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夏,很热。
破日 日值月破 大事不宜。
连躲在屋檐下也有麻烦。这些直肠子的家伙,已经叽叽喳喳的打成了一片。究其原因,还不是今日刚起的祸事。
自从几年前几只燕子来家筑起了巢,麻雀便兴奋了起来。可是燕子是不太好客的,对于那几只老爱参观的小雀,总是计较一番。开始还好,燕子仗着自己轻巧灵活的飞行技术,和几个好奇的麻雀勉强打个平手。有一次还给我表演了下下,电影上才有的战斗机眼镜蛇姿势。
麻雀是土生的,乱哄哄一大群。燕子最后自是打不过。当然,胜利的麻雀也是不要燕子的泥巢的。多半也只是燕子筑巢这段时间全当旅游一下。可是却苦了我,为了这没来由得争斗。增加了我好几年的“天粪”,衣服上,玻璃上,到处都是。
这些直肠子的家伙。
朋友说“捅了它吧!不就好了。”找了个大竿,能了几次。最后,失败了,小燕子就是不走。算了,老辈子说这是福气。时间久了,还真有点“莺莺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事事风风韵韵,娇娇嫩嫩。”的情趣。空猜想这小燕子身上有多少那美人“真真”的魂呢?
近日,说亲的人又来了几波,东说细说的头都大了。甚是不喜,呛咕了几句。便无端嫉恨起这头上的小燕了起来。朋友问我是不是有毛病,也难怪他孩子都两岁了。其实大街上偶尔遇到美女,看到她们裸露的肉,引起我原始的欲望,想冲上去,不行那是犯罪。
到我这岁数还真有点莺老羞寻伴的意思。偏逢家中燕多,于是得了燕友的字号,我心想这不就是“鸟人”吗!是骂我呢!拉了个也郁闷的友人,躲了。去云南的滇池散散。听说那里的月色也是很好的,不比迟归老朱的荷塘差,还可避暑。结果是到了,朋友感伤的一句“好大一锅臭水。”埋怨自己不自警,“一竿钓钩,不挂古今愁。”哪有那般容易,有翅膀的尚飞不出,况且我只有两条腿。还害了朋友。越发想念家里几只直肠子。感觉黄鹄把燕雀看的太轻。反正青白都是眼,东西还是我。管呢?
回到家中,坐在树下,乐跎跎,笑呵呵。
也很好,也很好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