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柢木沐 于 2010-4-26 00:13 编辑
四月。那些花儿。 来来回回的数次穿梭于车水马龙般的同一条道路上。我开始厌倦骑单车了,那辆贼都不会惦记的车子,载我上班,陪我下班,晃晃悠悠,已经不记得它的年龄。 高三时,曾丢过一辆车子,而且刚买的不到一个星期。找过学校,毕竟停车场是有人看守的,可后来学校一直让我找某老师来解决这件事。也许某老师厌倦我这不厌其烦的折腾,之后的几个星期我再也没见过他来过学校,一直到我高考结束,一直到我已经不再想回忆这件事了,不知道他后来还有没有去过学校。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嘛,诺大个学校,怕陪我这点鸡蛋里挑骨头的钱?你直接告诉我学校概不负责不就行了嘛,折腾了大半年,弄得双方身心疲惫,我高考没考上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劳呢?我也是离开学校才想明白一件事:学校那个地方,貌似是个播种希望的天堂,实则是让你绝望的坟场。 丢了那辆车之后,伊叶把她的车给我骑,直到我毕业了不再上学了那辆车锈迹斑斑了我还骑着它。一直到,伊叶考上学校离开了,那辆车子也已经伤痕累累。我忍心把它当废铁卖掉了。 在那个烂学校的回忆还蛮多的。记得三月末,和Neutral在回家的时候,总是可以看到滨河开的茂盛的桃花,心情也会变得好很多。直到后来,每年桃花盛开时都要去看,一人也好,一群人也好,能让自己开心起来的事物就不应该放弃。 长治这个城市虽然不大,但凡来长治旅游的人都会去老顶山观炎帝像,滑雪场滑雪,游百草堂。近年来,因太行山大峡谷的国际攀岩节在长治举行,所以来长治的人一定会去大峡谷。我没有去过滑雪场,也没有去过百草堂,更没有去过大峡谷。至于炎帝像,我住的地方向东望去只要不是雾天气你总是可以看到。上个星期,丢丢说他们去炎帝像那玩,居高临下的拍了几张照片。 清明的那天,上午匆匆地跑到数码城去买了相机,午饭没吃赶着回家。下午时,准备要回来了,丢丢打来了电话,问我在不在家。其实我不知道那天我为什么要在回来时去找他们,小成打电话给我时,叫我晚上吃了饭去洗澡。那时我在一个昏黄灯光的家里看着他们打麻将。本想那天去滨河看桃花的,所有的计划都被无辜打乱。我们在城隍庙广场吃饭,吃饭中间老妈打来电话,劈头盖脸的丢过来一堆恶语,说小成等了我很久了。我结了账,让他们先吃着,出来直接打的回家。那天我花费了几个月来积攒的所有钱,相机的价格确实让我很心疼,我也只是想个某人一个惊喜而已。 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听点安静的音乐,我们老板总说我听的那些歌太诗气。我想起曾有同学说我有诗人气质,我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其实我不是在听歌,只是在听着安静。一个人难受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安静了,毕竟我不是医生。 想起那些曾经,总是由内而外的要伤心一次,然后再由外而内的吞咽回去。有时并不是刻意的要想起,而是刻意的想忘记,却总适得其反。我也知道了,这便是我的无能无力。即使知道了,却也不能改变什么。曾在网上看到过一句话:一个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做了错误的事情。我想,我做的并没有错,却一直痛苦着,是不是要我什么都不要做才会快乐起来。 回忆太多不见得就是件好事情,快乐的回忆总是很少,而想要珍惜的却是那些痛苦的记忆。两个矛盾的关系存在,便哪个都想要珍惜了。 已经远走的那些花儿,他们再也不会坐着地铁回来。 四月。你不像她。 半个月快过去了。我靠着点点微薄的积蓄和工资维持着我这单调的生活。我想要出走,想要浪迹天涯,可仔细想想,有诸多的客观因素无法付诸行动。总是一次一次的被自己主观的态度拖延下来。 当学生的时候,想要买本书,父母从来不会吝啬。只是想要去学吉他时,父母坚决反对,他们认为我应该用那些钱去补习英语,拧巴到最后,我没有去学吉他,也没有去补习英语。我和父母之间的这场斗争,最后究竟谁是赢家,还是,我们都输了? 当我提出要买某某东西时,母亲会说,你看着办吧。这一句话给我的信息是,你不能买那个东西。我总是会犹豫,我不知道钱该不该花在那个地方。即使现在工作了,我依然不能自主的买自己想要的东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父母总认为我不听他们的话,但是,我的同学逃课去网吧台球厅的时候我在教室,他们面前是游戏秘籍的时候我的面前是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他们因为迟到背不下课文被老班打板子的时候我在老师眼里是个好学生,他们参与社会上那些鱼目混杂的打架时我趴在课桌上写小说。我没有变过,我一直是这样。有时我觉得自己已经与那些人格格不入。 在钱方面,我确实看得很淡,出手不见得阔绰,但也不吝啬。只要腰包里有钱,绝对不会让你买单,除非你说了请客。 我不能改变自己,因为我无能为力。也许他们都变了,可我还是我。走了一圈又转回来,我一直呆在原地。 有些隐痛总是不经意的提起了,慢慢也就不再觉得这些是曾经的痛。毕竟已经习惯。 我废话连篇了半天,不见得会有人看。我只是为了纪念。今天去看桃花,天气不怎么好,心情却是开心的。 算是我的桃花节吧。
2010年4月10日19:10 【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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