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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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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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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9-6 23:53: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林山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认识徐朵的了。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三年或者五年亦或者更久。也忘记是如何认识的,仿佛一直有这么一个人在那里,不常联系,不太见面,每年偶尔发出或者收到几张节日卡片,再无其他。
2011年夏末,林山到B市出差,下飞机后他突然想告诉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徐朵。
当徐朵看到林山在B市的消息,已时隔三天。她打过去电话的时候,林山正在酒店整理文件。接起电话,他听到她欢快的声音,林山,晚上有空出来喝酒吧。
他失笑,好,你定好地方,我去找你。
林山从出租车上下来,天空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北方的初秋空气微凉。他抬头定定的看了看天空,有些淡淡的兴奋,难得的萌生了些许青涩的紧张。
林山抿抿嘴唇,推开酒吧的木门。木门上拴几只青铜铃铛,随着门的开合发出暗哑声响,徐朵从面前的盘子里抬起头,见是林山,脸上漾开了笑,抬起手臂挥了挥。林山走过去,坐在徐朵对面,
酒吧的环境很舒适,木质的吧台,样式老旧却有着不错手感的沙发坐,透明的玻璃圆桌,能看到桌子下面收纳篓里的影视杂志,咖色的墙壁挂着一些黑白照片,酒吧角落还有一个不大的舞台,高出地面十几厘米的木质台子上,随意的摆着椅子,麦克风,一个小的点歌架,木质吉他,空气里有舒缓而婉转的爵士乐、有酒精味道还有淡淡的类似木头陈旧腐烂的气息,合着暖调子的灯光笼罩在林山身上。徐朵的鞋子踢在一边,盘着腿窝在沙发里,手里已经点上了香烟,服务生正在收拾桌上的残羹。
林山有些失语,半晌才说出一句话,好久不见,徐朵。
徐朵听后一怔,继而莫名其妙的笑起来,笑声低低哑哑的,同酒吧的音乐缠绕到一处,又扩散开去。徐朵的笑很有感染力,从蓬松的短发开始,到抖动在黑色大T恤下的肩膀再到窝在沙发里的腰身,无一不活泼起来,笑了好一会徐朵从沙发里正了正身子,然后抬起有些泛红的脸,从稀疏的刘海下,露出湿漉漉的眼睛,带着询问,林山你还是这样有趣。过的还好么?
服务生送来了两支伏特加,一打啤酒,林山一边接过酒,帮徐朵摆好杯子,一边有些无奈的说,生活依旧老样子,和小莫分开了。脸上有一瞬的落寞,林山仰头大口的喝掉了伏特加,酒精滑过喉咙发出清晰的声响,徐朵觉得那声音像极了呜咽,一个男人在沉默中的悲鸣。林山紧紧蹙着眉,烈酒的灼烧感从舌尖一直冲进胃里,像吞了一口钉子,凌冽的刺伤身体内壁,却不会留下伤疤。这感觉很好。
许久无话,两个人沉默的听着音乐,喝着酒,徐朵的脸已经晕出大片的红。一首曲子结束,一首新的曲子开场,徐朵听了听前奏,兴奋的对林山说,我唱歌给你听,然后便赤着脚跑上了小舞台,侧身坐在椅子上,拿起麦克风,微微眯着眼,身子随着音乐轻轻摇摆,低哑的女声,从麦克风进入,又从墙壁上的音响缓缓流泻出来……
Now you say you're lonely You cry the long night through Well, you can cry me a river
