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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浅醉 于 2010-6-1 20:17 编辑
我孤独了,你配么
镜子把她纯白的衣裙撕裂了
所有的光褪去了温度和色泽,剩下一朵绛红色的云打在黯黑的天上
夜已然深成了这般黑黝黝,依然很热,她坐在窗边藤椅上用手帕擦汗
怕太安静,电视机屏幕上闪着善良的雪花点给她声音
心跳这样神奇
让她睡去,给她熙熙攘攘的梦境
倒退的火车,两个人的台风天,彩色的荒漠
她是生锈的车轨,是没有桨的舟,是失去了尾巴的响尾蛇
好像是,梦怎么做都不醒,也不害怕
她有些痛,具体是哪里不知道
依然很热,汗一直一直在淌,额头、颈项、后背、胸口
纯白的衣裙下是她狡黠的白色皮肤,没有看到刺青
啊不,刺青在右耳垂后边,是一朵蔷薇
右耳总能听见海涛的声音,有秘密
习惯捏着右耳垂喝花茶,舌尖舔遍每颗牙齿,在数回忆
没有人,开口说话,没有声音
没有眼神,发疯般寻人,全都滑腻得抓不着一点边角
她孤独
醒来,汗迹消失,太阳尚未到时候出现
玻璃杯盛着未喝完的水,杯沿上没发现唇印
搂着枕头,拥抱着一团柔软席坐在藤椅上等阳光,是要第一眼看见
眼睛不眨,泪流满面
她沉浮着
孤独的女人这般可爱,孤独的女人这般可怜
听到海涛声,发丝拨到右耳后
蔷薇一遍一遍被抚摸,秘密是什么
哪里来的爱,哪里有的恨
她能爱亦晓得恨滋味,有人独倚晚妆楼
冢造了许久,却忘记了跳下去,也好
太阳出来有一眼便深深记住,白色衣裙被打成弱红色
蔷薇也红了,是害羞的颜色
黎明有些凉意,她抱住自己再睡去,有心跳
睡去,醒来,恒温。
又梦,嘴唇上有似快流淌的妖艳口红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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