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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的女人不断的呻吟着,娇喘,急促,欢愉。夜总是容易让人堕落的,一直一直往下沉,永无止境。仿佛那冰冷的月光洒满整个天空,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来,无处躲藏。我拿出耶稣像的十字架,闭上眼,默默的虔诚的祈祷。万能的主啊,请原谅我这个罪徒吧,可是当我看到这个所谓的上帝无动于衷我的赎罪,依旧一副死气沉沉的脸时,我知道耶稣的灵魂早已上了天堂,在我面前的只是他的躯壳。于是我狠狠的将自己鄙视了一下,我他妈的就是个傻逼。于是,我做了一件比当年耶稣被犹大钉在十字架上更悲伤的事,我在耶稣像的十字架前手淫了,粘稠的液体碰在了耶稣的脸上,我想耶稣会不会此刻气的再活过来。我不是虔诚的教徒。
生活就像一场马戏团里的杂技,我就是那个在人前丢尽脸面的小丑,它时不时的给我几鞭子,告诉我如果我不能取悦这些油光满面的混蛋们,我就必须接受这一顿一顿的毒揍,以此来换取他们虚伪的悲悯。疼痛带不来绝望,顶多满足那些麻木的意淫。我大可以回敬它几耳光,嚣张的怒喊,老子他妈的不是个傻逼。可是当我想到,都为追求荣华富贵,又何必在情感的世界留下虚假的美。于是我依旧在人前跳来跳去,演尽那场不算华丽却也精致的折子戏。
当我回忆起那年冬天夜晚的有点可笑有点悲伤的故事时,我也茫然的找不到那时的情绪。那时的冬天还没有下雪,夜依旧很深,很黑,风肆意灌进衣裳,有点寒冷。夜晚,21点38分。走到楼下,点上一支烟,我很好奇,现在抽一根烟,到底需要多少时间,是否可以用秒来计算了。今天终于找到答案了,原来是57秒,我记得上次也是第一次留意自己抽烟时是2分多的。正在犹豫要不要再点一根的时候,空气中飘来一股烟味,我十分肯定,那不是我抽的牌子,于是我就看到了他。
他蹲在车棚门口边上的台阶旁,佝偻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吸着烟,一口接着一口。然后,一根接着一根,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数量上已经赶上我的极限了。很奇怪,为什么不坐到台阶上呢?为什么抽完一根不停一会再继续第二根,第三根呢?为什么一个人出来抽烟,为什么穿的跟我一样少呢?
于是,我也拆了包烟跟着抽了起来,一口接着一口,一根接着一根。看着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估计我也是这个样子吧。过了20多分钟,他抬头喘气才发现我的存在,一个手里拿着整包烟,还在大口吸烟的人的存在。再也站不动了,于是我就知道他为什么会蹲在那边抽了。人冻的开始发抖了,于是我又知道他为什么佝偻在那缩成一团了。的确,蹲下来,双手环抱果然不冷了,身子也不再抖了,而且感觉到了拥抱感觉到了温馨,想到曾经拥抱在一起的感觉了。于是抽烟的手更加频繁的递往嘴边。
他没烟了,我又从裤袋里拿出一包扔了过去。他似乎很惊讶,但随即就很自然的拆开,抽出了第一根,然后,第二根,第三根。为什么要一根接一根不停的抽呢?因为没有打火机,如果烟灭了那就意味着要离开了,没有火是不能抽烟的。抽一根是无法解决问题的。我想他很聪明,我站起来,把打火机用力地扔向河里。还有10根,没有不继续的理由。
他说他失望了,但却死不了心。原来穿的少是为了吹风,吹吹大脑。如果冷能刺激到,那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沦陷了。而且,现在又不是很冷,我想它应该还可以更冷一点的。不只是失望,应该说是绝望了吧。
一个人抽烟好么?心情好不应该一个人抽烟,心情不好更不应该一个人抽烟,越抽越凄凉。至少,抽烟,还让人觉得有事可做。无所谓一点,对自己狠一点。我甩掉盒子里所有的香烟,狠狠的砸在地上,用最大的力气踩了一遍,然后冲回了寝室楼。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了。老子没怎么了,老子也心情不好,老子比你还难受,老子不想对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抽烟。
看着他收拾了下朝寝室楼走去,我跑回去捡起地上已经不堪入目的香烟。他妈的,花钱买的,老子还要悲剧好几天,扔掉了明天抽什么去。擦擦,还能抽的。
夏天在一次无意中被一轮圆月丢在了身后,悄然死去,乌云遮住了时光,所有的往事被风干,然后我们告别。没有了灰烬,只剩眼泪的痕迹,秋叶落下了,轻轻叹息这孤独的花开花落。我想冬天就会很快到来,距离上个冬天上上个冬天,也不过只是一支烟的时间,快的无需伤感这无声的错落。这个冬天会不会再见他,如果依旧遇见,那么我会问他要一包烟,不要打火机一口气抽完,从此再也不见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后来,我发现,原来最美的不是一起仰望那片下着雪的天空,而是我将我的风景诉说给你听,让我感受我在我的下雪天里的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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