Cry me a river I cried a river over you Now you say you're sorry
For being so untrue Well, you can cry me a river Cry me a river
I cried a river over you ……
徐朵的声音像极了林山家乡,秋末的海,冰冷柔软的海水扑打着沙滩,干脆利落的沙哑,充满冰冷的忧伤……
林山想起第一次听徐朵唱歌,就曾被她的嗓音迷住,徐朵几乎不唱高音,都是低迷的音调婉转回旋。钻进林山耳朵,潜进林山心底。
从酒吧离开时是凌晨一点多,徐朵踩着高跟鞋晃晃悠悠的走,一只胳膊挂在林山臂弯,还在意犹未尽的哼唱I cried a river over you,林山安静的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和小莫分开两年后,恍惚间在徐朵身上寻到了一点曾经拥有的踏实感觉。
林山送徐朵到她家楼下,徐朵跑到24小时店里又买了几瓶啤酒,非拉着林山上楼继续喝,林山嘴角一直挂着无奈的笑,由着她折腾。徐朵家住16楼,租来的小公寓。米色墙壁,简单的装修,整间房子五十坪左右,玄关的置物架上,摆着许多高跟鞋,还有一小颗绿植,客厅里有样式简单的布艺沙发,木质的桌子,隔着一个书架,是宽大的双人床,灰蓝色的床单上凌乱的丢着几件衣服,床边落地的水色窗帘上深蓝色绣线描绘着祥云、花藤,屋子里檀香气味若有若无。
徐朵踢掉脚上的鞋子,晃悠着打开CD机,然后一回身歪进沙发一边,朝着门口的林山摆手,来来一边喝酒一边讲故事。
林山摆好他和徐朵的鞋,拎着酒走进房间。在徐朵旁边坐下,把酒瓶起开,摆在徐朵手边,自己也开了一瓶。
林山的气质是斯文而沉静的,永远带着温柔的笑,细心体贴,同所有人都不深不浅的接触。在大学里喜欢他的女生不多,也不少。其中就有小莫。林山记得那个夏日午后,走过沿湖的石头小路,断续的蝉鸣,偶尔的微风,树叶绿的发亮,地上有斑驳树影,几颗石子泛着太阳的光,有些刺眼的白。小莫怀里抱着几本书,等在一个拐角,浓密的黑色长发散在肩膀,远远看到林山,微红的脸上漾出淡淡羞涩的笑,女孩走到林山身前,抬起头,稍微显得有些紧张,她对他说,我注意你很久了,想做你的女朋友。可以么。
林山低头看着这个陌生女孩,看着她强作镇定却微微颤动的手臂,看着她抿着的嘴和额角渗出的细小汗珠,燥热的空气里似乎能嗅到洗发水淡淡香气。拒绝的话突然说不出口,许久林山点点头。
林山对自己说,慢慢相处吧,也许会喜欢上。这一相处就是五年。
毕业后小莫跟着林山回到他的家乡S市。林山的温柔性格,让小莫一度觉得幸福无比,也让小莫周围的好友羡慕非常。
可小莫越来越不满足这样单纯的温柔,北方男人应该是大爱大恨,林山会在她加班回家后准备一桌子的晚饭,他会陪她逛街,耐心的替她挑选衣物,会在他们周末休息时候计划如何消遣,甚至在做爱的时候,林山都温柔得如同潮水,他们没有争吵,林山从来都是迁就。小莫越来越觉得林山给她的不是爱情。女孩尝试各种方法,希望获得她想象的那种感觉,却次次失败告终。
分开时候小莫笑着看着林山,他记得她说的每个字。
她说,林山,我用一年,爱你爱的无法自拔,用三年,试图让你生活中不能没有我,可我用了五年,竟然没看懂你到底爱不爱我。或许,你根本就不懂得爱。
他哑口无言,嘴唇干涩,发不出声音。心脏突如其来的疼,胸口像揉进了细碎的石子,带着夏日阳光灼人的温度,膈得他呼吸困难。
林山有些奇怪,五年的相处,却让他每每想起小莫,都只能记起小莫转身离开时挂在脸上悲伤而绝望的笑。
他又开了一瓶酒,徐朵如猫一样蜷在他腿边,一口口的抽烟。有片刻的沉默,徐朵说,林山,我们都是孤独的人,这样的人会不懂如何温暖别人。以为把对方放在自己的世界,就可以到老。到头来却发现对方从来都不曾进入过自己的世界。
林山揉了揉徐朵乱而蓬松的短发,听着她的絮叨。
还记得小川么,似乎我们是在他的聚会认识的。似乎是。
林山想起那个总是穿着大T恤和旧牛仔裤的帅气男人,那个男人有一双忧郁的眼。
