手说你爱我的情节历历在目在脑海擦也擦不掉。 我讨厌别人不负责任没事找踹的瞎说八道。 朋友仔到底还是朋友仔。 没得暧昧因子的混沌不堪。
我想我还是小野兽。 警惕得只想把自己囚。 我疯狂地迷恋哀木涕哀木涕哀木涕。 那头没教养的牛牛牛。 我就是喜欢他喜欢穿小软内裤黑装备吝啬鬼有钱人一个。 我也想做傻馒。 我也想做傻馒。 我也想做傻馒。
高一时的同桌下课会来找我聊天拥抱。 我们都喜欢这样的温存。 在那天中午她踮起脚扶着我的肩吻了我的唇。 午休课后她找我说她鸡冻一中午没睡着。 我说我在学校里午睡感觉最累宁愿天天跑数学老师办公室问问题订正作业。 然后我在午休过后夹着笔记本之类的回来而现任的同桌固定模式地对我说你又去数学老师办公室玩了啊。
中秋节阴雨绵绵还有兴奋的念头。 许多老街的年纪都大过我或者大过祖母的年纪。 以旧换新全变了模样我曾经生活7年的小镇。 下午2点半独自坐车回来。 阴霾的天阴冷的风。 我在最后一排缩成一团。 该死的风肆无忌惮地吹吹吹。 灌进我的身体然后大片肃杀的冰凉。
下雨天把我们的手心潮湿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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