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曾经是男孩,也是女孩。是金属,也是河流。”
很多事情总是那么不能让人相信。
笑不让人相信,哭不让人相信。我说出口的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曾经有人问我:“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情还要去做吗?”我想了很久。
梳头发的时候在想,吃东西的时候在想,走路的时候在想,上课的时候也在想。
到了晚上,当我钻进被子里的时候还在想。我一边哭,一边想,乱糟糟的头发打湿了凌乱地贴在脸上。
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所有问题都有答案。
我已经上了年纪。我惊恐的事情正在一件接着一件发生,我说不上来是不是开心。
我安静的过分,死守在这里,不断延伸着,可是某一节根须却永远烂在了这个秋天。
也许很多很多年以后,我还会重新刨开厚重的泥土,假惺惺地流着我不多的眼泪,挖出我烂在多年前某个秋天的某个关节、某块骨头。
我说不上来是不是开心。
也许我是开心的。我知道的不多,我的要求也不多。你不相信的事物,我都相信。或许。
我笑的时候,心里却是那么悲伤。我想起初中时写的一篇日志,想起我起的标题:
Thank you,so blue。我忘了我写了什么内容,但现在的我觉得起这个标题就已足够。
这学期我发过一条说说:“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原文出自《挪威的森林》:”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走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我把这句话送给你。你说我们是迷失的人,还是相逢的人?
我也曾对谁说过,我相信我一定还会在某个地方遇见那个谁或谁,不管会过多久,一定会。
我就是那么坚定,在别人看来多少是有些浪漫色彩,像是纯情的少女梦。而对于我,却是一种可怜兮兮、厚着脸皮的悲壮和高傲。
我喜欢李娟,这个远在新疆的作家和我一样坚信,她坚信每晚雪都在下,她坚信她能感到。我也能。
我喜欢写树或是森林之类的事物,因为它们将狭小压抑隐藏在宽阔沉稳之中。
木心解释其书名时写道,当谁欺侮了谁时,神灵便暗中播一棵树,森林是这样形成的,谁树即谁人,即又都不知道。诗集无以指唤,才袭用一总酒的牌名,西班牙与我何涉,三棵树与我何涉。
假如我爱你,与你何涉?
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我会遇上谁,我会爱上谁,我会流下哪几滴眼泪,我会咬紧牙关哽咽出哪几个字,
在遥远以前的某一天某一刻,我就早已全都料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