徐朵用低哑的嗓音慢慢叙述着她和小川的故事。
徐朵的家乡在北方一个小工业城市,三面环山。城市西边是大的工厂厂房,轰鸣的机器没日没夜不停歇的运作。离婚后的母亲在那里工作,面对艰辛的生活,日渐沉默。城市中心有一条长长的铁路,把整个小城切割开去。每天放学回家的徐朵,都会穿过那条没有尽头的铁路,经过一条长而蜿蜒的胡同。路尽头的青灰色平房就是她的家。
那是一个平常的秋末傍晚,下着雨,北方的秋凉意深重。徐朵不疾不徐的在雨里行走,塑料凉鞋踏在水泥石板路上有清脆的声响,合着雨落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着。这样的独处让她不由自主的快乐,然后她便遇到了小川。
小川坐在一个屋檐下,身上几乎湿透。徐朵放慢脚步,他转过头,湿润的头发在额头留下淡淡阴影,冻得发白的脸上带着青紫伤痕。
她越过他快步走回家,一会又走出来,小川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安静的坐在屋檐下面。像一尊没有气息的石像。她走到他身边,自顾自的蹲下,打开药酒瓶子,轻轻倒在手掌里一些,揉开,伸出手贴近他的脸,说了声,别动。小川刚要躲开的动作,就那么硬生生的停住,看着眼前这个头发湿透的女孩,浅咖色的眼睛,似乎被雨熏得有些潮湿,上挑的眉峰,白皙的皮肤被冻得失了血色,厚厚的上唇微微开阖,温暖的手心轻而认真揉着他的侧脸。鼻端药酒刺鼻的味道,和女孩手指上淡淡香皂气味,混在了一起,伴着微凉潮湿空气一起冲进小川的肺叶,女孩手掌搓揉出来丝丝的暖让小川浑身发冷。他抿了抿嘴唇,轻声说,我叫陆晓川。她的手顿了顿,唇角微微上翘,我叫徐朵,耳朵的朵。
初三,课业渐渐繁重。北方冬季夜晚总是早早降临,补习结束后,已经天色暗沉。徐朵回家的路上,经常会遇到小川,在那条长长的铁路边,安静的等着她,安静的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旧的铝制的手电筒,泛黄的圆柱光圈每一步都晃晃悠悠的罩在徐朵脚下。
有时小川带着伤,就在她家门口等她出来帮他擦药。徐朵的不动声色,小川的不言不语,让这段行走在幽深胡同里,微微泛着青涩的甜味的时光,慢慢在越来越寒凉的季节中发酵。
小年夜,母亲去工厂的几个姐妹家串门。桌子上有冷掉的饭菜,电视里喜气洋洋的节目。徐朵仰躺在床上,闭着眼听着窗外稀稀落落的鞭炮声。她突然听到有小川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她从床上翻身爬起来,几步走到窗边,透过封着厚塑料和斑驳白色冰晶的玻璃,她看到他的轮廓。她喊,等等。然后迅速的穿好外套,拉开门跑出去。扑面而来的冷冽的空气让徐朵的肺有炸开般的疼痛感,她喜欢这种直接而清晰感觉。昏暗的胡同里,她把手伸过去,脸上带着北方女孩特有的爽利笑容。小川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蜷在他的手掌里,像受伤的小鸟一样微微颤抖。
在寒冷的夜里两个孩子牵着手沉默的走着。沿着那条铁路没有目的前行。
远处有火车的汽笛声,徐朵放开牵着小川的手,在火车轰鸣着驰过时双手笼在嘴边大声喊叫。
小川敞开衣襟,从后面拥抱住她,把她紧紧裹进怀里,头埋进她的肩。
不管过去多久,徐朵依然能清晰的记起那一刻的情形,凌冽的北风,夹杂着大片的雪扑面而来,幽远没有尽头的铁路,城市工厂偶尔传来机械轰鸣,几声破空而去的炮竹,身后的温暖胸膛和小川强烈的心跳,那些声音铺天盖地的冲进心脏。血管里的血液忽然奔流,空气里似乎弥漫起淡淡血腥味道,带着甜腻的芬芳。
许久,小川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我将去B市,徐朵。
徐朵怔愣了一瞬,眯起眼,歪过头蹭了蹭他的头发,我会考上B市的大学。在那里等我。
那一年,她15岁,他18岁。
故事到这里就快结束了,毕竟年轻的爱恋,即使美得如同老电影,依然抵不过时间。徐朵到B市读书时候,小川带着她见了自己身边的朋友,也有他的女友,那是个笑容温暖的南方女孩,文文静静的坐在桌边,像一株气味宜人的百合。
