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关系

7先生

好多年前写的了，可是每次看我自己还能小感动一下
亮出来晒晒。。。。。。。。。。。

完美关系
A
想写完美关系，是献献的故事，她的故事有很多不完美的人物和与时代脱节的潮流感，我不能让自己完全了解她，就像我自己的手或者脚，它们是无法权衡的。可是献献在看见我以后，却说，如果她能够忘我的自由自在的在私人空间里手淫，她会告诉我她是个什么女孩和她将来的理想。
我笑了，我想我是个对裸体主义完全唾弃的非裸者，这是我无法认清她的根本原因，她在她的房间里放任的把身体当作芭比娃娃的前胸，在兰色的窗帘前面大胆的暴露无疑，她说，告诉未来的孩子，她的母亲很美。
我的大学生活是我最痛苦的青春时光，它在无声无息中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悲哀和寂寞，我想那个时候的啤酒并不是一种饮料而是一种追求，就像烟一样的，在大学的床下的烟头已经吧这个时候的我淡忘为一个无为的又有这完全自杀倾向的青年。那是一种时尚，我在安详的独自拥有的黑夜里看见死亡只是有着淡淡清香的一只罗兰。它给我母亲的微笑，让我已经无法摆脱，我渴望母亲胚胎的温暖和安全感，无可比拟。献献是有着母性味道的一种永久性的不褪色女人，她的30岁生日在我的床上缓缓行进。。。。。。。
我们很响的吹灭蜡烛，甚至很糟糕的把蛋糕丢在墙上，沙发上，电视机前，就是没有弄脏我们的衣服，剩下最后一块的时候，献献说想涂在我脸上，我拒绝了，很严肃的拒绝，我不想搞的自己很狼狈，但是她已经冲到我面前，我用手抓住她，她使劲挣扎的把蛋糕往我脸上蹭，我推她，她挤我还时不时发出费力的笑声，声音很尖，很有味道。我扑在她身上把她抱着，让她不能再继续疯下去。所以我们抱在一起，还出了点汗，她说快放开她，她难受，她很压抑，我让她喘不上气，她要死了。
我说你死吧！
她说那怎么行，她刚才许的愿望还是活100年呢。
我闻着她的头发，我俩很奇怪，都没有说话，可是也不想继续做些什么，我说，我像感觉到妈妈的味道。
她摇摇头，我们是相爱的，我不是你母亲。
后来，我们亲吻，我们脱掉衣服，一直到早上，我还是觉的那是妈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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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是一个在15岁就走进工厂的平凡女人，她的普通话说的并不是很好，可是她的嗓音很优雅，就像是凉凉的绿色树叶的纹路那么清晰。我很想知道母亲的童年，但是它似乎在很长时间以前就已经被母亲以后的经历所隐藏，尘封很久的那些个故事，在我的眼睛里是一些带有诅咒味儿的书简，或许那个时候的母亲是一个淳朴的女孩，她也有她不为人知的爱情，在那时代的半月亮下面。
献献说我有恋母情结。可是那是没有根据的猜测，我对献献说，我没有。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谁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情，也没有提我的母亲。
献献的母亲在10年前就去世了，她在父亲长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她父亲离开了他们母女，去了不知名的地方。现在也没有回来。所以献献的身世 感动了我，我喜欢在自由里闯荡的人，她是我的一杯咖啡。
可是说到咖啡呢，我们都喜欢在咖啡里加很多块方糖，黑忽忽的咖啡浓浓的甜味，我俩肩并肩在一起闭着眼睛，象一场寂寞暗战。味觉是甜的，就像尝到一阵凶猛的力量，摇摇晃晃的落下小拳头。
那么多个夜晚，我们抽烟，她的披肩发乌黑散发着弭患的香，我就靠在她的肩头，幻想那是静静的顿河，旁边是凡尔赛宫，还有奇怪的裸体侍女。
她喜欢写无产阶级堕落主义诗歌，不完美主义端绪文字在她的手指间如流水冲破浅白的纸张，在众目睽睽下受染。她说，她最害怕的就是她的父亲会在什么不恰当的时间又回到她的世界，或者是她看见鬼魂，那是最好的；若是真人，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真人，她会怕的双手失措，再甚就杀掉他。
我安慰她不要担心，至少他的父亲很早以前就死在一个无人踏足的泥沼里面，被远古生物舐化。
那是真的吗？
是真的。放心吧！
就和星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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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献的父亲在战乱年代爱上了一个女人，据说那是个妓女，曾经在什么地方从事着这个行当，名字叫菇芸。她的父亲深深的迷上了菇芸的那双手，就像是白色蘑菇的潮湿的真菌，在一道道纹路里细致且模糊的感动着每一个曾经得到过她的男人。献献一直搞不懂的是为什么她的父亲要离开叫菇芸的女人，又去了什么地方？
