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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的手指上仍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乳白色的烟雾从她的口腔里逐渐的弥漫到整个空房间里。纯牛奶,烟盒,打火机,饼干,巧克力,这些赖以生存的东西凌乱的堆积在这张单人床上,整间屋子只有一个漂浮着两条死鱼的大水缸,和头顶上方粘浮着许多灰尘的吊扇,吱吱的摇晃着,不知什么时候,它也会罢工,不再为她摇摆着稚嫩的身躯。
两条死鱼的颜色仍是那么的艳丽,似乎在诉说着它们的生命刚消亡不久的事实。
2。泽森应该是唯一与她亲近近乎朋友的人类。
也许是因为泽森的主动异常,才会让她把他带回那个只属于她的家。
昨天傍晚,也是唯一进这间屋子的泽森问,为什么不把它们的尸体仍掉。
她继续的点着她的烟开口,为什么仍掉,让它们这样永远的在一起不好吗?
3。她给予任何人能从她那里得到的一切,却偏偏不让自己有一个温暖的巢。
4。夏日的清晨像是唯一清凉的时间,她晃着懒散的步伐,喝着最爱的纯牛奶走在这座小城里,见到不算陌生的人便点头微笑,知道走到那个需工作一天的大房子里。
她的生活就是延续着从这见房子走到另一间房子的距离,很远,也很近。
泽森不只一次的对她说,不应该从这个笼子走到另一个笼子,把自己束缚在这条小小的道路上,而唯一清闲的时间用来睡觉,抽烟,与陌生人交谈,如此这般的过着生活。
什么是陌生人呢,你吗。一句话把泽森噎到喘不过气。
她低着头,慢慢的扯着嘴角,像是在嘲讽,只是泽森不知,便从此都没人知道了。
5。夜来的很快,几乎是走一段路的距离,天,就慢慢的沉了下去,看不到夕阳,看到不街头的人海,人潮。那些热闹喧哗的人群,拥拥挤挤的叫嚷着,什么都留不下,或是她从没有想过要得到些什么。
她只是这个世界上一个渺小,微弱,时隐时现的一砾小小的尘埃。阳光照一下,她出来迎接片刻的显现,然后,隐匿在暗沉的黑色里,不死不休。
6。小她,今天,你睡着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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