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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感觉原来就是什么也感觉不到
该死的车胎还爆了,我估计是今天打电话骂那个女人解气的缘故
兴奋的我在车上蹦来蹦去,扎到钉子了
今天早上再去听《Through With You》的时候,意外发现比昨天他告诉我的时候好听多了,干净有冲劲,空寂的声音像身置没有绿色的原野,但这首歌却不是鲍勃迪伦的。你说,鲍勃迪伦真的很强大,看那部摇滚启示录你会明白很多。用心去看,即便会累,如同用心去活着一般。我敲门,没有人开,也许是钥匙丢了。摇滚是不是混乱的,因为你回答说这不是绝望,没有救赎,是不是应该有所目的。鲍勃迪伦总是会突然的弱下来然后结束,没有预示没有不舍,冷冷的。也许我应该拿杯水站在他旁边看他沧桑的脸和着疯狂的表情,他会不会同意带我走?如果他知道我是宁可跟情人流浪也不愿守着一个人结婚的。
我的混乱表现在脑袋会反复出现相同的梦魇,这梦魇可能是一句话,也可能是一个人。就像最近的我总是反复想起“中南海到底被划分到哪边”“我们私奔吧,回到三十年前”这两句话。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我只记得这么多,然后早上起来的时候会走出小巷子去买烟,那阿姨已经熟知我,不过她还是卖给我一次让我吃了拉肚子的泡面。我喜欢这个在小巷子尽头出现的小商店,所以我总是原谅她,她也会谅解我的面无表情和随意的穿着。她和她的男人有时候会争吵,多半她都是沉默的。
那个男人的歌不适合我
你还是喜欢安静的,哎
我积累了太多的脆弱和感动,因为生活环境的影响,最近的我不得不总是隐身状态,索性这样过起余生了,也觉得不错。还是会听在意的人介绍给我的歌,就像鲍勃迪伦。其实不太懂这个男人,只是慢慢去体悟,若不去听个仔细,它定会像梦魇一样缠着我了。为了一些自以为的理由去找寻一些人和事,然后看到自己满意的样子,于是还是感动。感动多了会变得脆弱,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想到的理论,却觉得就是这样了。安静的歌,安静的要死的歌,都拿来给我听吧。
我开始幻觉了,或者这是真实的存在着的。那个对面房间里的男人会在我梳洗的时候看我,会在我晾衣服的时候看我,那次我抬头的时候刚好触到他的视线,我手中的袜子差点就掉了。那个男人很好看,他抽烟的姿势特别有范儿。有点混乱了,我可以听到他打火机的声音。
真的喜欢在路上 在路上
今天让我觉得你是在跟我说话 我预想你生活处境会不安稳 这样很辛苦
当阳台上的饮料瓶子越来越多,当垃圾桶里的纸碗越来越多,我知道我在这个小空间里又待的过久了。K要来武汉徒步游行了,我说抱歉我依然无法去见你,我宁可回到河南请z喝北京二锅头。Z也在路上呢,他一直在路上,他也喜欢在路上。而我开始惧怕现实了,我躲起来,不见白天,不见你们。我悲伤的大声告诉自己:潜伏是一种生存状态。完了还是清晰记得K说我糊涂女人,Z说女人,好好过。
一天不吃东西竟也不觉得饿了,这多么节省资源啊。如果尼克凯夫和鲍勃迪伦打起来了,我会给Z打电话的,但k说他们唯一的联系就是尼克凯夫翻唱了鲍勃迪伦的一首歌《死不是唯一目的》。他们也许没有打架的理由呢,让我想想他们的距离有多远。专辑,自传,1957,188公分,创作,1941,美国,澳大利亚,原来他们都不在一个国家呢。看来我又打不出这个电话了,其实还是鲍勃迪伦帅一些。我不禁看了一眼沧桑的自己,如果一个女人连化妆的欲望都没有了,那该是多么可怕。但是走路我还是会觉得很累,而且这个城市的闷热让我厌倦,听说要有一次降温呢,那我等待着。
记得请我喝酒 我要白的加啤的
这话就像是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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