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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孤独地伫立,仰望,倾听,是安谧至死的静默。
纯黑色为底的天空,缺乏的是纯白晶莹灵魂的自由飘荡。
我目所及的宁静一切寂然,,树梢的光刺痛我的眼映着它近于颓败的花。
黑夜中眼能及的透过树杈缝隙的白光和风穿过房子,掠起床单、窗帘的沙响,只有绝望的气息,钟表的可撼动心脏的痕迹。我在衰老。
只有纯白的墙、无厚度或太深厚的夜。冷风包围我的躯体,是大片孤野的灵魂,我用婴儿般的姿势蜷缩……
梦中大片大片的纯紫……
睡梦中被阳光刺入眼睑,手腕遮挡,眼却看不到血色……
我总在回忆,不是喜欢而是无奈。
我总在沉默,不是无奈而是喜欢。
感到灵魂逼近又远去,无形但在意识的直觉里:晶剔、洁白、光滑、赤裸裸……
它一直都在,只是安详、静默、平和且温顺,亦在不断成长,其无束缚也坦然地接受一切,以无谓对抗一切。
阳光锐利,视觉苍白。
阳光被玻璃淡化,一片一片米黄的圈。眼睛看到很多,最终只愿停留在有碎小白石子的地板上,可以各种像。各种愿意与要的像。
天是有层次的淡蓝色晕染,有光白的底但接近暗。这样的满满阳光,空气柔凉且清晰。手指苍白、冰凉、僵硬,但是它们至为干净,纹路和皮下的血轻细流淌的痕迹可以撼动表象……憔悴的面庞,食指滑过眉、眼睑、鼻和唇,失血而干涸的唇有美的轮廓,这样的躯体也只适合这样的世界,我亦努力让它看得鲜活。
陈腐日子的逝去,没有回忆,思想瞬间纯白亦是充斥着强光。淡蓝底的天空,无繁杂的云,都被灼烧殆尽。
秋雨冰凉,透浸过指端到胸腔,只能深呼吸。
风的颜色,风的味道,没有破败只是喧嚣中的一抹寂静的出口。
终于纯灰白天空破碎透出丝丝冰蓝和淡的金黄,有柔风,掠过铁道,只是郊区的铁道,沿着两条昏沉的轨向前延伸。铁道边的石子上有雨水混着黄色的锈……
有寥落的人和狗是在寻求亦或在逃避。用孤寂的姿势投掷石子,看它碰撞铁轨的凌锐和孤寂的声响,干脆中没有惋惜。沿着铁路向其尽头望去只见到弯曲被突兀的物挡去。仰头听到雨点落到额头的寂寞。
一切平静,而我能透出的只是无边的寂静,不是伤的沉默,也不为爆发前的深沉,只是自然,只是静默……
2009年9月26日 运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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