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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浅醉 于 2009-11-12 03:04 编辑
行走,在揭开一罐优柔暗香的米酒之后。陶醉的气息弥散开在蒙昧的空间里。惧怕的沉沦便伸出了利爪,所以我,逃走了。可怜的人儿。
:拖沓在盲道:
一直不被允许与烟有染,这个雨夜我破了禁令与烟撕磨。被雨刷得惨白的中指与食指对峙着烟头明灭的光亮。用不性感的嘴唇吻着它,燃着燃着,便尽了。于是一燃再燃。闭上双眼,拖沓着不合脚的小短靴浅一脚深一步踏在明黄色的盲道上,没有着落感。纵然有了平坦,也是知错的陌生了。数至一百,止步睁眼,暗黑街道旁生命刚刚成长的白杨便兀立在眼前。原是偏了轨迹,哑然失笑。何时,自问精准的方向感就这般失散在东南西北里。你是在南,还是北。分不清啊,分不清。
:昂首在四车道:
睫毛尖被打湿得睁不开来眼,用力擦拭。高唱我是你眼中的太阳,你是我影子里的悲伤。阔步向前,四车道两旁的街灯昏蒙蒙的,印射了令人欢喜的境。遗憾的便是这光点不亮这荒野的眼睛。好在荒野说他不需要瞧见光明。十字路口,车灯强烈的光黯淡了尽头的路,有如泯灭了最终的盼想,很不讨喜。清明难比月清殇巧若雨,我只身的幢幢暗影被投射得冗长横放在旷野。行走并不孤寂,行走不需停息。路在走水在流。惚念起,儿时爸爸带自己归家的景象。阳光打满了全身,他一大步我三小步,好似我在穷追不舍一个高大的梦。总要昂首跑去捻了他洁白衬衫的后摆,弩着嘴喊,等等我啊,等等我。
:怀抱自己在立交桥:
头一遭,将烟吸入与肺共存,却不晓灼烧了的竟是双眼。莫不是连烟都秀色可餐了去,餐到热泪滚滚,亦不知足。我从暗黑荒野走来,途经灯火阑珊,赴往可爱地狱。与雨相至桥底,湿漉漉的头发,湿嗒嗒的衣裳,湿淋淋的鞋袜。风疯了从桥墩的间隙里窜出。怀抱着自己,愈抱愈冷,愈冷愈抱。多想桥边的孔目江水带我走,沉至海底。在万千年以后蹁跹成一株水红色的优美珊瑚。东去的流水请放心向前,我会好好学爱,会顾及对岸的灯火辉煌,纵使一再置之不理背道而驰了它。不要抛弃了我,世界。即便我一直在追逐你。即便我一直在冷落你。
妈妈对不起,爸爸对不起,爷爷对不起,安安对不起,tao对不起。可不可以在我划好火柴以前,风熄灭火柴以后,带着双吉出现在我面前。姑且怜取我罢,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小人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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