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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口老井,很久远了,在我家的后院,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美丽的女子投井自尽了。
(一)
三月之春,清湖之上,红粉黛眉,巧吟轻唱。
此时夜墨中清淡如月,柔美静怡,风香和煦。有一女子,肤若凝脂,眉目如画,穿着淡红色的薄薄绸缎,把玲珑起伏的细细腰肢,伏在船上,似秋水的眼眸,忧郁纤柔。那一弯清澈湖水中的倒影,在浪花间破碎重合,把纤细如玉的臂弯伸进湖水中,轻轻摆动,清凉透彻。
“宛若,接客啦”柔媚的声音,细细的叫着。
“来啦”女子轻声回应着,缓步而起。
花船中,有一青衣公子,体态臃肿,矮如侏儒,面目丑陋,轻摇纸扇。
“宛若,我来看你了,我的小宝贝”青衣公子眼似蟾余,急切的伸出手。
“天雅公子您来了,宛若可是想了您,痴念您好久呢”软媚痴语,娇柔的躯体靠在青衣公子的怀里,放浪形骸。
“能不想我的小宝贝吗”在细滑的腰肢上抚摸着,沿着小巧圆润的隆臀,俯在晶莹耳垂说着。
“今晚要好好享受下我家的宛若,媚娘”一袋金丝禳边的钱袋丢在茶几上。
“你自己看着办,给我的宛若多添几件锦衣绸缎”说着搂着宛若细腻的腰肢,往红色幔布后走去,那一幕幔布嫣红似血,落拓着繁华如梦。
“天涯公子,奴家晓得,望您今晚玩得快活”
轻纱帐,胭脂床,红灯白烛,绫罗轻解,白皙如玉。宛若轻轻笑着,伏在青年公子的身上,解下发簪,光滑黑亮的青丝,搭在消瘦圆润的香肩。那一夜,妖娆白皙,嫣红似唇,喘息喃语,不堪娇柔,纱帐半开,眼眸残缺,半抹珠泪,此生如梦, 情深缘散,痴念独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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