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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要去朋友家,小聚且欢的场面我想象不出来。
我害怕见陌生人,尤其是要与之以初见朋友的身份去短时相处。
不难想象我手足无措的拘谨,不知道该是盛情的去帮忙主人东西张罗,还是无视的坐在沙发角落盯着电视却无心观看。
不管我怎么做,初识的人一定都会认为我内敛温柔且极其安静。
安静没错,我也喜好安静。我受不了大着嗓门惊呼的人,也不喜欢上蹿下跳过分活跃的行为。
我以为安静的人懂得思考。
我知道我偏激的把自己的思想强加于别人。
他们也有他们的思量,我又如何得知就妄下定论的鄙夷三四呢?
去年5.1,去成都、绵阳。
那女孩带我去见她的发小。
印象深刻。
从幼年到成长,由记忆算来也是十好几年的感情,即使后来因学业工作分开却从未断过的各自絮叨和思念。
那种情谊是我一辈子也未得也不可得的。
我身边的朋友总是冬天飘雪,今年白雪皑皑疯狂欢喜,明年却又是另一场去兆丰年。
时间让人恐惧,太多的东西把握不住。即使那些8、9年的同学之谊,虽然觉得格外珍惜却了止不了相对无言甚至各行其欢。
我相信爱。
是那种会不满会厌倦会争吵会嘶喊却仍然裹着同一张被子的温暖。
我以为爱就算抵不过一纸婚书的法律效应,至少会给彼此的心灵扣上镣铐,同样把分离禁锢在城墙之外。
可是错了。
对她不过是风景里的小旅途,于我却成了旅途中的大风景。
但无关它是个插曲。
剧终人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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