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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爱你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的初秋。你的手机号在我的这里已经封存了很久。开启它的时候,心,没来由的颤抖。
我总是在睡前拨打着同一个手机号码,可总以失望告终。正因为是“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才能有这样的勇气,一遍一遍的拨打,知道睡着。总是发着同一条短信,没有回信的短信。
当我再爱你的时候,我已经是四个男孩的女友。我总是在他们之间寻找着你的味道,朋友说现在、我很滥情,那么在一年前,我很专情。我想用堕落来形容我的感情生活,谁说爱我,我就做作的爱他。这是一种责罚。我只是想在无尽的挥霍中放肆我的爱,爱不了你,它犯贱似的憋的难受。
他说爱我,像水晶般的晶莹;他说爱我,爱的忘记了他自己;他说爱我,为了我他曾经彻夜难免;他说爱我,他几乎放弃了一切。我暗暗的笑着,这是女人的虚荣,我笑着,默默的说:亲爱的,那不叫爱情。
我懂得现实,也知道幻想与狂想的差距。 我如此的泛滥自己的感情,只是自尊心的作祟。我明白,假设有一天,一切都崩溃,我将会万人皆指。我坦然的等待结果的那天。就算是死的体无完肤,我享受着这个过程,报复似的感情游戏。
当我再爱你的时候,一切都变得如此真实。当时看似梦一场,而现在却再真实不过,我只是一个被爱情愚弄的傻子,我只是一个病态得想要报复自己的爱情骗子。
我是这么的病态、镜子里张扬的表情、浓妆艳抹得像个夜叉,看得自己反胃,看得自己想抓破这张虚伪的脸。
当我再爱你的时候。。。。。。
---- 朱小莫。
她静默得坐在房间的一角,细长的香烟在她的指尖。房间暗的不能呼吸,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是在流泪还是在微笑,只觉得那双眼睛冷如冬夜。
“来啦?”她的声音嘶哑。接着站起身来,走到门边,开了灯。我条件反射的用手遮住了眼睛。
"还是这么乱。” 我试图找一个可以坐的地方。她挪了挪堆在床上的那一大堆散发着酸味的衣服,我坐下。
“多久没洗了?”我问。“没多久,一两个星期吧。”说着她有点起一支烟,在我对面的墙上倚着。“要不要来一支?”“算了,不会。”我回答。她淡淡的笑了,很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呼吸般的呼出一口浓雾,:“我交了四个男朋友。”她轻描淡写的说着,在她脸上我看不出任何表情。“你滥情啊?四个,就不怕翻掉啊?”我说。她笑了笑,:“怕什么啊,玩玩而已。他们都说爱我。”
我无言。
这是她消失后的3个月,我第一次见她,跟她对话。我们谈了很多,唯一没有聊到的,是她消失的原因,我没有多问。只知道,她吸烟比以前更猛了。
她的故事,仿佛是落入了俗套,几乎是每天,世界的每个角落都在发生着她这样的故事。感情的悲剧,有人说,不过只是失恋嘛。对啊,不过只是失恋嘛,可是她却是那么极端的一个人,爱的细腻,爱的不允许有一点瑕疵的人,错的是她爱了她不该去爱的人。
一个小时之后,她灭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吃饭吧。”她说。
“外面还是你煮啊?”我笑着打趣说。“我会煮饭,母猪都会上树!”她说,没有笑,淡淡然然。“你坐会,我去换件衣服。”说完,她托着纤瘦的身体,走出了门。我走到窗子前,轻轻的推开。那些陈年的灰尘被风吹得到处飞扬,用手挥了挥,转过头我看到了地上散落着的某页文字,我看到了“朱小莫”三个字,是她的日志。
“当我再爱他的时候。。。。。。”
我似乎明白了她发生了些什么,模模糊糊的记得,她说过,她把第一次给了她最爱的男人,那天,她很高兴。
今天是一年后的初秋。
“喝杯酒吧,”她说。我们坐在秋夜街边的大排档,朱小莫,穿一件大红色亮皮的中长装,浓妆,鲜红的唇,酒红的直发。“我一杯就醉。”我推辞着,她嘟了嘟嘴,举起一大杯啤酒一饮而下,末了,抽出一张餐纸优雅的擦了擦嘴。
“人生就是这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哈哈哈。。。。。。”她像个男人似地说着,豪迈的笑。那样的笑,我却觉得那么凉,我拉了拉外套,把自己裹的再紧一些。
我们吃到很晚,朱小莫大口地喝掉了一打啤酒,醉的一塌糊涂。我拖着她上了出租车,喝醉了的她睡的很安静。
节假日过去了,我开始了我忙碌的生活。
三天再见过她了,只是偶尔收到她的短信,我回了,她就不再发过来。
晚上加班。十一点,绕小巷子回家,城市的夜比白天更喧嚣。我拉紧了外套在霓虹下穿行。“哈哈哈哈。。。。。。”就在巷口,我听到了女人嗲嗲的笑声。回头,我看到了朱小莫,不太确定是她,那个正与一个男人暧昧纠缠的女人,真的是朱小莫。我站在了原地,隔着一个墙角的望着她,男人的手在她纤细的腰间游移、她娇媚的扭动着着身体,暧昧的笑着,那笑不再豪爽,听得我有些想流泪。我想走、可怎么也挪不动脚,这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朱小莫吗?
男人猛的抱起纤细的她,走进了他们身后的小旅馆。
我怔了一下、然后歇斯底里的向他们消失的方向跑去,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将要做什么,我只知道我在奔跑。。。。。。
“朱小莫”,在他们将要进房的那一刻,我大声的喊出了她的名字。还在男人怀恋撒欢的她怔住了,慢慢的站直了身体。我看到了她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就那么一瞬间,现在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
“你都看到了?”她问我,没有语气的。“她是谁啊?”男人插着话。朱小莫没有理会他,没有等待我的回答,接着说:“我陪他睡觉,不算便宜,300快一夜,假如有额外的服务,另加。”依旧面无表情。我走过去,在她的视线中我却有种窥探者的罪责感。“跟我走、”我拉起她的手,冰凉。她并没有反抗,有些僵直地迈着脚步。“还做不做啊。”男人在身后大声的喊着,“做你妈个头!”我大声的回敬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她一言不发的走在我右侧。
“冷么?”我问她,她摇头。然后,一直是无言。
“我只是,只是想忘记他,只是想报复。”许久,她开口打破了这无比尴尬的空气。她习惯的点起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我伸手从她手上拿过香烟,像她一样吸了一口,她拿回去:“我还爱着他,爱着他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过的怎么样。我很恨他,恨他的谎言,恨他的温柔,可是我还是这样的爱着她。”我看着她的侧脸,消瘦而苍白。她述说着,简短的几句话却像是说了几个世纪的伤。我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是一个那么极端的人,爱的那么细腻。
她说,认识男人半个月之后,她把自己给了他。她以为他就是她的一辈子了,她以为他会爱他辈子了。一个月之后,男人走了,她说她记得他洒脱的背影,走的不留一点痕迹。男人说她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么轻易就给了他,她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冷,很冷。男人不知道,那夜,她不忍看他欲火焚身。朱小莫哭了,她说,爱他,把一切都给了他,却还是错的。
我无法去评判什么,一切都只是因为爱。朱小莫,朱小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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