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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想说很多的故事,故事里面有你和我,然后就已经足够了。
已经是三月了,在青树绿叶的街上,我来来回回走过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这条街。或许物是人也是,可是我仍旧不能寻一点你的讯息。比方说,在你走后的那个下午,也是三月的一个下午。我彷徨又彷徨,像一位娇作的诗人,从整个下午一直呆到太阳落下山去。可我不会写诗,唯一的一首叫《你去做大侠》。那首诗是这样的:
从整个晚来的春天开始
我背负你从冬日大寒山上取下的一颗石子
不停的向南走
所以,途中会出现很多酒家
三碗过山就是其中一家杀人最多的黑店
那一夜,我就在山下久久伫望
被茂林遮蔽的大侠谷
然后,头也不回的
去了三碗过山
就是这样的一首诗,我便成了南侠客。后来人们还经常去三碗过山那里寻找《你去做大侠》的原稿。可我再也找不到曾经南下的理由,以及曾经你从大寒山上取下的石子。我左左右右在大侠谷呆了3年,这3年我不停的练习下山海,已经到了可以很轻松就能推倒一棵树。后来我就不停的在山下山上种树,因为大侠谷的树都被我推倒了。日复一日,三碗过山那里酒的质量也开始下降,从以前的三碗过山降到了两碗也可以过山。于是我又一次去了三碗过山,给他们换了一个名字叫:小三碗过山。
可是,一直到这里,我都还没有你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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