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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歌》
序——
女孩
我记忆中的女孩，个子小小的，很瘦，有好看的鼻子，涂大红色的甲油，T恤仔裤，脏球鞋，走路很快像带着一阵风。
她们和各种人谈着恋爱，大笑，或者躲起来一个人哭。
我心疼她们。
女孩是上帝恩赐给我的礼物，她们带给我的感受远比一朵花开来得更为生动。她们都是童话大王，嗯，在我心里，她们比写出《小王子》的圣?埃克苏佩里还要伟大。
这个春天下了很长时间的雨，天空像是被人捅了一个窟窿，那些寂寞的雨，落在每一个人心底的城池。
想起在微博上看到的一句话：躲了一辈子的雨，雨会不会很伤心？
我也伤心。不光是因为这雨，也不光是因为天光暗淡，或者有人离去有人回来。
在很多个睡不着的夜里，我什么事儿也没干，坐在电脑前，发呆。想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日子，17岁时那一晚发毛的月亮，四人间的笑话，臭豆腐上裹着的辣椒面，楼道的风，烟头忽明忽暗，谁无意间说起过的一个承诺。
那时候向往蓝天，以为可以长出翅膀飞起来。
后来发现，翅膀还没长出来，早就跌得头破血流。
我是一个非常容易后悔的人，总是假设出当时如果怎样，结局就不会怎样。这么多年过去，这个坏毛病还是没有改掉。想想觉得有点可悲。但其实，这也许算是自己对过错的一种逃避，内心不愿意承认现实所带来的残酷，于是给了足够充分的理由，去后悔。
后悔错过一场演唱会，后悔倒掉一份快餐，后悔上了午夜那辆公车，后悔让脂肪越来越多，后悔遇见了你。
但我也知道，人生因为这些才会完整。像是独自上路的旅行，途中所经历的遭遇种种，让这段路显得不那么孤单，或者说是有了新的际遇。
所以遇到了生命中的女孩们。
睡觉喜欢穿袜子的女孩，吃火锅只吃鱿鱼的女孩，会做飞天大饼的女孩，在KTV唱孙燕姿的女孩，笑点低泪点也低的女孩，总是失恋却又总相信爱情的女孩。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将她们都聚集到一起开一个派对，那一定非常有趣。但很遗憾，女孩们如今都散落在天涯，陪在她们身边的也不再是我。
她们有新的人生，但她们曾经的确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然后留给我一些形同夏天暴雨来临前的泥土的气味。
你有没有发现气味是一种非常奇特的东西？一本书，一张唱片，一杯咖啡，一朵花，一封信，都有属于自己的气味。
每个人也如此。
如若那个身边人，离开之后，被时光洗涤磨损，到最后留下的大抵也只能是一种气味。想起来，便觉得往事历历在目。
你还记不记得你初恋的气味？前男友的气味？闺蜜的气味？仔细想一想，他们在你的世界遗留的气味，那是让你打开回忆之门的钥匙。
而故事里的蔚迟歌，她留给丁未远的是一种怎样的气味？
萤火虫？木屑？雨后花园？覆盆子？肥皂水？抑或是蚯蚓的味道？
我不得而知，只能留给故事里的人去感受和记得。
近期在听的歌里，有一个很小众的乐队叫棉花糖，他们有一首歌叫《女孩》，旋律很干净，歌词也很清新。
我走在傍晚的马路上，耳机里传来女孩的声音，像是夏天的风，透着湿润的气息。
最喜欢的是那一句：为什么那男孩要离开，女孩不明白。
女孩想要明白的事情，其实她们知道并没有那么重要，但还是会忍不住地一遍遍问自己，希望内心有个声音来否定自己所想。
但是请记住，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真爱，也是。
这本书献给所有内心不肯长大的女孩。
愿你们都执着明朗，永远年轻。
苏小城
2012年3月25，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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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19 15: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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