菇芸死的时候告诉献献，她的父亲很爱自己，。
就这样，这个叫菇芸的女人死了。
我可以想象这个菇芸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那些像诗歌飘渺的记忆，是否也正留驻了那个爱她的男人，但是这个男人也在她的身边如同诗歌般飘渺而去，我想，献献的父亲可能就死在菇芸的手里，死的横血飞溅！献献咒骂我的推理，她说那是毫无根据的瞎猜 ，这种瞎猜毁了那一代人纯真的爱情。
我们无论什么时候都需要纯真的爱情，不是吗？
我吻她，喔！是的！
或者真是注定上帝的安排最终是爱情的完美，我也不想看见那深黑色的瑕疵。马路宽广的人流中间，献献和她的前任男朋友走进对面的咖啡馆。那里有幽静的传奇音乐以及上等的现磨咖啡，带着缭绕的香气不断不断的向上衍行。我看见献献的嘴唇一动不动，而对面的人却像个临近迸裂的机器，在残喘。
我的同学注视着我的出人意料的举动，在那一刻，我看上去更像一只急待进化的原始动物。
是的，没有什么比背叛更强烈的挫伤感揪挟着我唯一的理智，我要进去，我要进去，哪怕那将是伟大的战争。
咖啡馆的陈列感觉置身在博大精深的博物馆的腹腔内，那里的“胃液”无休止的翻腾，我的眼神在那个不再善良的地方定顿。
献献看见我的到来，她热情的邀请我坐再她旁边，那个男人很显然有些窘意。但是我却在一时间顺利的做了最佳调整，那时我相信，献献是爱我的，就是那杯永远不会过期的咖啡。
咖啡杯的浅粉色随着唱机的旋转，一圈一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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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男人就像献献的父亲般神出鬼没的在我俩的生活里面承受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角色。他的演出也在这个时代的后现实主义划上深刻的烙记。
深深的，烫烫的。
夜里下起雨。零售超市门外面有一个女人抽着烟， 我想象她那张被夜色潮湿削瘦的脸，在挂着雨点的天空下面长长的吸一口烟，在慢吞吞的吐出来。世界就在摇晃里动荡着。抽烟的女人不是好女人。献献说给我听。
下班以后，我换了便装，在超市外面拉上献献的手，走，回家。
能找到现在这个工作已经很不容易 ，献献说不想让我 打工，因为上学已经够紧张的，现在晚上在出来工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会更少。
但是我们需要钱。
她很快在一家酒吧找到调酒师的工作。酒吧的老板是她大学同学弟弟的女朋友的哥哥。我不喜欢她做一个女调酒师，在男人的眼神里游荡。但是我也没有反对。 我们的房租该交了。
献献从前在什么美术学院做过女模特，她说当她脱光衣服后坐在那些人中间，觉的谁都想强奸她，那时 她想自杀，可是20分钟以后她很快习惯了。因为裸体是人的天性，她向往在众多陌生人面前裸露，因为她很美丽，这是她的本钱和骄傲。当她拿到钱以后，她发誓再也不做模特， 她觉的这个职业并不高尚，至少她这么想。这样会诱惑她犯罪，因为她骨子里就玩世不恭。
我抚摩着她的身体，光滑的质感的，有内容的菊花装束般芳香，然后我就把头埋进她怀里。那是这世界最美好的一刻。
我们商量着她必须找到一个稳定的职业，她向往职业妇女。
她去面试，这时她才发现她什么也不会。而那个前任男朋友又在这个时候出现，他需要献献做他的模特，他是职业摄影师，他现在很有钱，如果献献可以做这个工作，那么她也很快会有钱。
我答应了，献献还很犹豫。
最后，我们喝下7罐啤酒，跟那个前任男朋友一拍即合。
E
我的考试很快成了我面临的最大挑战，因为我需要更多时间来埋头在书桌的书本里面。献献弄些好吃的给我，我超市的工作也在这个时候暂时放下。夜里我发现，献献瘦了，并且在那轮廓中间看见的是我并不熟悉的脸。我搂着她，亲她的眼睛和鼻子，尽量回忆从前，在那个深深的黑洞里面徜徉沽沽的源头。
那个摄影师叫BC，他的长头发 蓬乱的出现在我眼前，我用陌生的眼神打量他，他说你随便坐吧！
我不想坐。
献献很不开心。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想看看你。
看我干什么  ？不去复习。
我想你了，我已经很久没看见你了。
那今天晚上回家吧！
你回去吗？
当然。
好。
那你还不走。
等你一起走。
那走吧。
献献和BC客气了几句，就拿上包拉上我出去。
干什么这么急着走？
没什么。
我不想住在学校了，我想回去。
还有几天就考试了，你在那里好好复习吧。
