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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可及的冰凉夜色,跟世俗傲物的冷漠一样费解。倘若用遗留的温度去融化横邑的落魄,冰冻的齿轮能否再一次转动,磨合出金色的音符跳动,颤抖。
抖落我来时的愚昧,还一个浴火重生的影子,在人间,延续下一世的排山倒海的落寞。
欲罢不能笼罩的,是宿命纠缠的恶果。就像是指甲上残留的彩绘图案,退尽浮华的外壳,只剩下挣扎的叹息,那么丑陋,不堪一击为贼为寇。
虚浮的岁月下,知觉是迟钝的,掩盖一切真相的意图,明确而愚蠢,清醒而残忍。拱手相让的幸福,圆一个痴人说梦的后果。巨大的奢望有着一双无形的手,尖利的指甲,血红的颜色,清晰的纹路看不到头。
它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不放手,我的窒息源于神经的爆裂,内心呼喊狂妄的胡作非为。几度疲惫,我明白挣扎是无谓的泅渡,于是臣服。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它身体的脉络,突兀的青筋淌着黑色的血液,猩红的指甲正在张开血盆大口,撕裂我的意识,吞噬我的灵魂。我已不再完整。
如果告诉我没有归属感,终究是飘零的结局,我宁愿选择来时空无一物的惨淡收场。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悲剧,诉说着遥远神话的不可亵渎,岌岌可危的生命在铁蹄下面目全非。
践踏,践踏,安静走向死亡的升华,荼毒一切卑微的刹那。
恐惧编织成歌,带着定向的求赎,叹人世苦短,花好月圆。
凌驾于众目睽睽之下的繁复,包藏祸心。如果喜欢孤独,理所当然有践踏自己幸福的权利和野心。
如若我是埃及克丽欧佩特拉女王,趾高气扬的霸道,高亢傲慢急剧膨胀,那么我有坚决铲除一切七情六欲的骄傲,毫不手软的自取灭亡。
黑夜在召唤,嗜血如命的剑峰饥渴如常,静静闭上眼睛,等待阿加斯神的赐予神圣的死亡。
尼罗河畔,一抹光辉的苍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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