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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觉得这应该是个在阳光下奔跑的年龄。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就在这一年苍老了。忘了有多久没奔跑了,每天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下,穿着黑色T恤,眯着眼睛仰起头望着太阳。阳光温暖,眼睛湿润。我想我是需要很多温暖的,却蜗居在潮湿的角落。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两边垂着旧窗帘。窗户纸开了一条缝,风吹进来有些许寒意。煮着水冲茶,音箱里放着《light house》,轻声阅读一些文章,是古文。身旁放着一本<古汉语词典》,以便查阅不懂的词语。最近开始在读古文。《老子》。《庄子》。《红楼梦》。《西厢记》。总觉得这些,才是真正中国人的财富。
在这个年代写信的人大概很少了,但是我喜欢这样的方式。比起网络它多了一份憧憬和温暖。信纸上残留着对方的气息,甚至是泪滴。我把它们夹在《中阴得度》的书页里,失眠的夜晚会一封一封拿起来看。渐渐地书信发黄,渐渐地与你失去联系。我一直都在给你写信,只是你一封都没有回我。
周末的时候会和阿蛋一起去庵堂。师父常向我们讲述一些佛经和道理,每次去的时候都会上香。也曾借过几本书,空闲的时候坐着阅读,心存敬畏。
我还记得这样一段对话:
你:我对你而言是什么?
我:一杯清水。
你:一杯平淡至极的清水。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吸引力呢?
我可以不要其他,唯独不能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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