走到电影院门口，一场电影散场，人们像螃蟹被海水冲出门，冲进现实中。而我的眼睛一再出现幻觉，那就是我死了，死在献献的鲜血里，那腥味很强烈，很污染。
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
谁？
他。
你乱想什么？
因为他是男人，他没有结婚。
这和结婚有什么关系？
也是啊，结婚也没有关系。
你怎么了？
我问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
我知道了。献献说完了就站在车站牌前等车，那些看电影的人很快流到这儿来。
你知道什么了。
你有病。
不是有病。你和他有什么了。是吧。
你混蛋。
不是。
是。
不是。
是。
不是。我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那些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全向我转来。
献献低下头，小声的不眨眼的严肃的：你混蛋。
车来了，她上车，那些人上车，我没有上车。车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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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我想去找献献，但是没有去。我们吵架了，也没有谁先说话，她拿了几件衣服搬了出去。我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也找不着。她住哪里了？
BC约我，他出现在酒吧的时间离午夜还有7分钟。我们喝了酒，我很年轻也很执着而且勇敢。他老熟，散发成年的野蛮感。我讨厌他。
他说我应该离开献献，因为我们是无法长久的男女。就像疲倦的气球，在看见针以后一定会爆炸。
我说我爱她。
BC说他也爱她。
我说你们已经分手了。
可是我们还能和好。
但是献献现在是我的。
你又不能给她我能给她的东西。
你能给她什么？
家吧。
我也能。
你能吗？
我不说话了。呆了一会我说，能。
呵呵，就算能吧。
但是你还年轻，干什么和她好，她大你。。。。。。
你闭嘴。
我想揍他。
12点以后，我揍了他。
他在酒吧外面捂着眼睛，说不出什么话，最后摇摇头，你是个孩子。
我坐在台阶上面，想着献献，我还是爱她，我能和她结婚。所以我截了出租车开往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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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正在洗澡，她穿了一条内裤给我开门：啊！她一见是我，立刻把门关上。
怎么是你呀？
我找献献。
她没回来呢。你快走吧，她又不想见你。
你先让我进去。
你等着。
我在门外面点了一只烟，没抽。。。。。。
草在门里叫着：你们就不应该在一起，献献是我的好朋友，你和我弟弟一样，你到底爱不爱她呀。。。。。。要我说，她应该离开你去找那个有钱的摄影师，你说呢。。。。。。啊。。洗发水进眼睛了。。。。。你等着我。。。在呆一会我就行了。
这个时候，我的眼睛却停在前方，献献手提着一个塑料袋，她的头发剪短了，她也站在哪里看着我。我哭了。我跑过去，我说，我爱你，别让我哭了。
献献拍拍我的头，你这个小混蛋。
于是等草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坐在出租车上，我搂着她，我们同时闻到大M的味道，还看见星星，还有飞机，路灯，无家可归的流浪孩子以及什么夜鸟，呼呀呼呀一片，飞在那条轨迹上。出租车开的很快，路的前方是陌生的陌生之地，在腾烟时把相爱的人纯洁的爱情摆脱，从此让他们学习走路。
摇摇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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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完美关系结局是不可能的，因为，就好像我们身边的所有变化，一个完美关系也会变的陌生。我深深爱着的献献，和我的眼睛一样，她总是在失去的时候让我再也不能完美的生活。
考试很不顺利，分数刚好毕业，但是很多同学都已经在那个时候找到了合适的工作，但是我没有找到工作，这并不出乎我得意料，因为我早知道我肯定没有钱花。事情变的糟糕，我和献献的一日三餐也成了问题。我们几乎每天就只坐在那间房子里面，直到该交房租那一天，我们才发现我们已经坐了一个月了。