小川对所有人介绍,徐朵,我家的小妹,然后抬手揉了揉徐朵的头发。徐朵仰起头,浅咖色的瞳孔有北方雪后天空的冷冽纯净,直直的望进小川眼底。小川轻轻别过头。起身离开徐朵,坐到女友身边。之后,徐朵一直安静的吃着东西,嘴角挂着浅浅笑纹。
那时林山坐在徐朵身边,女孩身上若有似无的哀伤让他有些压抑。临走时小川给了他徐朵的OICQ号码。
咱们这群人里,就属你最细心,帮我照顾下她,林山记得小川当时这样说着。
徐朵头枕着林山的腿,声音懒懒,那时候你真有趣,不停的帮我倒水夹菜。林山无奈摇头,你那时候让我觉得,似乎下一刻就会掉下眼泪。
徐朵胸腔微微震动,发出低低的笑声。她眨眨眼。这个故事还有个结尾,她不想说给任何人听。
那天小川送徐朵回宿舍,在黑暗空旷的马路,徐朵紧紧抱住小川,热烈的和他亲吻。用力的将这几年沉淀的感情发泄一空。抬起头时,徐朵看到小川的眼,涌动着深沉的蓝色哀伤。
徐朵突然释怀,只要不只是她一个觉得如此痛苦,她就不会太过难受。
于是不再联系小川。想起这个男人,她都会觉得有冷冽的风从手心钻进身体。入骨的寒。
徐朵起身大口的灌了口啤酒,微微眯起眼睛,可能那时觉得你这样体贴而温暖的男人很好,我的第二段爱情,一度以为那男孩性格同你很像,干净的平头,带着薄薄的眼镜,高高的个子,喜欢穿浅色格子衬衣,卡其色的裤子。内敛。安静。他叫白宇。
你们这样的男人,像香烟,第一口微微不适,接下来日复一日的渐渐上瘾。然后我发现,你们不像。徐朵眯着眼看着林山。然后眨眨眼,浅咖色的瞳孔泛起微微潮湿。你太敏感,对一切。于是容易受伤,却找不到伤口。同我一样。而他很明确,所有的事情都有明确的答案、应对。包括感情。
他喜欢我,于是接近我,宠爱我。可是他头脑里有清晰的人生规划。于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感情一定会结束,当他面临选择的时候。而我不会再去等待。我们都不会妥协、退让。
认识白宇,是在大二的一次校外的聚会。参加聚会的是B市几所大学的学生。类似联谊的社交活动,地点在一个地下仓库,天花板布着许多彩色的小灯,半明半昧。用几张课桌拼在一起的自助餐台,靠墙凌乱的摆着椅子,音响里放着英文歌。
徐朵拿了杯饮料就躲进仓库角落里,百无聊赖的打量场中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恶趣味的瞧着哪个男生转过身子偷偷挖鼻子、哪个女生前一刻还笑容满面,后一刻便满脸刻薄。还有大胆的情侣,靠在墙上激烈的亲吻。
白宇发现徐朵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一件黑色大T恤罩在身上,蓬乱的短发,眼睛懒散的扫着聚会里来来往往的人,偶尔打个哈欠。不知道想起什么,抓抓头发,扭着身子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叼在嘴唇间,燃上。然后微微眯起眼睛吞云吐雾。她抽烟的姿势虽不优雅,却也不做作,大口的吸进去。然后呼出来。有点落拓。
白宇决定上去搭讪,这个女孩让他心生好奇,想去一探究竟。
他走到女孩面前,女孩眼里有细碎的光点明明灭灭,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白宇看到女孩旁边座位上的空饮料杯,拿起来去饮料台取了杯新的。回到女孩身边,放在原处,自己坐在她的另一侧。女孩丢掉烟蒂,用鞋尖轻轻捻灭。一手托起下巴,微微眯着眼睛瞧着他。半晌,用微微低哑的声音说,你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很像。
白宇用平淡的语调说,我们还不认识,我叫白宇。声音低沉而干净。
徐朵眨眨眼,嘴角微微弯起,摆了个正襟危坐的姿态,优雅的伸出右手。白宇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徐朵,耳朵的朵。
