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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首诗爱上一个人,我问自己及大家,是否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答案带有类似宗教的神秘的色彩。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推动或阻止我们这样做。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总有一天我会在自己的幻象中死去,比任何一种疾病来的更加突然,更加剧烈。当然这也是我不切实际的幻象。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命中,长久而安定的活着。雪小禅说,普通的人有属于她的平淡的小幸福。和喜欢的,爱着的人,拥有自己的所谓誓言,许诺。可是乔说,誓言有口无心。我相信所有作茧自缚的人,都曾经幸福过。所以他们无从比较幸与不幸,生活像巨大的网,在他们沉溺其中时,慢慢收起。人们所能承受的负累总是小于自重。
具体形容下爱的感觉,谁能用文字较简练的叙述,以及爱的抉择。我曾经因为这个问题与室友大吵过。除我以外的5个人都选择了相濡以沫,细水长流。她们像老太太,越老越天真。我的逻辑通常会受到大家的质疑,她们说我像傻逼,这年头还相信轰轰烈烈。的确,我是一只受到蛊惑的蝉,在别人的情爱中成长,所以先天畸形,就像语文作文畸形癌变的分数。很多时候我会认为是他故意打压我。他想把我的思想扼杀在雏形的年代。字典中管这叫--殇。这是个诡异的文字。
我一直觉的自己荒废了三年。用三年来做一些让我已经遗忘的事,我发现真是毫无意义。
回到正题,我曾在麦当劳的墙上看见某男生写过-你还欠我一个对不起,但我不会再说没关系。我觉得那男的其实被甩了,才有感而发一边大口的咬着汉堡,一边用马克笔写下他的小情绪。我当年把这句话抄了下来,觉得那男的挺有才的。几年后,我又看见这句话,觉得自己的要求真低。
我曾经最喜欢的诗是《一棵开花的树》,可席慕容是个女的,年纪可以当我妈了,我不能爱上她,只能尊敬她。
我后来最喜欢的诗是《别问是劫是缘》,可仓央嘉措的二十四年里,我宅在康熙的儿子家,没有遇见他。那一世我爱上了十四。
我没什么目标,有点妄想症和焦虑症,间接性发作。它们大多源于我对世界的思考和追问,像哲学一样神奇的存在着。
想象与现实,其实不需要太多联系,适可而止,不要不能自拔,你就还是个正常人。极端到头,就成了海子。尽管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吟唱--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可又有多少人理解这个潦倒落魄,爱情失意,卧轨自杀的大胡子男人。他的要求很简单,很阳光,像夏天尚未成熟的麦子,发出的莹润可爱的绿色。
我没有鄙夷海子,相反他是很令人尊敬的,有理想,有爱情,不需要追问结果,他的过程是相对完满的。
没遇到乔之前,我不知道怎样宣泄心中堵塞的淤泥,他们已经开始腐烂,植根于我的神经末梢,随着突触小泡的释放,开始膨胀。我想感谢她。很久之前我觉得她就是沼泽上的一朵水芋,茎叶分明,有毒,却让人不能拒绝。她做了许多我不敢做的事,她像NANA一样的成长,充满未知。生活繁杂丰富。她是成熟的共产主义。我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等待时机促成质变。
回到正题,我觉得生活就是半死不活的调调。有人追求刺激,玩着玩着就把自己玩死了。有人追求稳定,工作工作好好地活着,劳累一生,最后死在自己耗尽生命堆积成的车子,房子里。真是疯狂。爱情是前世今生,甚至是通往来生的坎,前世结了怎样的缘,今生就会修怎样的果。学哲学的人,照样相信命运与轮回。我不排除所有关于认知存在的可能。
张小娴相信承诺和誓言,她爱情像烟火一样燃烧,焚尽光灭,留下属于两个人的味道。那种荷尔蒙会消失,不能长久的拥抱,相爱。所以可以相信承诺,但不要相信说这些话的男人。
在一个网站看到--不要相信和你接吻时不闭眼睛的男人。基于作者的意图,我也不知道。就像张小娴在《荷包里的单人床》杜撰的**的距离不是**,而是**。说这句话是泰戈尔的,我花了许多时间,傻逼一样找,就是没找到。于是我相信了舆论的力量。
有感而发,就这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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