在那一个月里面，我们只吃晚饭，晚饭也是面包什么的。我回家就可以骗一些钱出来吃一顿好的，但是很快就又陷入困境。每天阳台上都可以看见星星，我想，我有面包，已经算幸福，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过献献是不是因为我的无能而离开我。我们在阳台上亲吻，直到我哭了。是的，那些个晚上总是我在哭，我的不坚强在献献面前简直卑鄙，我想我软弱，我还很不要脸。我朝所有可以见面的朋友借钱，但是现在月底了，我们没有钱，没有房租，也没有朋友了。
一个人就是这么被绝望的。
那天晚上献献问我，不如我去BC那里找点事情干，我们不能总这样带着。
我立刻就翻脸了，我吼她，你是不是又想她了。你不要笑我无能好不好。我不能像那些拉批条的把你给别人玩，玩完了拿钱给我花。那个时候 我们还有爱情吗！你疯了你！
献献没有理我就自己走上阳台，我拄着头靠在墙上，只是大声的喘气。过了一会献献回来，她抱着我说，我不怪你，我听你的，我相信你能给我好日子的。
听见 好日子我才发现，我已经该做一个男人了，而不是再躲在一个女人怀里。
30岁的女人还没有什么幸福，我想BC难道说对了吗？
睡觉的时候，我要和献献做爱，可是她不肯转过身只是给我一个背，我急了，一把把她扭过来，她的眼睛惶恐的盯着我，眼泪滚出，我就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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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在一个郊区的畜牧场里找到一个会计员的工作，虽然这不是我的专业，但是厂长看见我计算机用的很好，以为是个什么大人才，就把我留下了，一个月八百，已经比我想的多的多了。
而献献呢？开始她每天躲在房间里写诗，可是白天我不在她也按耐不住老呆在房子里面。后来就跑出去，到她朋友的酒吧混着。她疯狂的抽烟和喝酒，甚至变的脾气也暴躁，最后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开始一个，再一个，一个一个一个的。
那些男人给她钱，开始的男人她还认识，后来的她就不认识了。晚上我和她亲热的时候老是感觉她没有什么兴趣，有一天晚上我还看见她吃药。就这样我们总是有钱花，日子也就习惯了。我不得不承认，我太年轻了，我的承诺就是让这个女人和她母亲一样，为爱情而来，也被爱情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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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人和我商量凑些钱给我出国。我开始并没有同意，回到家里我看见献献梳了一个干净的头发，炒了两个菜坐在椅子上抽烟，她看见我回来很高兴过来把我抱住，我搂着她忽然很冲动开始吻她并且脱下她的衣服。我亲吻着她的脸和她的脖子，我感觉她也热情的吻我，她的手解开我的裤子就那么和我躺在床上。
我们的高潮几乎是同时到达，我听见献献叫我的名字还用指甲抓破了我的耳朵。
她给我点了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她问我想吃饭吗？
我说不。
她就靠着我。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是飘的，好像一种错落有致的插图，光着身子清清楚楚――没命的清楚。
过了一会她问我离的开她吗？
我没有回答继续抽烟。
她说，咱们结婚吗？
我看着她，还是没有说话，她没有看我接着说，我该结婚了，这个人要不是你，就是别的人，你怎么看。
结婚吧。
K
结婚吧
结婚吧
结婚吧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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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日本收到献献的信看见她穿婚纱的样子，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用蜡笔滑了，她问我这边的日子过的好不好，烟贵吗？

                                                 The  end

素棂

现实，总是会令男人和女人的故事变得悲剧吗？
是现实的错还是男人的错还是女人的错？
还是爱情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实里面？
我还是坚持不相信爱情！
这样可以活得长久。

安颜

嘿，哥们，能换个颜色么?挺喜欢看你的字，当这玩意儿的颜色，看的我真是很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