白宇一愣,握住徐朵伸出的手。却看到徐朵已经乐不可支的笑起来,笑声低沉,胸腔跟着震颤着。很有感染力的笑容,于是白宇的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这段感情同大多数人的一样,看电影,逛街,节日的时候会收到花束或者礼物,会为一点小事争论,然后和好。继续吵吵闹闹的日复一日。
这种稳定的感情让徐朵觉得安定,却也渐渐的焦躁。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感情快要走到尽头。虽然不清楚原因。
在大四快要毕业的时候,白宇告诉徐朵。他的家人安排他出国留学。
于是这便是故事的尾声,白宇在离开第一年频繁的电话邮件,到后来渐渐断了联系,几乎都在徐朵的意料之中。
其实最后伤害和背叛我们的总是时间,而也是时间,让我们慢慢复原。徐朵头歪在林山肩膀,声音有些悠远。又静了片刻。她拍拍他的肩,声音里带着欢快。有你这样的朋友聊天真好,去洗洗脸,回去睡一下吧。今天下午不是回去S市。
林山看了看时间,快要五点。水色窗帘后隐隐透出发白的天空。
他走进洗手间匆匆洗了把脸,出来时候看到徐朵踩着轻缓的音乐在小客厅滑步旋转。
林山走过去扶住徐朵的腰,伴着音乐陪着她前行两步,转身,微微晃动身子,后退两步,再转身。徐朵把手搭过林山肩膀,微微收紧,头靠在他的胸口。
林山低声说,如果孤独寂寞了,就找我聊聊。
徐朵轻轻摇头,细碎的头发扫过林山的下巴。她说,如果真的寂寞了,我只想拥抱。
林山皱眉。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又有了失声感。
徐朵松开环着林山脖子的手,微微后仰着身子,抬起脸,微眯的眼角有细小的纹路,她说,走吧,林山。
又是这种若有似无的哀伤,渐渐弥漫在徐朵周围。林山收拾好沙发上自己的东西。有些狼狈的离开徐朵的家。
抿着唇盯着电梯一层一层缓缓向下,林山抬起手臂,上面还残留着徐朵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和微低的体温。
林山觉得双臂的血管鼓噪起来,一跳一跳的越来越灼人。
走出公寓大楼,外面微凉的空气激得他一个寒战。心脏瞬间的疼痛,林山驻足。突然转身大步跑回公寓,冲到徐朵家门口。大口的喘息。稍稍平静后按响徐朵家的门铃。
徐朵打开门,手里端着黑咖啡,歪着头,有些倦意的脸上带着疑问。
林山侧身跨进徐朵的家。把咖啡杯接过去放到玄关架上。深吸一口气紧紧拥住徐朵。
徐朵,如果可以,同我回S市吧。我不会从那里离开,徐朵,我会一直在那,我们可以一起生活,打发寂寞,相互陪伴。我们可以结婚,也许会有一两个孩子。我们可以看着他们在公园里玩耍,我们还可以养只狗或者猫,只要你喜欢。我们会一同走过许多时间,许多地方。我们会慢慢变老。有一天我们也许再也不会醒来。可是我想在以后的醒着的时间里,有你陪着我。因为我们了解彼此,比自己还多。
徐朵从林山的怀里仰起头,眼睛微微眯起来,唇角带笑。
她说,好的。好的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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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
发表于 2012-9-7 09:03:56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奇怪我心平气和的看完了,一般这么长的爱情故事我是很少看的。
也许是因为真的很安静,安静到近乎恬淡,这样的没有伤害没有狰狞会觉得身心舒畅。
故事一般都是开始前很美,美让人心生冲动。
木子只是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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