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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尤其中意火车
因为可以短暂脱离着尘浮与喧嚣。
可以心平气和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哪怕是普普通通看过上百遍的风景。
小的时候,记忆一直在奔波,不同的城市在我脑子里换来互去。
三年级的时候,我在东莞。
基本上两个星期、一个月就要去广州(因为老爸在哪)
坐火车...
这令我兴奋无比
看着干净的车厢,坐在写在车票醒目指定的座位上,靠窗
列车缓缓开动,看着窗外的颜色同样也缓缓移动,由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似流水地变成平房、农田、湖水。
在城市呼吸浑浊逼仄的空气毫无预兆的变成似曾相识的记忆,
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约莫近一个小时,农田又变成楼房。广播用中、粤、英三种语言播放着一则消息。
这让我知道,
广州东站到了。
坐火车当然不止是呆坐着不动。
闷的时候我到比较喜欢呆在厕所里许久,
不过前提是必须要无异味。
记得我有次认真研究了厕所里的马桶,臆想着它会如何从高速行驶的列车上摔下去,摔下去会变成什么形状,或者会发出什么音效。
这让我很期待无声列车的问世。
还有一次我望着厕所里的窗户发呆,
印象中有关火车上情节的电影,男猪脚好像都是从厕所的窗户进入,
难道他就不怕刚好很不巧的碰到有女同志在方便吗?
哦,如是这样的话,那那位女同志一定就是女猪脚了。
后来再大些,父母会在放寒暑假时带我回海南。
搭火车,过海,一天一夜。
旅途更长。
在火车上卖的食物贵的离谱,一碟炒粉或炒饭就要15、20元
而且食物本身与他的价值成反比。
我经常看到买食物的姐姐阿姨,总是很可怜的推着一个装满食物的小车卖力的叫喊地从车斗走到车尾,重复数次。
不厌其烦
至于我记忆中最早的火车印象,是很小时回老家所搭的火车。
那是一列很古老的绿皮火车,是窗户可上下推拉,用煤做动力,行驶时火车头上的烟囱会冒黑烟的那种。
由于是过年,车厢都挤爆了,座位与过道挤不下了,人们就会很有创意地爬到头顶放行李的架子上与行李共赴旅途
这些混乱的场景下吓得年纪尚小的我失魂落魄。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对火车的印象如此之深
尽管如此,但我仍深爱着火车,
感谢史蒂芬•金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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